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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再進來抱你。
他的聲音從屋外傳來,聽起來不同之前那般清冽,而是忽然變得低沉有磁性,帶點喪喪的語氣。
他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了,卻沒想到很多東西越是掩飾,越是漏洞百出。
慕念捧起水淋在肩上,唇角嫵媚地微微上翹,說:可是我站不穩,自己穿衣服會摔的。
聶野只好開門進去,他連余光都沒往慕念身上掃,只是垂著眼睛走過去,然后側身看向別處,沉默地將手臂遞到慕念身前。
慕念一手扯過浴桶旁的衣服,一手搭上聶野的手臂,嘩啦,站起時帶起的水順著她曼妙妖嬈的身軀淅淅瀝瀝淋下,淋過每一寸白如凝脂的肌膚,她站起身,將一件酒紅色絲綢睡裙套上身,拎著裙擺仰頭看向聶野道:穿好了,哥哥抱我。
聶野終于肯抬頭,一抬頭便看見了慕念濕漉漉的眼睛,彎彎的睫毛上墜著水珠,秀氣的鼻尖紅紅的,臉上也有淺淺的紅暈,濕透了的發絲柔順地貼在她的圓潤肩膀之上,身上處處縈繞著薄薄的水霧。
她看起來又純又欲,像被春雨潤透的嬌嫩花朵。
慕念個子才及聶野胸膛,她之前刻意讓聶野幫她挑了一件領口低的睡裙,這會兒穿上身,似遮未遮,那對傲人的雙乳露出大半,此刻已赫然出現在聶野視線范圍之內,白花花一片。
聶野的喉結滾動吞咽。
哥哥。慕念注意到聶野失態,淺笑著抿了抿唇,故意嬌聲嬌氣地點醒他,你怎么又在發呆?
聶野迅速避開她的目光,看向浴桶里不停晃動的水波,沉聲道:我抱你去休息。
看來剛才給自己的那一掌還是太輕了,聶野真恨不得再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他抱起慕念,朝慕念午睡的房間走去。
聶野的衣服被慕念潮濕的頭發洇濕了,他沖完澡以后穿的白色短袖本就薄,一濕便透了,緊貼在皮膚上,他深麥色的皮膚顏色在薄薄布料之下若隱若現,鐵塊兒似的腹肌塊塊分明。
慕念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她慕念何曾這么失敗過!都和聶野相處一天了,還沒吃到這口令她垂涎欲滴的肉!
哥哥,你把衣服脫了吧,都濕透了。慕念坐在床邊,仰頭瞧著他,眼神清澈干凈到根本不會令聶野多想。
他低頭看了看,二話不說就扯著領子把衣服脫了下來。
慕念趁機將目光順理成章地放他腹肌上,語氣天真無邪,夸贊道:哥哥腹肌真棒。
聶野握著衣服站在她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笨拙地想岔開話題,說:我去拿件衣服穿上,你的頭發也得趕快吹干,不然會感冒。
慕念忙拉住他的手,才不管他說什么,問:我可不可以摸一下?
她眼神里滿是期待,聶野根本沒辦法挪步,雙腳就這么釘在了原地。
聶野不說話,慕念就當他同意了,指尖戳上去,淺嘗輒止,接著直接將手掌覆上去,狼吞虎咽。
好硬啊。慕念彎唇笑道。
慕念敢肯定,誰摸到這么極品的腹肌都不想撒手,她柔軟白嫩的手指在聶野深小麥色的腹肌上游走,許久都不肯離開。
直到聶野皺著眉握住了她不停撩撥的手,慕念才對他淺淺一笑,意猶未盡地將手拿開。
深夜,下起了大雨。
慕念想著聶野那一身手感極佳的肌肉,越想越睡不著,她從小要什么得什么,因此對于她來說得不到的東西才最令她心癢騷動。
她睡不著,哪能讓令她心癢的聶野睡成好覺,她叫一聲哥哥,就把聶野喊到了跟前,她撲到聶野胸膛上,抱著聶野勁瘦的腰,可憐兮兮地說自己一個人睡害怕,非要和聶野一塊兒睡。
睡到聶野床上,慕念一個勁兒地要往他懷里鉆,說自己冷,聶野顧著她的傷,也不敢隨意亂動,只好任由慕念越來越近。
軟香溫玉在懷,慕念距離越近,聶野的心就越亂,身體也越來越燥熱,他現在簡直就是一根快要被慕念點燃的木頭,他知道危險,可他根本沒辦法拒絕慕念給予他的危險,只能一動不動由著她
點火。
哥哥,你身上好燙。慕念的氣息噴灑在他脖頸,激得聶野喉嚨干澀。
慕念,別再亂動了。黑暗中,他聲音低沉,制止道。
他是慕念的哥哥,同時也是個男人,慕念這樣撩撥他,他怎么可能招架得住?何況他對慕念的心思本來也沒有多純潔。
為什么呀?慕念的手搭在他腹肌上,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跳躍。
沒什么。聶野抓住她的手,快睡覺,已經很晚了。
可是我睡不著怎么辦?
他說:你不要亂動就能睡著了。
不能。慕念篤定。
他問:還是害怕?
慕念笑了,說:不是,是因為和哥哥睡在一起,我更睡不著了。
聶野呼吸一滯,冷靜了幾秒才道:你怎樣才肯睡?
慕念懲罰式地咬他脖子一口,甕聲甕氣地對他說:哥哥為什么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在這個雨夜,她的唇舌滾燙。
聶野又一次沉默了。
哥哥?你生氣了嗎?
她又在試探,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覺得自己就是一條善于偽裝的毒蛇,正在一點一點地鉆進聶野的心里。
話問出口,聶野的手便從她腰下穿過覆上了她的背,圓潤小巧的肩膀被握住,她被聶野主動擁入了懷里。
聶野深深嘆了一口氣,并在黑暗中親吻了慕念的額頭,既克制,又放縱。
睡吧。
他中毒了。
慕念安穩地躺在他臂彎,閉上眼睛:晚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