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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
小王子因此事勸過大王子,卻被大王子理直氣壯地反駁了回來:“錢放在那里不花,那要它做什么?我們費盡心思搶錢,不就是為了花嗎?”
小王子險些被他氣死。
有些人看到了傅南生與茍珥的親密姿勢,有些好奇地低聲議論起來,猜測傅南生究竟是男是女。
漠國民風(fēng)開放,女子一般來講不用像中原那樣扮男裝才能出來。可再民風(fēng)開放,也不至于開放到龍陽遍地都是,甚至相比中原還要少一些。
他們說的是漠國話,傅南生聽得零零碎碎并不完全懂,茍珥卻全聽得懂,他稍稍側(cè)頭瞥一眼議論的人,那些人便噤聲了。
傅南生心想,養(yǎng)條狗最好也不過如此了,可惜畢竟是人,指不定哪一天就會反口咬主人,太可惜了。
他這么想的時候,仍然枕著茍珥的大腿,睜著眼睛仰面看著他,手指在他的臉上摩挲著。
茍珥也不問他在想什么,低頭專注地看回來,心里如同融化了的冰,軟得只有一池水。
眼看人越來越多,傅南生坐起來,道:“人好多。”
茍珥解釋:“這里很少會有煙花,所以人比較多,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
傅南生搖了搖頭:“大家都往這邊來,說明這里是個好位置,畢竟很多人搶的東西往往是最好的。”
茍珥道:“也不一定。”
傅南生沒理他這句話,左右看了看,道:“既然如此,我們?nèi)蛏习伞!?
茍珥看了一眼人擠人的橋:“那邊人更多,還不如留在這里。”
傅南生卻站起身來,戴好面具,拽他的手:“那里人更多,說明那里更好,我們也去。”
茍珥無奈道:“你怎么非得這樣以為?”
傅南生道:“我就是這樣以為。只有不好的東西才沒人要,好的東西就得搶。”
茍珥越發(fā)無奈,卻又對他無計可施,只好隨著他站起來,戴好面具,被他拽著擠過重重的人群,好不容易出了河岸,又得擠過重重的人群去擠橋上的人。
茍珥只在小時候做流浪兒時擠過這么多人,是為了和同伴們聯(lián)手偷錢或要錢,后來他就不必這么做了,很多年來都獨來獨往,與熱鬧毫不沾邊。
傅南生擠不過漠國人,便將茍珥往前一推,道:“你去吧,你比較粗魯。”
茍珥哭笑不得,順他意思在前面擠人,也不管眾人的抱怨聲。
傅南生跟著他亦步亦趨,眼珠子卻到處轉(zhuǎn)個不停。
這里人非常多,并且大多數(shù)都戴著面具,面具的樣式也大同小異,若在這里混入人群逃走,下了橋過兩條街會有水車在那里待命,防止燃放煙花引起走水。然而水車過于龐大,堵著街道,必須在天神節(jié)散場之前撤走,以防百姓們回家時造成堵塞,為此放完煙花水車便會立刻撤走。
而水車撤走的方向是王宮周圍,平日里也多是為達官貴人的府邸備著的。
前幾日傅南生在屋頂上細心觀察,得出了這些結(jié)論。
只要他能夠躲到水車上,便能去找小王子,而茍珥只會認為他往城外跑,無論如何也不會猜到他去找小王子。
傅南生打定主意,偷偷地從身上拿出藏好的碎碗瓷片,瞅準了朝著身邊的一個男人手背上劃了過去。
那男人只覺得手上一陣刺痛,抬起來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用漠國話叫道:“誰?!”
傅南生已經(jīng)跟著茍珥繼續(xù)往前走了兩步,被人群淹沒過去。他故技重施,又朝人手上劃了一下。
接連幾次,人群終于恐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