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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筍看見,便道:“姑娘。咱們不能回原處了,那里不安全,請姑娘跟我們?nèi)€安全的的地方。”
“我們?”三春驚訝,假裝問:“這些是季嚴(yán)的人嗎?”
冬筍低下頭沒說話,她的動作已經(jīng)替她做了回答。她和季嚴(yán)的關(guān)系她都知道,這些若真是他的人,她也不會瞞她。很顯然。除了季嚴(yán)之外,她還聽命于另外的人,或者季嚴(yán)根本不是她主子,她的主子另有其人,而之所以讓她那么以為,只是在故意混淆她的視聽吧。
看來季徇說得對,季嚴(yán)實(shí)在沒太大必要,派個人跟著她的。
她微微冷笑,“那么冬筍,現(xiàn)在可以揭秘了嗎?你的主子到底是誰?或者你根本不叫冬筍。”
冬筍咬著嘴唇,輕聲道:“姑娘,對不起。”
她冷嗤,“怎么?不想說嗎?”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道:“你不用難為她,是本王不讓她說的。”
人群分開,走出一個氣質(zhì)軒昂的男子,他穿一襲藏青色的錦袍的男子,一雙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直挺的鼻梁,唇色緋然,輕笑時若鴻羽飄落,甜蜜如糖,靜默時則冷峻如冰。神色中有一種淡淡的憂郁,宛如在純凈美好的釉色里添了一抹淡淡的青,讓人心憂之余又有些許微微的心動。
是叔琪,她的弟弟叔琪。
他怎么會在這兒?
“琪——”她輕叫一聲,隨后意識到自己似乎叫得太親熱,忙改口,“大王怎么在這兒?”
琪笑了笑,“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名字。”
三春嘴角咧出一抹苦意,她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叫他的名字太越俎了。
“你身為燕國大王,怎么在這兒出現(xiàn)?”
琪道:“我想見你就來了。”
“是你叫人跟著我?”
“是,我在建城的時候知道你身邊有這個小丫頭,然后就叫她跟著你的。”
“她是你的人?”
“也不算,只是剛好遇見她,就順便收買了她。”
這話說的平平淡,但想必其中的經(jīng)歷也是極為復(fù)雜的。叔琪平日里看著對什么事都不關(guān)心,可實(shí)際上他是很有心機(jī)的,這一點(diǎn)與仲雪相比也不遑多讓。有時候甚至她都想,身邊的人不是腹黑就是狐貍,偏偏就她一個傻子被人騙來騙去。
一個冬筍會牽出這么多人,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可能她在山上的消息,也是冬筍透漏給他的吧。如果她沒猜錯,那么事情的經(jīng)過就該死,他派人上山要帶走她,被仲雪的人攔住,沒能順利把她帶走,而又剛巧晏平出現(xiàn)了,她成了晏平的俘虜。
這一連串的事情,想想還真是巧合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或者也不是巧合,而是有心人特意的安排,只是不知晏平又是怎么知道她落腳之地的?
心里惦記著季徇,不想跟他走,便道:“我還要找一個人,你先回燕國去吧,畢竟你身份不同,在外面也不安全。”
叔琪笑笑,“若是趙國公子那就不用找了,他已經(jīng)去了燕國國都,你若想見可以同去。”
她抽了抽嘴角,什么時候那個只會對她露出笑臉的孩子,變得這么會說話了。被他這么一說,就成了她只是和他同路而已,連被他帶走都不算了。
她當(dāng)年和季徇還有仲雪的恩怨,他是第四個了解最多的人,想必他心里早就已經(jīng)知道她是他姐姐了吧。
有些猜不透他想什么,派人盯著她,還這么遠(yuǎn)親自來接她,這實(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