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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條手臂上全是血,嘴唇也被咬得毫無血色,李安然用手按住白熵的肩膀,讓他放松下來。
然而只是這輕微的觸碰就讓白熵不可抑制的低吼出來,直接將人撲住。
但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可李安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渾身都在發抖,抖得厲害。
“白熵,沒關系……我幫你……”李安然在他耳邊輕聲說,“你聽著,今晚,你情我愿,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情我愿。
這四個字崩斷白熵最后一絲微乎其微的理智,幾乎在下一秒,他就將人壓到,粗暴的扯開對方的衣服。
沒有前戲,一點都沒有。
浴室的地板上面全部都是水,花灑沒有關掉,李安然被凍得哆嗦,可是身上的人溫度卻極高,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李安然感到害怕,然而更可怕的是白熵直接就將他翻了個身。
一整夜的蓄勢待發,整一個的長驅直入。
李安然趴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指,他看到地上還有些血水混在冰冷的水里,呈現出詭異的淡粉色。
身下痛到要死,因為李安然這是第一次,實在太緊了,那個人直接用手指強硬的開拓,痛得李安然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淚,可偏偏這種時候,李安然竟然還會在想,白熵的傷口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痛?
今晚的白熵到底遭遇了什么?
被人陰了?被誰?如果不找自己的話,他會怎么樣?
好多問題一下子涌入李安然的腦海中,可他找不到答案。
只覺得難受。替白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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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熵是被凍醒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甩了甩腦袋,才忽然意識到身邊有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他,清瘦的脊背上面有著斑斑點點的印記,不用說都知道是什么。
白熵狠狠的愣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濕漉漉的地板上,難怪冷成這樣……再然后他意識到這是李安然家里。
李安然?!
動作快過意識,他立刻將身邊的人翻過來……真的是李安然。
看著李安然一身的吻痕,以及一片狼藉的下-身,白熵一瞬間如遭雷擊。
混沌的大腦變得清晰,昨晚的記憶也開始零零碎碎的拼湊起來。
他被許承美下了藥,逃出家里以后向李安然求助,李安然帶著他回了自己家,那個時候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他控制不住,再然后的記憶就很模糊了,他只記得他讓李安然走,但是記憶的片段里,似乎李安然也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再然后……
嘶——
白熵只覺得頭痛得一塌糊涂,但是無論記憶能否完整,但有個事實擺在眼前。
那就是,他把李安然給上了。
“……李安然?”白熵啞著聲音,將人抱起來,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李安然沒有醒,緊皺的眉頭昭示著他昨晚的痛苦。
“李安然?”白熵的聲音有些慌,他猶豫了一下,朝著李安然沒有合攏的雙腿間看去,那一片狼藉的污濁液體里還混雜著不少血絲……
出血了?
白熵的臉色繃緊,難看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