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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劍客不服氣,回嘴嚷嚷:“嘿,小辛里,這話說得哥哥可不高興了,少主滿屋的古籍書冊,你來找來試試。”
辛里瞥了個白眼,徑直走到檀木書桌旁,微傾身拿到游記,反手扔向不服氣的年輕劍客。“駱辰,書上幾個大白字,你認得出吧?”
書飛出的速度極快,在空中一掃而過,聽不到一絲翻頁聲,仿佛辛里甩出的不是本書,而是利劍暗器。
黑衣人蒙面黑布下的嘴角微揚,對那文弱的書生大感興趣。
不多會兒,博古架有細微聲音傳來,似乎有人在那放了什么東西。是暗格么?黑衣人默聲想,等人關門走遠,他縱身翻下,不見飄起半點塵灰。
黑衣人在博古架搜查半天,終于發現紅珊瑚下的底座有暗格,里頭藏了本紺青絲料面子書冊,正是星宿劍譜。黑衣人翻開意欲確認真假,只是劍譜沒來得及翻開,忽有一手執扇打來。
他迅速把夜明珠收緊腰間黑布,腳下微動就偏了身子躲開,沒多久突來有雙手不偏不倚朝自己打來,打得黑衣人有些措手不及。
“行云流水?”黑衣人說話的聲音不陰不陽,讓人聽得很難受。
深諳對方用內力掩飾聲音,年輕公子只笑說:“香盜好眼力,就一招便知我用的武功路數。”
黑衣人有俄頃的呆愣,輕笑道:“無情公子怎知我是香盜?我或許就是個魚目混珠之輩呢。”
年輕公子不急回答,反問:“香盜又怎知我是懷明墨?我難道不能是無情公子手下的普通的小仆?香盜剛見識過辛里的工夫,并不差。”
“可是就他那敬重你的樣子,從你進來至今,他們都只是跟在你身后,半點沒越步,足以讓我猜出你身份。”黑衣人眸光緊盯離自己不遠的懷明墨,當真如江湖傳言,是個朗月清風的溫潤公子,清如冰晶、潤如瓊玉,即使屋里黯然無光,他的星眸仍熠熠生輝。
這雙眼睛到底是可惜了,黑衣人心想,慢悠悠解釋:“雖說行云流水是隱世山莊的功夫,但小一輩里,能到如此修為的,恐怕唯有季先生義子無情公子一人了。”
懷明墨輕笑,乍然受人夸贊略有些羞澀,“所以香盜為何要問我知道你身份的原因呢?普天下冒用你名號的小賊確實不少,但會對金銀視作糞土,只好字畫古董的賊不多。二來,能從屋頂悄聲無息地掠過,只余一抹幽香,腳過片瓦如風拂過不留聲,有如此了得輕功的雅賊,恐唯有香盜你一個。”
“既是如此,你還要阻止我拿走星宿劍譜嗎?”香盜無聲觀察屋里幾人武學筋骨,對己寡敵眾沒半點怯怕。
“江湖人說,煙身懷香來無影,云足留芳去無行。據我所知,香盜從未失過手,容貌更沒曾示過眾。”懷明墨注意著任何小細節,連香盜把劍譜藏進懷中的細微聲響聽得清楚,他淡淡道:“香盜若是來取其他心法劍譜,我非但不會阻攔你,便是送你也無妨。只是……這本不行。”
說話間兩人稍稍停了手,面對面而站。
香盜挑了挑眉,似聽到極好笑的話般,垂頭輕笑不止,“你要從我這搶回劍譜?”
懷明墨雙眸有意味地瞇了下,語聲漸冰,神色凝重沒半點嬉笑,認真回答:“是,不僅要奪回劍譜,還想請香盜說出請您盜劍譜的人是誰?”
糾纏太久容易曝露身份,香盜深諳這道理,不等懷明墨話音落,香盜已動腳運功打算從半開的小窗偷走。哪知剛躥到窗邊,就遇到個十二、三歲少女,身法極快地阻住自己去路。
只被纏住的一會兒,懷明墨已經竄過來,再想脫身顯然不大可能。
正如香盜所說,懷明墨的武功修為極高,行云流水般地攻擊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