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過信以為是他攔著顧家的糧餉,他更不能說自己的身份了。
他與她還未熟悉起來,就算他表明身份解釋糧餉一事,顧灼也不會相信他沒有半分證據的說辭。
他有點接受不了她的厭惡。
想到此,他又敲了一下暗衛的腦袋。
暗衛:早知道就先站起來了。
-
四天前,軍營。
碧空如洗,萬里無云,一只雪白的信鴿盤旋著落在姚云帳前的士兵肩上。
士兵捉著信鴿,看向帳門另一邊的士兵:快去找姚副將!
姚云聽得信鴿飛回來,急急從訓練場趕回來,拿著信鴿沒來得及拆就去找顧灼:將軍,京城來信了。
顧灼解下信鴿腿上綁著的信筒,抽出其中的紙條,看完后眉頭越皺越緊。
姚云問:將軍,信上寫什么了?
顧灼把信遞給她,沒說話。
姚云看過信,又怒又疑:攝政王?攝政王攔我們的糧餉做什么?
顧灼搖頭,她也想不通。
就算攝政王不像先帝一樣與顧灼她爹有小時候一起挨打的交情,可也不至于先帝駕崩沒兩年,就對顧家一點信任都沒了。
攝政王想做什么?
收攏兵權?排除異己?
小皇帝知道攝政王攔糧餉嗎?
小皇帝對顧家什么態度?
或者
朝堂上小皇帝還能做主嗎?
一時,顧灼腦海中想了很多。
小皇帝是先帝唯一的皇子,攝政王是先帝的弟弟,他們這些年關系怎樣,誰都不知道。
顧灼甚至想,若是攝政王真要篡位,顧家要如何?
去年的糧餉并沒有被克扣,只是遲了些,攝政王攔糧餉莫非是想讓顧家表態站在他那一邊?
這是最壞的情況了。
攝政王就算要篡位,也得再等幾年,否則天下人的唾沫能淹死他。
她的書院得加快進度了,至少真到了那時候,朝堂上能有替顧家表態的
人。
顧灼倒沒有說那個皇位非小皇帝坐不可,她覺得攝政王與先帝一母同胞,與小皇帝都姓裴,誰坐那個位置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