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不了思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只有那個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搭檔。
他終于徹底放松了:“快,送我去找跌打?!?
“罪犯呢?”
“人質帶他一起跑路了!”
“……你搞錯了?”
“先救我……”
“……你居然會輸?你可是西北……”
“你別說話了!我老了,腿傷也復發了。咱倆就此拆檔,我要轉文職,以后你自己跟著新隊長出勤……”
“拜托,你才三十一,還是虛歲!正是男人身體機能的巔峰期!”白良翻著白眼,顯然兩人經常這樣斗嘴,并且互不相讓。
雖然嘴上各種諷刺不待見,他卻不會丟下他在這種地方現眼,兩個人都丟不起那臉。
“來,到我背上,我帶你去看跌打師傅。明天一拆檔,咱倆互不相干!”
白良雖然白而且瘦,卻不羸弱,也不是那種被風一吹就會起飛的塑料體,只是跟李文凱那明顯歷練過的硬朗體格比起來,他那顯然為鍛煉而鍛煉的體格還是差遠了。
他稍顯艱難的背著大了他一圈的凱哥,搖搖晃晃的走出會展中心。
一陣秋風掠過,李文凱打了個寒戰,催促道:“你快點兒,我剛出了汗,再這么吹風,我會感冒的?!?
白良淌著汗水嗤了一聲,他并不理睬背上的人,兩人就這么飄飄蕩蕩的走遠了。
疤男看著慢慢晃遠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怎么在這兒?”青年看著疤男:“她呢?”四處尋找了一番,確定對方是一個人后,他有些失落。
疤男不說話,青年的雙眼順著疤男的目光,盯著走遠的背影,想起剛才那一幕,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道:“你們怎么杠上了?因為我嗎?謝謝你,又救我一次?!?
青年不再期待疤男說話,他很習慣對方的冷漠和寡淡,自顧自的開始坦白:“我替一個朋友來的,他是我大學的室友。他們是要抓我的朋友嗎?需要我配合嗎?”
“不?!卑棠谢剡^神,有些奇怪眼前的青年的變化?;腥婚g,又明白過來,這就是成長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男孩子了。
那個無理取鬧,吃醋的時候只會亂發脾氣的小男孩已經進化了!
面對長大的青年,疤男拿出對等的姿態,開始為對方解惑:“他以為我要對你動手,所以出手阻止我,他在保護你?!边@年頭居然還有這么熱心的人,真是少見了!
“而我以為他要對你動手,看樣子我和他都估算錯誤了?!闭f到這里,他聳了一下肩膀,顯然這種程度的判斷失誤,對他而言是個不可言喻的恥辱。
“你不認識他,而他的行為也不像是保鏢,我想他大概是路見不平,跟你那朋友應該沒什么關系?!卑棠姓f出自己的推論和一部分結論,他側過臉,把下頜的疤痕給青年看:“我跟她拆檔了,所以我現在不知道她?!?
“因為這個?這是……”那是一道三厘米長的疤痕,要說明顯,它在下頜的背處,要說不明顯,它卻大辣辣的停在女人的臉上。
對于女人而言,容顏是何等重要,他還是明白的!
“在江城那次留的疤?對不起?!鼻嗄昴樕虾脱劾锒际抢⒕危瑓s又無可奈何,除了對不起和謝謝,他說不出別的。
“雖然你會說只是工作,可是,在女生的臉上留疤,我真的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