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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沫像沒看見一樣,推過一張卷餅給她:“先吃點東西吧。”陸苓只是盯著文沫,絲毫沒把注意力放在桌子上的吃這食上。
“放心,這里面沒毒。吃點吧,吃了之后,你不想說也沒關系,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咱們可以慢慢耗。”
一天兩夜水不沾牙,陸苓早餓得要死,但是她不想吃警察給的東西,吃了,就代表她落了下乘,是一種妥協的軟弱表現。可是她的肚子卻不管這么多,聞著食物的香氣叫得歡快,整個審訊室回蕩著五臟廟的歌聲。
最后陸苓受在忍受不了了,肚子一直叫一直叫,再對上文沫笑得可惡的臉和旁邊另一名警察想笑卻使勁憋著的樣子,比殺了她還難受,只要能讓肚子不再叫,她吃!
抓過餅,陸苓大口大口吃著,文沫又推過去一瓶水,讓她吃慢點別噎著。
正吃著東西的陸苓,突然毫無預兆地大哭起來。
犯罪心理性本善
扭曲人生
大哭一場后,陸苓擦干眼淚,恢復原樣,狠狠地咬著手里的餅,像跟它有深仇大恨似的。她心里明白,不管這些警察怎么對她,目的只有一個:從她嘴里問出口供,然后將她扔進監獄,最后再賞她一顆鐵花生米。
她哭,只不過是為自己悲劇的一生默哀。從小到大三十多年,就沒有一個人接近她是不帶有絲毫目的的。
猶記得,印象中第一次有人對她好,是在她七歲那年。那時候她已經跟著二叔和爺奶過活兩年多了吧?父母留給她的記憶早已經消失殆盡,二叔和二嬸對她從來非打即罵,七歲的她,比同齡人矮出半個頭去,是名副其實的黃毛丫頭。
沒有人知道一個從小就寄人籬下的孩子能有多敏感多會看人眼色,她仿佛天生就會,從來都努力不惹得養著她的這些人生氣,但即使這樣,這些人對她也不好。
那一天,二嬸對她意外地和顏悅色,給她買了新衣服,還把昨天新燉肉分了她吃兩塊,那肉真香啊,讓她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下去,自然沒有留意到二嬸眼中劃過的嫌惡,吃完肉后的她覺得二嬸真是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了。
直到再大些的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