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琮雖未給謝文睿官職,他暫時還只是一個普通侍衛,可但凡趙琮外出福寧殿,總要叫上他隨侍。叫他,卻不叫侍衛長,侍衛們全是貴族子弟,
誰看不出來是個什么意思?
侍衛長是太后任命的,謝文睿卻是陛下認定的。
但這宮中風向一時還真不好說,貴族人家大多膽小,就靠爵位續命,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趙琮便用這一招來去粗取精,若有那膽大而識相的,他也愿意收用。若沒有,待他親政后,全部回家玩泥巴去吧!
即便是墻頭草,搶著做他趙琮墻頭草的人也多了去了,這些侍衛還不配。
倒是也有幾個尚乖覺,主動與謝文睿親近,趙琮均暗暗看在眼里,還待考察。
謝文睿是個實心眼,不會哄人,他呆站在趙十一身側,干巴巴地說:“小郎君,不若您繼續作畫?”
總這么干坐著,也不是個事兒。再者,不知為何,這位本該是傻子的小郎君總令他有些瘆得慌。
例如此刻,他說這話,那小郎君便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眸黑沉沉的,看得他不由就后退了一步。
趙十一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拿起石桌上的筆,還當真繼續作起了畫。
就差個收尾,沒一會兒,他便作成了這幅畫。
謝文睿真心誠意道:“小郎君畫得真好!”他還建議,“若是在空白處提首詩,那便更好了!”
趙十一暗想,真是個呆子,還題詩,誰來提?
你謝文睿來提?
趙十一想逗這個呆子,便干脆扯出一張空白的紙,寫道:你來題詩。
謝文睿一愣,他原本真當這位小郎君是個癡兒呢,不防人家聽得懂話!他心中又一酸,莫不是個啞巴?他面上頓時涌上不舍。
趙十一再寫:快。
謝文睿愧疚道:“小郎君,我于讀書上頭沒有什么天分,書念得少,實在是不會寫詩,也不會作詞。”
趙十一寫:那誰寫?
謝文睿的臉便又漲得有些紅,是他提議題詩的。
趙十一看在眼里,心里終于痛快了,謝文睿跟上輩子一樣呆。他好整以暇地等著謝文睿接下來的話。
謝文睿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更為愧疚:“小郎君,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趙十一還待再寫,趙宗寧在不遠處又問道:“你們說什么呢?小十一真不來喂小鹿?可好玩啦!”他看過去,很給面子地搖了搖頭。
“好吧。”趙宗寧也不失望,繼續去逗那鹿玩。
待她們無人關注此處,趙十一才繼續寫:你提首詩出來,不提,我就告訴陛下你欺負我。
“……”謝文睿傻眼,還能這般的?
趙十一又寫:此事,你知我知。
他寫完,抬頭看了一眼謝文睿。
謝文睿通紅著臉,想了半天才道:“小郎君,我是真不會,找別人代寫成嗎?我認識一位舉子,格外擅長作詩、作詞,他從不輕易給別人提,我去請他,成嗎?”
趙十一暗“嘖”了聲,原來謝文睿這么早便已與顧辭相識。聽謝文睿提起上輩子認識的人,他不禁想起當時與謝文睿相處的場景。謝文睿是個很仗義的人,也很重情義,更是十分忠心。人雖呆了點,卻是幾乎樣樣好。
只除了一點,謝文睿是個斷袖。或者說,他也不知謝文睿到底是不是斷袖,
謝文睿是他的手下,辦好差事就成,他并不管謝文睿到底喜歡誰,也不管他到底喜歡女娘還是男兒,最初他還真不知這事。
而謝文睿原本是有個訂了親的小娘子的,只是未嫁過來便因病而亡,后來又恰逢各種戰事,謝文睿三十多歲的年紀,一直未成親。
到他登基后,朝中終于平定下來,年邁的武安侯要給謝文睿再訂一門親事,求娶的是黃尚書家的三娘子。原是門當戶對的一對,黃三娘子也因戰事而遲遲未嫁,已是近三十的年紀。
哪料到謝文睿越過武安侯,親自去黃府取消這門親事,并歸還父母業已交換的庚帖。
三娘子面皮薄,被這般拒絕,丟了臉面,在閨房中上吊自盡,鬧得很是沸沸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