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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喝個干凈,然后順勢拉住仙娥的手:“仙姑真漂亮!有機(jī)會去我宮里坐坐。”說罷又轉(zhuǎn)頭看辰夜:“辰夜兄此番辛苦,來,我們接著喝。”
辰夜的腦袋已有些沉重,然心內(nèi)卻一片火熱,只覺得有一肚子話的話此時終于有了傾瀉口,迫不及待想要倒出……
俗語講,酒壯慫人膽。此后的一段時間里,辰夜與東飲稱兄道弟,互吹牛皮,直至言郁真君前來尋東飲商事。
東飲抬眼看著出現(xiàn)在門口處的言郁:“呦!師弟來了!”
東飲與言郁在人間時是一座道觀同門的師兄弟,因著一次機(jī)緣得道,共同位列仙班。東飲司未來,預(yù)測后世兇吉;言郁司過去,知曉過往所有事件的來龍去脈。成仙后因著職位相當(dāng),還有天規(guī)的條條框框,東飲很少再喊言郁師弟,見面也只道一句“言郁真君”。
因著東飲這句“師弟”,言郁皺了皺眉頭:“又喝酒了?”
言郁是個清冷性子,速來不喜太熱鬧的場面,也不喜與人有過深的交集,但因著東飲之故,卻不得不出面替他這個師兄收拾爛攤子。辰夜等人也是因?yàn)闁|飲,才逐漸與言郁熟絡(luò)起來。
言郁走上前來,看著此刻已經(jīng)爛醉在桌上的東飲,嫌棄道:“本想與你商量天帝前幾日交代下來的澎城王之事,如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就此作罷,我們改日再議?!?
說罷,沖沐青、元涉還有辰夜點(diǎn)頭示意,便要轉(zhuǎn)身離去。剛邁了一步,袖子就被東飲拽住。
東飲睜著迷離的眼,舉杯道:“師弟別走,且來陪我喝酒。”
言郁拉了半天,也沒將袖子掙脫,只得對沐青道:“東飲真君醉的厲害,我看也不便在此叨擾沐青天君了,沉我先帶他回去,失陪?!闭f罷,便撐起東飲準(zhǔn)備離去。
辰夜一聽說東飲要走,忙撐起沉重的身子:“東飲兄,還沒喝盡興,怎么就走了?不行不行,再喝?!眲傁胍埃碜右粋€不穩(wěn),險(xiǎn)些栽倒,被沐青堪堪扶住。
沐青對言郁道:“東飲真君是有些醉了,你便先帶他早些回去歇息吧。”又看看辰夜,道:“辰夜真君這邊就由辰夜來負(fù)責(zé)。”
言郁點(diǎn)點(diǎn)頭,拖著東飲出了門。
東飲走時還揣著沐青的酒壺酒杯不愿撒手,沐青無奈只得將那套白玉酒壺送了他。東飲似乎還不是很滿意,硬要帶上沐青宮里那個替他斟酒的仙娥,被言郁、元涉死勸活勸方才作罷。東飲扶著言郁晃晃悠悠的走了。
元涉也道了聲“告辭”,卻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辰夜。沐青道:“放心吧!這邊有我呢。”元涉這才點(diǎn)點(diǎn)頭,堪堪出了門。
沐青將辰夜扶到他的榻上,喂辰夜喝了醒酒湯。
辰夜腦中漸漸清明,胃卻有些脹痛,頭也隱隱作痛。
沐青坐在榻邊,看著辰夜:“喝了酒,心中的愁悶可好些了?”
辰夜幽幽道:“心里好點(diǎn)了,也想明白了,左不過就是那么點(diǎn)事,天帝有沒有罰我,我還糾結(jié)什么?”
沐青道:“這便好,我這桂花酒也不算白費(fèi)?!?
辰夜揉揉額角:“就是現(xiàn)在身子不舒服了?!?
沐青道:“那就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辰夜閉上眼,神智已逐漸被夢魘吞噬,最后拉了拉沐青的手臂,道:“還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