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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是很好麼？

還是說……為了他眼底的溫柔？

心悄然一動(dòng)，喉嚨更為苦楚，我捂著胸口，無法言語。

我喜歡他。

呵呵，多麼可笑的想法。

但，這是真的。

然而，我無法忘卻心中的傷口，所以這是永遠(yuǎn)無法實(shí)現(xiàn)的感情。我的感情既不干脆，也不純粹，遠(yuǎn)不及帕蘭奇，甚至……對他懷揣著惡意的萊伊和充滿活死人氣息的諾曼。

於是我甘愿被捉住，繼而提出交換條件，那個(gè)叫巴頓的青年卻滿目悲戚。

他的目光是那樣淺顯易容，可對我來說無關(guān)緊要。

“為什麼？我不希望你死。”他搖頭，固執(zhí)地說。

“可必須如此，”我輕笑，“你無法拒絕族里對獸血的追求，與其讓你殺了他……倒不如用我和我腹中的孩子來交換。”

“你為什麼要保護(hù)他？！”他顯得憤怒。

“大概，”視線掠過他的臉，我望向他身後艾皚皚的雪山，上面什麼都沒有，“是命運(yùn)吧。”

“命運(yùn)？！”他拔高音調(diào)，遏制不住憤怒，指著自己狂道，“那麼我呢？”

“你？”瞥過他傷心的臉。

“我，喜歡你啊……”

真摯的告白，可惜，傳不到我心底，因?yàn)椹ぉ?

“如果告訴你，在你出生那天，你的父親正在黑牢里強(qiáng)暴一個(gè)不滿十歲的獸耳族雌性，無論他怎樣求饒?jiān)鯓涌摁[都不肯松手，還打算他的腿，用燒紅的木炭燙傷他的右手……”平靜的語氣，我輕輕伸出右手，上面的疤痕靜靜躺在手背，好像碰一下還會痛，而後我微笑抬頭，面對滿臉震驚的青年，清冷說道，“沒錯(cuò)，那個(gè)獸耳族雌性就是──”

“不！不可能！”他紅著雙目，猛地?fù)u頭打斷我。

“你該比我清楚，在雪狼族……沒什麼不可能的。”我淡淡地說。

腳步踉蹌退後，他一面不可置信地?fù)u頭，一面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問我：“可你不是救過我？”

搖搖頭，為了打消他念頭，我抬目冷笑道：“因?yàn)槲矣X得你可憐。”

“可憐？”

“因?yàn)槟翘欤覛⒘四愕母赣H。”平淡睜眼，看著青年劇烈變幻的扭曲面龐，我笑笑，心想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是扭曲不堪呢？

結(jié)果如愿以償被關(guān)押起來，當(dāng)然，是雪狼族眾長老的意思。

與他們交換條件，他們也答應(yīng)暫時(shí)不與南方部落合作，侵犯獸耳族，當(dāng)然，也不再找柯爾的麻煩。

我欣然點(diǎn)頭，無視那名叫巴頓的青年，由始至終一語不發(fā)的神情。

而接下來的事，卻超出我意料之外。

帕蘭奇意外死亡，被做成傀儡般的“活死人”，帶領(lǐng)雪狼族的貪婪者闖入了獸耳族……得知消息的我不敢相信，而巴頓卻冷冷對我笑著說：“這樣不是很好麼，沒有族人的牽絆，你就不用犧牲了。”

“是你做的？”我皺眉。

“對。”他毫不隱瞞，站在對面輕輕點(diǎn)頭，然後定定看著我，“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想讓你活下去，就如同……”他的視線隨即轉(zhuǎn)向我微微隆起的肚子，“這個(gè)孩子的父親我也會親手殺死，然後，我會取代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