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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你好歹也是習武之人,怎么連這點累都受不了呢!你看解憂,你倆武功好像差不多吧!”
想來方筠蘅低估了溫如玉臉皮的厚度,溫如玉故意拿手捏住鼻子,尖著聲音繼續(xù)耍賴:“你怎么能拿我跟解憂比!他是皮糙肉厚莽夫,我是弱柳扶風的病公子,怎么能相提并論呢?”這聲音聽起來陰陽怪氣,似男非女,方筠蘅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又不能放著他不管,只有硬著頭皮拉著他繼續(xù)往前走。
這時,解憂在前面對他們道:“前面有戶人家?!?
等方筠蘅和溫如玉走過去的時候,解憂已經(jīng)敲開了人家的門,正冷著臉和門內(nèi)的人互相瞪視。嚴格來說,只有解憂臉色鐵青的瞪著人家,而門內(nèi)的人卻笑的一臉無辜。
這是什么情況,溫如玉心里想著:那個叫杜少康的人好像也住在鎮(zhèn)北邊,莫非就是眼前這個人。真是有緣呀!
他連忙打量了一下對面的人,只見對方一襲樸素的灰布衣,一雙美目七分風雅、兩分風流,還有一分淡然。除了臉色稍微蒼白一些,倒也是個翩翩佳公子,完全想不到竟是調(diào)戲解憂的登徒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溫如玉不禁挑了挑眉,拉過一旁摸不著頭腦的方筠蘅小聲道:“這個人可能就是昨天戲弄解憂的那個杜少康,這下有好戲看了?!?
方筠蘅不理會溫如玉看好戲的心情,心里叫糟,連忙把解憂拉到身后,對著面前的人抱拳道:“抱歉打擾屋主,我等路過此地,不小心迷了路,還請見諒。不知這位先生可否告知神仙廟怎么走。”
那人的目光從解憂身上略過,又看了看方筠蘅,最后卻在溫如玉身上怔住,半響沒有移開。
被一個陌生的美男子用如此熱烈的眼光瞪視,饒是溫如玉臉皮再厚也有些面皮發(fā)紅。他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展開手中的天云扇,退到了一邊。
那人片刻間也回過來神,對著方筠蘅回禮道:“不妨事。不過,在下從來沒有聽說過神仙廟這個地方,山上也沒有廟宇之類的建筑,倒是有個祠堂。不過山路崎嶇不容易找,如果幾位想去,在下可以引路?!蹦侨苏f完又不著痕跡的看了溫如玉幾眼。
解憂冷哼了一聲,冷冷的道:“你我素不相識,先生引的路,我們可不敢走。如果先生別有他意,圖謀不軌,我等在此地人生地不熟,豈不是要吃虧!”
解憂的聲音又冷又沖,方筠蘅心叫不妙,還沒來及開口,一個年輕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杜先生是難得的正人君子,斷不會干出暗箭傷人的卑鄙行為,還請公子慎言?!?
三人連忙回頭看,發(fā)現(xiàn)身后走來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沒有正眼看他們,徑直站到杜少康身邊,一臉嚴肅的盯著解憂,仿佛在示意他為剛才的話道歉。
方筠蘅心里暗暗叫苦。解憂只是在意昨天被杜少康戲弄之事,說話語氣重了點。但這話聽在其他人耳朵里確實很失禮。偏偏今日杜少康斯文有禮,讓人挑不出錯處。倒是解憂言語唐突,出言不遜,反而讓人誤會他態(tài)度不敬??粗贻p人憤憤不平的盯著解憂,方筠蘅頓時跟吞了黃連一樣。
場面陷入了尷尬當中。
誰知杜少康卻笑了笑,向解憂深深的作了個揖,道:“都怪在下不好,昨天和這位小…額…公子有些誤會。還望公子海涵大度,不要與在下一般見識?!闭f完,又別有意味的上下打量了解憂兩眼,那□□裸的眼神和玩世不恭的表情仿佛在提醒他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直把解憂氣的臉色發(fā)黑。
年輕人一直盯著解憂,看不到杜少康此時的表情。但這番話聽起來卻說的頗有誠意,看著杜少康已經(jīng)變誠懇的面容,溫如玉似乎看見他身后搖著條大大的狐貍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