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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會表現到連他都能看出來的程度。
三師弟嘆了一口氣,嚴肅道:“我也覺得大師兄是故意的?!?
大師兄這個人真是焉壞焉壞的,不僅依仗著身份剝削弱小師弟的存貨,還要當著他的面炫耀。
更悲慘的是,他師兄實在太害羞,他還不能炫耀回去。
想到即將上交師兄的那幾百瓶液體,他就按耐不住心底想要叛出師門的沖動。
……
兩人走到靈田旁邊的時候,三徒弟扯在自己師兄衣袖上的手用了點力氣,輕輕地拽了拽,軟軟道:“師兄,陪我去看看靈草?!?
靈草的生長周期長短不一,有的幾年就可以成熟采摘,有的則要上百年的時間才能長成,所以幾十年過去,原本靈田中種著的那些靈草有一些都已經換了幾茬。
那顆眼珠子一樣的靈草始終待在靈田的最邊緣,生長似乎停滯了一般,無論是株形還是個頭都跟五十年前沒有任何區別,只是掉了的花瓣都已經重新長了回來,又密密地繞著花盤圍了一圈,像是張著的黑色睫毛一般。
三徒弟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小壺狀的法器,那法器在他手中變大了數倍,微微一傾斜,就有清澈的冒著絲絲縷縷靈氣的水流從尖細的壺嘴中流出,沁入有些干涸了的靈田中。
作為一個合格的靈草養殖者,隨身攜帶靈泉水是必須的素養之一。
也許是被剛剛的話題動蕩了心神,二師弟看著師弟乖乖蹲在靈田旁給那顆大眼珠子澆水的模樣,忽然覺得這么安靜的環境有些別扭,于是便隨便地找了個話題:“這靈草,什么時候才會成熟?”
三師弟搖了搖頭,認真道:“可能明天就成熟,也可能要再過幾百年,這要看它的命。”
他曾經試驗過,發現這種靈草生長需要積累大量的液體,他和二師兄如今用的量并不多,可貪得無厭的大師兄還在繼續剝削幼苗,真是沒有良知。
過了這么多年,二徒弟仍然沒能在師弟的熏陶下搞懂靈草的習性,聞言也只是似懂非懂地嗯了一聲。
……
洞府中,目送自己兩個小徒弟離開后,何晏忍不住反手在廖葉舟腦袋上敲出了清脆的一聲。
聽著響,實際卻不痛不癢的。
“胡鬧什么?”
就算已經決定了要公布,也不至于表現欲這么強……簡直恨不得要當場給他蓋個戳一般,連一向遲鈍的二徒弟都看出不對勁了。
……心思細膩的三徒弟就更不用說了。
還有他師弟那邊,也沒想好要如何解釋。
反正廖葉舟的另一個身份是決不能暴露的,魔尊的身份倒在其次,主要是這種驚世駭俗之事,不光他師弟聽了之后會想替他清理門戶,他自己也不大好意思和別人說起。
廖葉舟這人記吃不記打,被敲了額頭之后還是半跪在了何晏面前,去和他擠一個蒲團,湊近了善解人意地問道:“師尊可是在苦惱師叔的事?”
何晏懶得再去說他,反正說了這人也不會聽:“你也知道?!?
廖葉舟微微垂下頭,將臉湊到他耳旁,唇瓣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耳尖,道:“徒兒這里有一個主意,不如師尊聽聽?”
何晏微微動了動腦袋,又很快被人按住肩膀欺壓了上來。
他皺了皺眉,道:“說?!?
廖葉舟挨在他耳旁輕聲道:“不如將赤炎草一事告訴師叔。”
徒弟口中的熱氣落在敏感的耳尖,何晏卻無暇顧忌這些,皺了皺眉,道:“可你體內并沒有這東西?!?
廖葉舟輕笑一聲,唇瓣壓上了他耳尖,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不是已經被吸收了么……只有一點兒氣息,已經足夠了,師叔總不能真將我剝開了查探一番。”
何晏唔了一聲。
因為互相傳遞的原因,廖葉舟這具身體內,確實殘留了一些赤炎草的氣息。
雖然水火天生屬性相沖,但水靈力卻是所有屬性中包容性最強的一種,從前也不是沒有過水靈根的修士吸收了火屬性靈物化為己用的事例,再加上他在一旁協助,用上幾樣融合性強的靈物,倒也勉強能說得過去。
確實是個可行的法子。
何晏于是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