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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倒怪到他頭上來了。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之前去哪了……”
我倒沒看出你有多擔心,誰知道原身失蹤是不是你搞的鬼。
看杜予涵依然冷著臉一言不發,雪萊有點慌神了。之前杜予涵雖然表情淡漠,但相處時依然會附和上幾句。
可現在這算什么?
“……我知道你在怨我,怨我在你回來后一直沒找你……可我有我的苦衷!”雪萊緊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的發白,“前陣子我們私下約會被城主大人知道了,我被捉回來后遭到囚禁,直到前幾天才找到機會逃出來……”
守衛森嚴的城主府還能讓個大活人逃出來也就算了,這光天化日之下,你這么大大咧咧就跑到學校來,還就那么恰好能找到我?你還真當我是天然呆是吧?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找你……”說到動情處,雪萊掩面而泣。
嘖嘖,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玩得很溜嘛。
時值正午,路上有很多訓練完結伴去食堂的學生,兩個長相標致的大活人站在路中間,引起了眾人的關注。就這么一看,旁人還真以為這是上演“癡情美少年含淚挽留冷面情郎”的戲碼,不明真相的群眾紛紛對杜予涵投去了責備的目光。
可惜杜予涵對他人的目光不痛不癢,加上他五官英朗,嚴肅的表情能讓人心生畏怯。他只輕飄飄的環視四周,眾人便不敢再多事。
發現杜予涵對他的解釋依然無動于衷,無法從對方身上獲取任何信息,雪萊忐忑不安。
難道,難道他已經發現了?
雪萊出身貧寒,因外貌清秀被人販子賣到一個四處巡演的歌舞團,日子過得很艱苦。后來一次賣藝被城主看中,進了城主府。在這里奴隸只是一種商品,主人可隨意進行買賣,雖然算是衣食無憂,可淪為城主貴客的玩物使他心有不甘,總想著有一天能脫離苦海。
所以當齊亞找上他的時候,雪萊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他費盡心思想勾引杜予涵,對方果然上當了,沉迷于自己的美貌不可自拔,對他是千依百順。直到有一天,齊亞讓他去跟杜予涵約會,然后安排侍從偽裝成城主的人來“捉奸”,但最后杜予涵被帶到哪里,遭遇了什么他是一無所知。
事后,齊亞也恪守約定,向城主提議解除他的奴隸契約。現在他雖然還在城主府,可他跟城主只是雇傭關系,他已經恢復了自由身。
直到幾天前,齊亞再次安排他跟杜予涵接觸。
他以為這次見面對方會因為自己的不辭而別勃然大怒,那時他再使用眼淚攻勢哀求幾句,顧念舊情,總會引起對方的心軟——至少這一招在以往的情人上無往不利。
可是,杜予涵沒有任何情緒。
閱人無數的雪萊自然能看得出,杜予涵的眼底平靜無瀾,甚至還帶上探究與疑惑,完全沒有任何惱怒與憤慨,仿佛他只是個陌生人。
雪萊這次是真的害怕了。雖然他跟齊亞達成了交易,可他非常清楚自己只是別人手下的一顆棋,倘若雙方真的撕破臉,齊亞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責任全推給自己。
他害怕齊亞的出賣,更害怕杜予涵的報復,他只能賭自己在對方心里的份量——這是他唯一的籌碼。
但在杜予涵眼里,他沒有看到任何的愛戀之情,只有淡淡的冷漠和若有若無的譏諷。
不!他不相信!之前明明還死心塌地的說愛他,為什么才半年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雪萊越想越恐懼,他想伸手去拉杜予涵的,卻被對方毫不猶豫的躲開了。
“我……”雪萊還想伸手去拉,可眼前的人卻被一只雪白的手臂往后一扯,拉開了距離。
“涵,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