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善談者嘖嘖道:“古人說得沒錯,蛇蝎美人啊。”
劊子手盯著傅南生雪白的脖頸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刀便狠狠地劈了下去。
“刀下留人!”
劊子手在心里暗罵,終于也讓老子碰到這么一天了。
做這一行的,難免要碰到這么一天,簡直他媽的邪門,早干什么去了,弄得老子每次行刑都提心吊膽的生怕砍早了。
監斬官皺眉看向策馬而來的人,看清的瞬時訝異地站起身,脫口而出:“小侯爺!”
副官問:“大人?”
監斬官道:“趕緊讓人先停了。”
邊說,監斬官邊趕緊的朝來人而去。
只見來人身著白衣,玉冠束發,眉目端正,一股子壓不住的意氣風發。
也該他意氣風發,畢竟他是陳飛卿。
陳飛卿其人來頭極大,父親是安國候,而安國候是先帝拜把子的兄弟。
先帝駕崩前,將十五歲的太子托付給了安國候,而陳飛卿從五歲起便是太子的陪讀,陪了整整十年。
如今太子登基已經兩年有余,他對陳飛卿的信賴與重用之心路人皆知,而陳飛卿也不負他的重望,很是雷厲風行地做了一些事。坊間更是有些隱秘傳聞,說當今的小皇上與這陳飛卿之間有些過于親密了,親密到不像是君臣,反倒——不可說,不可說也。
陳飛卿從馬背上翻身下來,朝監斬官拱了拱手,笑道:“抱歉,莊大人,我來得遲了。”
監斬官問:“不知小侯爺這是——”
陳飛卿正色道:“奉皇上口諭。”
監斬官趕緊跪倒在地。副官見他跪了,也忙跟著跪在地上,再往下就一層層全跪了下去。
陳飛卿緩緩道:“王府滅門一案另有線索,恐怕別有真相。朕不放過該殺之人,更不枉殺無辜之人,此案影響極差,決不可隨意定案,還需調回大理寺重新查證。”
監斬官不明所以,這案卷上寫得清楚明白,人證物證俱在,傅南生也并不辯解就畫了押認了罪,怎么就還別有真相了?
不過他為官二十多年,明白不該多嘴的時候就一定不要多嘴這個道理,為此點了點頭,道:“皇上圣明,是社稷之福,是傅南生之福。下官明白了,這就令人將嫌犯暫且押回天牢,等待再審。”
陳飛卿點了點頭,道:“麻煩莊大人了。”
傅南生被人押著起身,又把枷鎖給掛上去了。
他雖然一直面色冷漠,到底不是不怕死的,全身都虛了大半,此時掛上重物,腳下一個踉蹌,差點重新跪倒在地,幸而被人及時扶住了。
傅南生轉頭去看,看到了扶他的陳飛卿。
陳飛卿朝他笑了笑,溫和地說:“當心。”
隨后,陳飛卿低聲道:“無需擔憂,我們稍后還會再見。”
傅南生被押回牢里的路上,感到了一絲生機。押解的衙役都是人精,往往能從他們的態度上面看出一些蛛絲馬跡,顯然此時他們都寬和了很多。當然,也可能只是純粹看在陳飛卿的面子上。但陳飛卿也說了讓他無需擔憂——
對于陳飛卿此人,傅南生從被殺的王尚書之子王安嘴里聽到過無數次。
王安那一群人不喜歡陳飛卿,無非是不喜歡陳飛卿太平步青云太青云直上。王安不算無才之人,但也沒什么大才,這樣的人往往最覺得自己才華埋沒世無伯樂。
但王安也不得不承認陳飛卿的才干,在心里轉了九曲十八彎之后,對傅南生道:“也得看看他是受了什么教化才有今日的本事,他從小跟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