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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英俊啊?伸手撫摸一下自己的臉,看向榮壽問道:“你確定?”
看向身邊林義一臉困擾的樣子,不由的失笑問道:“你一個土匪又不靠臉吃飯,那么在乎臉干嘛?要我說啊,你要繼續這樣下去,遲早學了你們寨子里面的那個刀疤臉。”
本來看到她笑還是有些許開心的,那就證明她不生手帕事情的氣了,可是聽到她后面的話,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看向一邊的榮壽說道:“閉嘴。”
被突如其來的呵斥給嚇了一跳,看向身邊的林義說道:“你發什么瘋啊?”
“我不許你說他。”林義以一種絕對命令的口吻說道。
又是不許?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啊,眉頭微皺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嘛?他臉上就是有一跳丑陋的疤啊,干打劫的事情,當然會有報應啊,你也還是早點脫離這個地方,不要在干壞事了。”
“他不是在打劫的時候留下的疤。”林義語氣平靜的回答道,似乎不想在提起這件事情,而向前走去,說道:“走吧,去吃飯了。”
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邊,她就是苛待誰那也不會苛待自己的,吃飯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不在被找到之前就餓死了,那豈不是虧大來了。
看著一邊沉默不在說話的林義,有些恍惚,有點好奇他為什么不讓自己說那個刀疤臉了?不是打劫留下的,那是干什么留下的?
一起回到了曹氏所住的房屋,然后一同吃晚飯,依舊是只吃自己的白米飯和水,桌上的菜她是動都不會動的,吃過飯預備擦拭嘴角,就想起了自己的手帕,然后就又想起了那件事情,不由得一陣惱怒,看向曹氏說道:“手帕。”
曹氏不解的將自己的手帕遞給榮壽,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公主,您的手帕呢?”
“被狗叼走了。”榮壽一邊輕輕擦拭嘴角一邊說道。
這個芳茹,自己都不和她斗嘴,不惹她生氣了,她又開始暗諷自己了,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笑,說道:“芳茹,這可是你招惹我的啊。”
“我有招惹你么?我只是說狗叼走了而已,這干你什么事情啊?”榮壽也學起了林義,那一臉的無辜啊,美眸之中所帶出的得意啊。
看著她如此得意,心中更多的是無奈,她也有孩子氣的事情。
榮壽看林義好像也沒有出言反駁自己的意思,便心滿意足的告訴曹氏讓人準備洗漱的東西,她要洗漱睡覺了。
這一晚倒是睡著了,然而依舊有些迷迷糊糊的,極其清淺的睡眠,確保著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醒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不由得自嘲一笑,要說來這之后睡的最熟的時候,竟然是林義的背上,要不是有寨民們的聲音,那時候她還真有點醒不過來了。
看著往進拿洗漱用品的幾個人,見他們放下東西就準備走了,便攔著其中一個人問道:“哎,你留下。”
伺候的丫頭也不敢說什么,點點頭乖乖的留下來了。
榮壽看著那丫頭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我看你們寨子里面有個刀疤臉的,看起來挺丑的,他怎么把臉弄成這樣的啊。”
伺候的丫頭微微驚愕,她怎么敢這么說二當家的?可是轉念一想這丫頭可能是公主,所以敢這么說也不奇怪了,可是她怎么突然問二當家的事情了啊?不過這事也不是秘密,寨子里面的人都知道的。
思慮一會,伺候丫頭恭恭敬敬的說道:“少當家被別的山寨給捉走了,當時大當家的受傷,是二當家的拼命將少當家給帶回來的,臉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