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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雋秀在一邊開口:“最好做個檢查?!?
李安然神色復雜的看了他一眼。
那個中年男人已經被警衛拖了出去了,主任適時的走過來關心了一下:“李醫生啊,還好吧?”
“沒事……”李安然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句。
“還是檢查一下好。”冷雋秀認真的說著。
“是啊是啊,稍微檢查一下吧,宋醫生啊,你陪著李醫生去做個檢查吧,沒什么事的話李醫生就休息下吧今天。”
主任對李安然還是態度比較好的,因為李安然上頭有白熵那層關系,醫院里的大家也不敢隨便使喚他。不過對冷雋秀,主任顯然還是很生氣的,道:“冷醫生,你處理好傷口就去院長辦公室,今天這問題必須好好解決解決。”
冷雋秀沒理會主任,只是回頭對李安然和宋述說了一句:“記得,要拍片?!?
李安然深深的看了冷雋秀一眼,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冷雋秀為人雖然難相處,可是醫術方面基本上是沒人會質疑的,他既然這么說,那很顯然……自己的猜測得到了百分之九十的證實。
他想,他確實是病了,和外公母親一樣的病。
李安然垂睫,點了點頭。
冷雋秀這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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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美早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在酒店,身邊沒有什么人。
她昨晚喝醉了,可是不代表全無記憶,她記得自己被一群人帶上了車,然后……然后開了房間……
回憶起昨晚的某些片段,許承美有些驚慌失措,她記得和他上床,不,應該說趁人之危強行要了她的人是盧照,就是那個所謂的白熵的朋友。
許承美感覺自己的頭很痛,除了酒后的宿醉以外還有的是對整件事的無措。
那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不是白熵的朋友嗎?是白熵讓他這么做的?還是……?
許承美不敢想下去,她想打電話去狠狠質問對方一番,卻發現自己昨晚連名片都沒和對方交換,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如果不是白熵指示的,那那個人會不會去說給白熵聽?
許承美越想越心慌,她忽然發現已經快上午九點了,不行,不能繼續待在這里,她徹夜未歸,會引人懷疑的。
不管怎樣,得先回去。
許承美急忙的從酒店攔了輛車回白家,八點多是白博他們起床的時間,在八點到九點這段時間里他們去會晨跑,九點以后回去沖把澡然后吃早餐,自己必須趕在他們吃早餐前回到家里。
急趕慢趕,一路不停的催促司機,許承美終于是趕在九點之前回到了白家。
就在她偷偷摸摸準備溜回房間的時候便意外的撞見了剛下樓的白熵。
白熵因為從來不想看到白博他們所以一直會把時間和他們錯開來,也從來不會在家里用餐,平日里許承美起的也晚,不會碰見他,今天倒是正巧。
白熵一看到許承美從外面回來,微怔了一下,瞬間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