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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醉漢拉著他身邊的伙伴口齒不清的興奮不已:“看吧!我就說我有神力吧!以后別惹我聽見沒。”
樓下的人都直直站在原地看著大火有點懵,之后才想起救火的事,開始奔走找水源,周圍的住戶怕殃及池魚,也紛紛加入救火行列。
足足兩個時辰,大火才徹底被澆滅,好在辰夜在酒館周圍施了結界,才沒有將火勢蔓延至周圍。
辰夜抹著烏黑的臉,瞅見了小寶,又注意到了他旁邊的樂染,將眉頭擠成了“川”字,還沒等發作,就看見洛函拎著一條魚回來了。
洛函看見街邊的辰夜,上前打招呼:“辰夜兄?你們怎么在外面?”他揮揮手里的魚:“我看那邊的魚不錯,帶了一條回來,就當下酒菜,我們好久沒有喝酒了,今晚就痛飲一夜,如何?”
辰夜擦了擦汗,指指燒得只剩下黑柱子的微寒居:“今晚可能……沒地方給我們喝酒了……”
洛函有些納悶的順著辰夜所指的方向看去,手里的魚“啪嗒”一聲落地,在泥地里滾了兩圈……
所謂恩將仇報,這詞用來辰夜一行人再合適不過:投之以吃住,報之以大火。
洛函的脾氣倒也忒好,并沒有責罵辰夜。但辰夜也不是沒皮沒臉,著實有些對不住洛函,掏出自己僅剩的銀兩,安排洛函和他的伙計們住下了。
第二日,辰夜擺席賠罪,一張老臉紅了又紅,感覺著實有些對不起洛函,一杯一杯的酒下肚,抱著洛函哭了又哭,就差下跪了。
洛函卻風輕云淡安慰辰夜:“無妨,我正好想出去走走的,以前看店走不開,現在好了,后顧之憂燒掉了,也挺好。”說完又皺眉添了一句:“就是可憐了我那一庫房的衣服。”
辰夜有點醉,又犯了酒后吹牛的毛病:“下次有機會,我給你買下全城的衣服。”
洛函道:“辰夜兄這話我記下了,到時候可千萬別賴賬。”
小寶盯著桌上交談的二人,偷偷往懷里踹雞腿,被辰夜逮了個正著:“放下,說你呢?干嘛?又給房里那狐貍帶!不許!”
小寶怏怏放下:“他……病剛好。我……”
洛函道:“說起來,房子究竟是怎么燒起來的。”
氣氛頓時有些僵。
小寶趁辰夜不注意,偷偷揣了個包子,說了句:“我吃飽了。”下了桌子,留下辰夜一人抓耳撓腮。
辰夜扯謊道:“我就是想試試酒樓的耐燒程度,哈哈哈哈!”
洛函吃了一口魚,道:“我在錢莊里還有些錢,我打算分一部分給先前跟我的那幾個伙計,畢竟也跟了我這么久,現在酒館沒了,他們也需自作打算吧。剩下的我自己留一些,就去各處轉轉。”
辰夜撂下筷子,鄭重其事道:“實在抱歉,這段時間明明受了你這么多的照顧,結果我卻……”
洛函道:“你也不必太過自責,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他看著辰夜:“辰夜兄相信天命嗎?”
辰夜道:“我這個人一向得過且過的,這些,還真沒想太多。”
洛函笑笑:“我打算明日便出發了。”
辰夜一驚:“這么快,你真的考慮好了?你要不再等我幾日,我有事須回天……老家一趟,回來便來找你,畢竟微寒居被燒是我的問題,等我回來……我會好好補償你……”
洛函道:“你真的不用太過自責。其實,我留在汴州是為了等一個人。”洛函看著辰夜,目光炯炯:“現在這個人有消息了,我也就不必一直留在此地了。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的那個朋友嗎?他的祭日快到了,我想去看看他。”
辰夜澀澀:“這樣的話,也好。”他摸摸身上,摸出一塊葫蘆形碧玉,墜著金色的流蘇,這是之前沐青送給他的,說是能緩解酒后頭痛的。這是辰夜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遞給了洛函:“這個你留著,你此次離去不知我們何時才能再見。但此事錯在我,心里終究還是有個疙瘩。我不知你會出去多久,我們約半年?啊不,要不一年?一年以后還是此地,我們在此地見。我會帶些東西給你做補償,這個權當抵押,一年后見面我會換回來的……”
洛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