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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在這邊的山峰發(fā)現(xiàn)過這種藥草。
不僅是這種能制成迷藥的藥草,還有其他種草藥,都只能在穿越山找到,那個時候還以為是偶然情況,后來到了這村子才發(fā)現(xiàn)真的只有那穿越山才有。或許那座穿越山真的是他們的金手指之一,給他們帶來那么多好東西。
這件事就這么安排下來,張思樂每天早上和傍晚花時間觀察,她也不多觀察,就看中其中一窩,三頭野豬的活動規(guī)律,等摸清了情況,顧一輝那邊也把大陷阱挖好之后,就帶上紀(jì)燕珊在凌晨四五點鐘悄悄避開人群到山上去把藥灑下野豬常去的草叢,然后快速下了山。
講真,要不是那一年都是在山里度過,張思樂和紀(jì)燕珊還未必有那個膽子敢跑到山上,這個時候雖然沒有降雨,但是植被依舊豐盛,凌晨四五點鐘只有微弱的光線,風(fēng)吹過就會有沙沙響動,若不是張思樂有千里眼,還真是會覺得自己撞上了啥東東。
弄完這一切之后便如往常一樣去上工,到傍晚下工的時候張思樂才在家里用千里眼去注意山上的場景,她盯著的這窩野豬早晨的時候沒有到下藥的那兒去,直到黃昏了才像往日那樣慢悠悠過去,沒多久在張思樂的眼皮子底下藥暈了。
“成了。”
“那行,門牙骨灰逗比我們走,把野豬弄到陷阱里去,造成假象。”
那三頭野豬確實有一定重量,距離陷阱還是有一定距離,顧一輝挖的陷阱也堪堪只能容下一頭豬,而且正常來說三頭豬同時掉入陷阱是不太可能的,所以鄒茜玲要去收進兩頭豬到空間,同時把那頭最大的野豬弄到空間來搬運到陷阱,加快速度。
帶上張思樂和紀(jì)燕珊也是為了預(yù)警和反擊,要是山上遇到其他不小心跑下來的野物還要靠張思樂提前預(yù)警并讓借用紀(jì)燕珊的武力。
至于梁曉雪就在家中看家好了。
張思樂選的這一處豬窩其實并不會太遠(yuǎn),只是在村民劃分的不可進界限進去的邊緣一點兒而已,那處兒是以前老祖宗用經(jīng)驗劃分出來的界限,不容許村民進去的。世代相傳下來,就是小孩子到山上掏鳥窩也不敢闖進去。
不過有張思樂這個作弊利器在,她早就摸清了這危險禁地其實早就沒有從前攻擊老祖宗們的熊瞎子等大型恐怖野物了,那里頭最大的野物基本就剩野豬了。它們各自占了一處做窩,平時也很少走出自己的‘領(lǐng)地’。
四個人這次還是避開眾人上了山,畢竟還得需要時間來處理野豬,萬一別人看到了興致來了也要跟上咋辦?那他們的計劃就沒辦法實行。
躲避著眾人上了山之后就加快了速度,四個人直接往野豬藥倒的地方趕去,到了那兒紀(jì)燕珊手腳利落十分自然地拿著尖木頭插進了野豬心臟把它們殺死,然后鄒茜玲眼疾手快地收進空間,不讓血液滲太多出來引起別的野物。
因為有從前的經(jīng)驗,那打掃戰(zhàn)場可是十分熟悉又快速,沒一會就把一切整好,血腥味掩蓋掉,轉(zhuǎn)身走出禁地邊緣。
剛要抬腿離開的時候鄒茜玲忽然低頭看了下地面,開春以來就沒有下過雨,這地面都挺干燥的,不過他們還是留下了一些淺淡的腳印,直直通往禁地,要是有人注意得仔細(xì)點,沒準(zhǔn)會發(fā)現(xiàn)這一點。
鄒茜玲才不想留下一點兒會被村民發(fā)現(xiàn)他們闖入禁地的可能,從空間里拿出村里嬸子送給他們的手工蒲扇放到紀(jì)燕珊手上,“往地上使勁扇,讓塵土把腳印給掩蓋住。”
“你當(dāng)這是鐵扇公主的芭蕉扇啊?”調(diào)侃歸調(diào)侃,還是接過扇子,往地上試著用力扇一扇,還真能把細(xì)小的塵土扇起來覆蓋住地面。
于是紀(jì)燕珊就拿著扇子扇了一路,直到走到陷阱前。“呼,還好骨灰你沒把陷阱挖得太遠(yuǎn),不然我手都要廢掉了。”
顧一輝挖的陷阱也十分粗糙,基本就是一個大坑,然后往里頭插了幾根削尖的竹子,上面再蓋著干草而已。
老陳評價這個陷阱是能抓到野物那是幸運。
鄒茜玲站在陷阱前,然后從空間里丟出野豬,直接擦著陷阱邊緣滑下去的那種,這樣會在陷阱口留下野豬不小心踩中滑下去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