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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勸架的山炮,才繼續說道。
“天有不測風云,就當李建設跟李花英打得火熱,兩個人一起到山里游玩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李建設一個不注意便掉到了山崖的下面,當眾人將他找到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氣息,就這樣,張寡婦便成了寡婦,李花英也把這件事怪罪到了張寡婦頭上,認為是張寡婦給李建設氣受,讓他心神不寧,才一不小心掉下的山崖,從此兩個人的恩怨就這么結下了。你說你能拉得開嗎。哈哈哈。”中年男人終于把張寡婦跟李花英的恩怨講述完了,眾人這才點了點頭,紛紛表示贊同。
“李花英,尼瑪老娘忍你很久了,今天老娘跟你拼了。燼”
“張寡婦,如果不是你,李建設也不會離開老娘,我跟你拼了。”
人群中扭打在一起的張寡婦和李花英突然之間同時倒在地地上,兩個身材誘人的女人開始在地上翻滾著廝打了起來,一邊打,一邊不停的相互怒罵,完全顧不上由于兩個人的撕扯和翻滾,而導致的自己身體多處春光大泄。
“張嫂,李嫂,你們別到了好嗎?快點起來。”山炮仍然站在兩個人的身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大聲的喊著。
“我打死你,不要臉的,我打死你。”突然李花英一個翻身,整個豐滿的身體將張寡婦壓在了身下,然后立即騎在張寡婦豐滿的身體上,揮動拳頭,就要朝張寡婦的臉上砸去。
張寡婦一扭臉,躲過了李花英的拳頭,然后一伸手,正好掐住了李華英的脖子,李花英則使勁兒的將身體后仰,兩只手也用力地抓住張寡婦的胳膊,用力地朝一旁拉拽。
“李嫂,你趕緊起來。”見到李花英騎在了張寡婦的身上,張寡婦明顯的落在了下風,山炮突然伸出兩只胳膊,一彎腰便抱住了李花英的兩個肩膀,然后一用力便將她豐滿的身體拽了了起來。而隨著李花英身體拼命的掙扎,山炮的手朝下探,然后用力一抱,正好將李花英胸前的兩個柔軟的大饅頭握在了手里。
“尼瑪的小王八蛋,放開老娘的饅頭。”李花英胸前的饅頭突然被山炮用力的握在了手里,胸前的一陣疼痛讓她臉上一紅,然后大聲的罵道。
“對不起,李嫂,我不是故意的。”山炮突然感到抱著李花英的手里一陣柔軟,就好像抓在面團上一般,然后又聽到了李花英的罵聲,猛然意識到自己抓住了李花英胸前的柔軟的大饅頭,于是急忙松開了緊抱李花英的胳膊。
李花英的身體突然失去了依靠,腳下一個沒站穩,整個身體朝下一倒,豐滿的屁股正好坐在了地上,巨大的屁股將地上的塵土都震了起來。
“哈哈哈,山炮這小子真行,趁機占了李花英的便宜。”
“可不是嘛,尼瑪那么大的饅頭,手感一定不錯,山炮這小子艷福真的不淺。哈哈哈。”
“要不你也去摸一把,過過癮。哈哈哈。”
“你媽要死啊,我去了還不被李花英撓死。咱就在旁邊看看就行了。哈哈哈。”
看到山炮無意中摸著了李花英胸前碩大的饅頭,然后又看到李花英豐滿的屁股突然坐到了地上,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然后有些人開始對山炮的艷福議論了起來。
“山炮,你個小王八蛋,幫著張寡婦欺負我,老娘跟你沒完。”李花英整個人坐在地上,兩只手捂著被摔得生疼的豐滿的屁股,氣的渾身發抖,胸前剛才被山炮摸到的兩個大饅頭,也隨著她身體的發抖而微微地顫動,她滿臉怒氣的瞪著山炮,然后大聲罵道。
“李嫂,我不是故意的,我拉你起來吧。”山炮一邊說,一邊朝坐在地上的李花英伸出了一只手,但李花英卻一下將山炮的手打開,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樣子。
“李花英,你個臭不要臉的給我起來,咱們的帳還沒有算完呢。”張寡婦這個時候也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山炮身邊,看著坐在地上的李花英,大聲的罵道。
“張寡婦,今天要是沒有山炮這個小王八蛋,老娘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貨。”李花英坐在地上,眼睛依舊惡狠狠的瞪著張寡婦嘴里沒有絲毫的放松。
“我讓你嘴硬,你個臭不要臉的。”張寡婦見李花英坐在地上依舊不依不饒的樣子,突然又被激怒了,伸出豐滿的大腿,就要踢坐在地上的李花英。
“張嫂,算了吧。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山炮一看兩個人的戰斗似乎又要被點燃,急忙拉住張寡婦的胳膊,將她拽了回來。
“讓開,都給我讓開,大白天的圍在一起,成何體統。”正當圍在山炮等三個人周圍的村民關注里面的事態發展的時候,從人群的后面,突然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村長,是村長來了,趕快閃開,快點。”聽到中年男人的聲音,人們紛紛轉過頭觀望,一見來的人是土堆兒村的村長方遠,于是人們紛紛的朝兩邊閃開一條道路,讓方遠走了進去。
“村長,你可來了,你得給我做主啊,張寡婦跟山炮合伙欺負我。”坐在地上的李花英,一見村長方遠走進了人群,知道自己的救星來了,便假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方遠哭訴道。因為李花英知道村長方遠貪財吝嗇,喜歡占便宜,所以為了更好的在土堆兒村收購藥材,沒少給他請客送禮,而方遠收了李花英和于愛財的禮物和錢財后,在村里辦事的時候,自然會向著他們兩口子說話。
“張寡婦,你怎么回事?大白天的欺負人,你想干嘛?”看到李花英坐在地上,并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自己哭訴,方遠不由分說的便對張寡婦怒斥道,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方遠卻沒有提到山炮。
“村長,你太武斷了,事情的經過都沒有調查,憑什么上來就責問我。”張寡婦脾氣本來就很暴躁,加上正在氣頭上,見村長方遠來了之后不由分說便對自己一頓數落,立刻火冒三丈,沖著方遠喊道。
“你…,張寡婦你看你都成什么樣子了,自己混亂也就算了,還把山炮帶的滿村風言風語,今天又跑到這里來打架,我看土堆兒村是容不下你了。”方遠作為土堆兒村的村長,在村里一直以來都是說一不二,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頂嘴,今天竟然當著村里眾多的村民,被張寡婦奚落,自然感到面子上掛不住,于是沖著張寡婦大聲的說道。
“方遠,別以為你是村長就可以頤指氣使,胡亂的指責別人,我怎么樣不用你管,土堆兒村容不容得下我,也不是你說了算。”聽完方遠的指責,張寡婦已經氣得面紅心跳,沖著方遠大聲的吼道。
“你…你…,山炮你說,是不是張寡婦把你帶成這樣了。”聽完張寡婦的話,方遠被氣得幾乎跳了起來,想要繼續說張寡婦點什么,卻沒敢再說,而是突然把話題轉向了山炮,想讓山炮替自己說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