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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結(jié)束了。”

“這柄劍原來是用仙魔尸骨煉成的。”林莫一只手一直抵在胸口牢牢握著劍鋒，另一只手卻小心地戳了戳那仍泛著冷清寒芒的劍身，疼得全身一哆嗦。

他不再同祝小九說話，詢問的目光卻是投向了一直漠然注視著他的沈樓：“嘶……這是用了多少？仙魔兩族大半都在這里了吧。”

“幾乎全部——然而它依舊傷不了你。”沈樓冷冷道，“只有你才能傷到你自己，我們不過是底層世界的生物，便是用盡仙魔兩族，也只能堪堪打造成一把足以成為載體的劍罷了。”

原來是這樣……林莫只覺得不寒而栗——仙族人不知所蹤，魔族人只留下了這么點，他們居然都被鑄成了這樣一把劍！

“祝無君竟會同意？”林某只覺得不可思議，“他居然會與人族聯(lián)手？”

“他不得不同意。”沈樓冷淡地道，“仙族與神族的下場已經(jīng)足夠讓他做出選擇——他與我們聯(lián)手，至少能保得魔族不滅。”

“神族的下場？”剛問出口，林莫就已經(jīng)猜想到了某種可能，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神族……神族已經(jīng)被滅過一次了。”

“不錯，只是有些改名為滅界的部落殘留罷了。就是那一次，我族先祖以神族為祭，發(fā)動了禁忌神術(shù)。之后，隨著滅界殘部被魔君掃清，神族也正式宣告隕落。”

“人族哪里來的那么大力量？”

沈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就要問造物主大人自己了。”

“我不知道。”林莫搖搖頭，“我連什么時候創(chuàng)造了這個世界都不知道。我說過，我不一定是你們要找的人。”

“你之所以沒有印象，是因為你已經(jīng)生存了太長的時光。從混沌海的一縷意識，到一個世界的核心，無數(shù)個生命的轉(zhuǎn)世，充滿了無法想象的奇遇與難以計數(shù)的記憶。”沈樓淡淡道，“這個世界，亦不過是你一念之間造就的浮塵罷了。”

林莫聽著，心中卻是暗起疑竇。雖說宇宙混沌中并無絕對的大小之分，更無絕對的強弱之別，但如果沈樓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不過是源于無意間的意識演化，可為何自己又會混混沌沌地進(jìn)入這個世界呢？

他問了出來，原本沒有指望沈樓會回答，不料她卻爽快地給出了答案：

“神族的禁忌之術(shù)正是以犧牲進(jìn)行許愿，祭品越多，威力越大。這是天道制定的規(guī)則。”

“所以神族經(jīng)歷了第一次屠戮——就是為了找到我，把我拉進(jìn)來。”林莫閉了閉眼，血液的流失讓他臉色變得慘白，聲音也愈見虛弱。他的身形晃了晃，可依然堅持著并未倒下。

“人族合世界之力，方布下這樣一個千古大局……”沈樓的目光恍惚了一下，卻很快回過神來，深深看著林莫，“今日，終于到了完成之刻。”

“哦。”林莫輕垂下眼簾，嘆了一口氣，“人族如此機關(guān)算盡，究竟是為什么？”

沈樓昂然道：

“這個世界，不需要除人之外的主宰者！”

☆、第二百零三章

惡種真相

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界上的人類與仙魔神族一起，生活在無盡蒼穹之下。

他們雖然沒有其他三族與生俱來的力量，但人族天生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他們克服了種種困難，終于獲得了與其他族類同樣的生存空間。

就這樣，四族各司其職，世界平穩(wěn)地運轉(zhuǎn)。如無意外，這種局面會持續(xù)無比漫長的時光，直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