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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快送上，首揚吃著煎得剛剛好的嫩牛排，語氣輕描淡寫，“幫我打草驚蛇。”

“什么意思？羅抿良？”顧知航切一塊鵝肝放到首揚盤子里。

首揚看著盤子里的鵝肝，眼神動了一下，猜不透顧知航這嫻熟而極其自然的動作是小時候的習(xí)慣延續(xù)還是再見后的刻意關(guān)心，“我來A市，并不全是為了羅抿良。我在圣彼得堡開了一家賭場，去年出了個叛徒，為了區(qū)區(qū)幾個錢，殺了我最重要的一個兄弟。現(xiàn)在就在A市，只可惜找了將近一年，也沒能查出他究竟在哪。我想，他一定是改頭換面躲起來了。”

“你來A市已經(jīng)一年了？”

首揚一笑，“天下間是我在A市的地盤。像我們這種人，長期去一個地方，沒自己的勢力怎么能行？”

顧知航并沒想到天下間竟然會是首揚的。不過驚訝卻也是一瞬間而已，喝了一口紅酒，在手里慢慢轉(zhuǎn)動著透明的酒杯，“你就是東都的揚，對吧？”

首揚明顯驚訝了下，“不錯嘛！這都能查的出來？！”

顧知航不以為然，“別太小看我。”

首揚勾了勾唇角，他顧知航是可以讓人小看的么？

“我查過圣彼得堡的勢力分布，只有東都是一群華人面孔聚集的地方。我查出來的消息應(yīng)該是你故意要所有人都知道的——東都是一群華人開的豪華娛樂賭城，勢力神秘，敢惹事的人不出三天都會莫名其妙地出意外。所以東都很快就成了俄羅斯最神秘莫測的娛樂城。”

首揚將鵝肝送到嘴里，笑瞇瞇的似乎聽故事一般興趣濃濃，“你怎么就認(rèn)為我一定是東都的人？我難道沒可能就是個普通人？而且，”放下刀叉，優(yōu)雅地抿了口酒，“很少有人知道，東都的老板是揚。”

“那是以前，看來你并不知道你的東都發(fā)生了什么事。”顧知航將醬汁淋在蛋卷上，切一塊放到首揚盤子里，“東都和TOP的關(guān)系曝光了。”

“你說什么？”首揚眼睛危險地瞇起來。

“墨西哥的華雷斯家族出了叛徒，查出來有人和THE　OOP被惹怒，Mr.5挑了THE　ONE在羅斯托夫的總部，帶人血洗了包括M在內(nèi)的將近一千人。Helianthus和少數(shù)骨干逃脫，立刻公布出東都背后的勢力便是TOP的消息，不過Helianthus好像并不知道，揚就是Mr.1。”停頓了下，顧知航才看了首揚一眼，“若不是了解你的懶散本性，而且見過樂亦的細(xì)心能干，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那個赫赫有名的Mr.1。”

“呵呵，這群不讓人省心的蛀蟲啊！”首揚無奈地?fù)u搖頭，卻是一臉縱容，“曝不曝光無所謂了，反正也沒人見過我的臉。”首揚好奇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是我？”

顧知航吃相很是優(yōu)雅，“直覺。”

首揚忍不住唇角一抽，“那你的直覺有沒有告訴你，我接下來想說什么？”

“我不是神算。”

“還好你不是神算。”首揚禮尚往來地切了魚卷給他，“既然出了事，叛徒瓊布·李的事就先放一放。Helianthus派到藍(lán)帶來的應(yīng)該是T，不管是先解決T還是我TOP的叛徒，都會打草驚蛇。”

顧知航長長的睫毛呼扇了下，若無其事地插起魚卷，“所以你決定靜觀其變，等確定他們的身份后一網(wǎng)打盡？”

“這是最好的做法。”

“恐怕沒那么簡單。余迎是藍(lán)帶的人，和我已經(jīng)交往兩年了，做事還是滴水不漏。”

首揚翻了他一眼，“你跟個冰棍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