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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道：“希望你還沒讓你的人都回家睡覺去了。兇手是這個人。”他讓宋治乾看游鐸掃描好的畫像，“今晚發(fā)現(xiàn)犯罪現(xiàn)場的學(xué)生中有一個是不是和他很像？”

宋治乾目瞪口呆，晚上在案發(fā)現(xiàn)場那里，他被楊思覓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不痛快，所以回局里后就沒過來程錦這邊，在成沛柯被帶過來后，他還以為案子要結(jié)了，結(jié)果又起波瀾，“這是怎么回事？”

程錦道：“讓人去音樂學(xué)院查一下到底有沒有這個人，如果有，我要他的全部資料，越詳細越好。還有讓人帶成先生去會客室，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宋治乾對他身旁的人道：“小劉，趕緊去辦，多叫幾個人，加急。對了，先送成先生去會客室。”小劉答應(yīng)著帶成沛柯離開了。宋治乾繼續(xù)問程錦，“程組長，這怎么回事？”

程錦看看旁邊，對辛杭道：“你幫忙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然后他便走到地圖前去研究地圖了。

葉萊道：“療養(yǎng)院的人說晚上六點半左右陸蘭煙接過一個電話，然后便回房休息了，所以他們才會一直認為她在療養(yǎng)院里。打入的電話號碼顯示是淳于瀟的手機。”

程錦皺眉，“到底真的是淳于瀟打的還是兇手打的？”

“女聲，應(yīng)該是淳于瀟，可能是兇手脅迫她。”

步歡邊撥電話邊對程錦道：“他們那些朋友都知道阿松這個人，但更多的就不清楚了。”他的電話撥通了，他便開始對著話筒說話，“你好，這邊是公安局……”

“他們或許是不知道他是誰，連成沛柯都沒有特別關(guān)心過，但他該關(guān)心的。”程錦道，“小安，怎么？”

小安道：“我在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中找到他了，醫(yī)院沒撒謊，他確實是個身份不明的臨時工，像是小時工，幫忙做一些臟活，然后拿一點現(xiàn)金走人。他也去劇院做過兼職，很奇怪那些人為什么沒有認出他。”

“很好。”程錦微微點頭。

秦越道：“一旦知道是誰，好像進展就開始突飛猛進了。”他說得很小聲，但還是被旁邊的人聽到了。

“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找出是誰。”楊思覓道，“你的心理醫(yī)生姓什么？”

秦越被嚇一跳，驚惶地看看周圍，“什么？”

楊思覓道：“那個心理診所，有個姓廖的水平好點。”

秦越再次看看周圍，“你怎么知道的？你們都知道？你們不能這樣……”

楊思覓道：“別傻了，我們可沒想弄瘋你，是你太弱。”

“你……”

正和宋治乾聊著的辛杭注意到秦越快崩潰的表情，他還記得之前葉萊他們提醒過他的事，快步走了過來，“要喝牛奶嗎？”

“……”秦越和楊思覓一起看向他。

楊思覓黑白分明的眼睛動了動，“四顆糖。”

“……”辛杭板著臉才能不笑出來，“不行，我知道標(biāo)準，只能加兩顆。”

楊思覓收回目光，不耐煩地道：“走開。”

“很快回來。”辛杭把秦越帶走了。

“至少他沒說滾開。”走遠后辛杭道，“葉子他們沒和你說要離他遠點嗎？還有在他無聊時可以提供哪些東西讓他鎮(zhèn)定下來不找麻煩？”

秦越想了想，“好像沒，我猜他們當(dāng)初也還在摸索要怎么和他相處。”

辛杭道：“說實話，我沒指望牛奶能有效，但好像真的有效。”

秦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常的樣子，微笑道：“你該去找一杯牛奶了。”

“公安局附近應(yīng)該有賣牛奶的地方。”辛杭從錢夾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