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手上。在匆匆掃過之后,未發一言,而交給長銘。
長銘看后反而一時驚慌。
前兩封信是兩條文繼打聽來的消息,一條說明顧小舞最近遭受百般刁難,自顧不暇;另一條則是眾人察覺,顧小舞有一個養女,也是絳元,在王城城郊獨自生活。
第三封信,則是顧小舞寄逸景,字跡潦草,看來十分匆忙,因為自己養女為眾人所知,她也自顧不暇,因為只得請逸景照顧自己的養女。
“他們這是要用顧家姑娘來威脅顧大人?”
逸景點點頭,轉而對文繼說:“你馬上去顧大人信上所書之處,保護顧姑娘,見機行事,待一切安頓好之后,再報不遲,我會讓人再去接應你的。”
“是。”文繼不再多說,匆匆離去。
“大軍長,不如讓下官前往?”長銘不無憂慮道。
逸景橫他一眼:“你已經是七營長了,在外游蕩不回,像什么樣!”
長銘閉嘴不說話了。
逸景繼續道:“不會過太久好日子的,回去之后,也差不多安排從右部抽調一些人員到左部來。”
長銘抬頭,一想到重新補充右部的武官之后,緊鑼密鼓的訓練又要開始了,他要繼續焦頭爛額,當下他覺得頭很疼。
逸景似乎已經了解他心中所想,無奈言道:“身為上官著,很多事情你需要知道,但是事必躬親只會讓你應接不暇。”
長銘眨巴眼睛愣了愣。
“言盡于此,你好生處理吧。”逸景轉頭去拿大氅,準備出門離去,還不忘調侃一句:“看來甘儀很是中意你。”
三個月后,逸景發現還未來得及細看春暖花開,就已經到了花期將晚的時候,窗外草木綠綠蔥蔥,眼下氣候還是涼爽,卻又仿佛聽到了蟬鳴聲響。
秦左奚懶懶地趴在窗沿,遠望第七營的人群喧嘩,不由得眉頭舒展,清風拂來,牽動他的頭發,也翻起了逸景桌上的文書,斜陽夕照,一片昏黃不明,倒是逸景眉頭緊鎖,都能折出影子來了。
“大軍長怎么了?第七營可是玩的很高興。”
逸景自暴自棄一般地將手上的文書甩在桌子上,長嘆地揉了揉眉心,沉聲道:“前朝不容樂觀,今年的國試文舉,參加的絳元屈指可數,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最后只有一人入二甲,勉強混了官職,但是這以后……何況顧小舞近幾個月來被甘儀等人嚴厲打壓,已經勉強支撐了,更無法拉攏新來的絳元,只怕他們輕而易舉就會被趕出前朝。”
“可我們只是武官,過于干涉文官之事,只怕也自身難保”,秦左奚換去了方才那一臉悠然自得,眼下正是面色嚴峻,“何況對于絳元的身體而言,國試武舉更不好過,再這樣下去,甘儀便可以掃清朝中的絳元官吏。”
逸景點頭,道:“不錯,蘇相死去,樹倒猢猻散,我們大勢已去,審時度勢之人,也會明白,現在不是絳元入朝的好時候,何況我們并沒有機會讓圣人知道顧小舞的存在。”言及此處,逸景也望向窗外,漫不經心地問秦左奚:“第七營如何了?”
“上次七營和九營過招,七營贏的漂亮。他武藝超群,對于來自左部的軍士而言,不難服眾”,秦左奚看了逸景一眼,這無疑也有逸景在背后奔走之勞,繼而道:“而且看起來,長銘比之前輕松不少,據說這幾個月來,從相府送過來好些禮物,都被他推掉了,嚇的不輕……你一直不肯出面,何以現在又愿意為他平息那些惡劣的流言蜚語,還讓他做營長,重整七營?當初說的是他只是代理,楚廣良……”
逸景打斷道:“思前想后,其實楚廣良只是安心于做一個武官,這些年發生的事情,讓他措手不及,也無意繼續留任此處,比起他來,也許李長銘更合適,對不對?”
“但是這還是太突然了”,秦左奚皺眉,“這樣楚廣良不是走的心安理得?”
“無妨”,逸景意味深長地笑道,“我已經告知他,有兩個人將從遠方回來。”
秦左奚倒是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突然門外傳來通報:“大軍長,宰相大人給您送來了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