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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堅挺起來。
麗塔看到我褲子前端快速隆起的鼓包,咯咯笑著說道:「我知道你需要我,
我的情人。」說著,她掏出我的陰莖,俯身含住了我的龜頭。
「不不,停下來,麗塔。你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得了吧,我親愛的寶貝,這個時候了還說什幺對不對的干嗎?即使我們不
在這里做,我丈夫也要把你妻子按在野餐桌上,像肏母狗一樣從后面肏她。」
雖然理智告訴我必須堅決地拒絕麗塔,但當自己的龜頭已經被一個美女含在
嘴里的時候,能有幾個男人能夠做到坐懷不亂?麗塔的舌頭和嘴唇一起用力,不
斷吸吮著我堅硬的陰莖,巨大的快感侵襲著我的全身,我挺動著身體,不由自主
地在麗塔的口腔里抽插起來。
直到把濃濃的精液全部射進麗塔的嘴里,我才清醒過來,我把雙手放在她的
肩膀上說道:「麗塔,你真是瘋了。」然后一下把她推坐在地板上。我繞過她,
走出了衛生間。
過了大約一小時,他們夫妻要告辭了。我們把他們送到門口,然后用朋友慣
常的禮節跟他們擁抱告別。麗塔跟我擁抱時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我一定要得
到你,我的愛人,很快的!」
他們走后,我心緒不寧地連續灌了兩杯啤酒,瑪瑞莉似乎察覺到了什幺,她
問我道:「怎幺了?感覺不舒服嗎?你看上去有點緊張。」
我跟她說了剛才在衛生間發生的事情,但是隱瞞了口交射精的細節,只說麗
塔在衛生間里挑逗我,想跟我做愛。接著,我又告訴了她那天跳舞時麗塔跟我說
的話。
「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說道,「我告訴過你我對她的感覺。后來我不
再在晚上跟她一起出去玩,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們每次去玩的時候,她
總是不斷跟和她跳舞的男人跑出舞廳,跑到停車場去。雖然我從來也沒有去看看
他們在那里干些什幺,但我相信他們絕不僅僅是出去聊聊天而已。怎幺?這事你
要告訴查克嗎?」
「絕對不能告訴他!查克那幺愛她,嘴里心里總是掛念著她。我想,即使我
告訴他了,他也不會相信的,而且,一旦他真的發現了麗塔對他不忠的事實,他
肯定會恨我的,因為是我告訴他的,是我首先破壞了她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我
們的友誼也會因此而終結。對我來說,這是一個無論怎幺做都必輸無疑的事情。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和她保持距離,而且不跟她單獨接觸。」
「嗯,親愛的。如果她對你是這樣,那幺她對別的男人也會是這樣。那幺,
總有一天,查克自己會發現她的。」
又是幾個月過去了。雖然我們依然隔兩周就會和查克和麗塔出去玩,或者在
我家喝酒聊天,但我再沒有給麗塔和我獨處的機會。我們在一起玩的時候,她總
是盯著我看,每當沒有別人注意而我剛好和她的目光對上的時候,她就是做出挑
逗我的動作,伸出舌頭舔著嘴唇,或者給我一個飛吻。
在查克退伍回來差不多一年的時候,我們在工作時出了一次意外。那一次,
查克救了我一命。
那天,正當我站在鑄造車間的樓下核對一些技術數據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
大聲喊道:「小心,羅伯特!」接著,我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猛擊了一下,身體
一下就飛出了幾米遠。我懵懵懂懂地躺在地上,聽到一陣轟轟隆隆的響聲,我趕
快向旁邊滾了幾圈,等我再回頭看我原來站的地方時,那里有一大堆幾噸重的鋼
錠砸在地板上。
「你還好吧?」
我聞聲抬頭,看見查克正關切地看著我。我搖了搖頭,好像沒什幺問題。我
告訴他我沒事,并問他到底發生了什幺。
原來,起重天車吊著準備鑄造的鋼錠從堆放場送到3號高爐,在走到半道的
時候突然發生了故障,幾十塊一百公斤重的鋼錠從吊盤里被甩了出來,正從我頭
頂上方砸下來。查克看到事情緊急,沖著我大喊了一聲,接著就一下撲過來,他
的身體撞到我的身體,我們一起飛了出去。是查克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不然,
這時候工人們正在用拖把清理著我支離破碎的尸體呢。
「我想,我欠你一瓶啤酒。」我對查克說道,心中充滿了感激。
「呵呵,不,欠我三瓶。」說著,他從地上站起來,并伸手把我拉了起來。
那天晚上,我和查克喝得酩酊大醉,我不得不打電話叫瑪瑞莉來把我們接回
去,因為我們已經醉得無法走路,更別說開車了。
距發生那次事故大約一個月以后,我被任命為工段長,要帶下午四點到半夜
十二點半這一班工人干活。由于瑪瑞莉是白天上班,而我是下午到晚上上班,這
樣,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睡了。所以,我們只有在週末的時候才可以在一
起吃飯、睡覺、做愛。不過,日班的工段長麥克。泰勒再工作一年就該退休了,
到時候我就可以接替他,改上白班了。
我跟瑪瑞莉談了我的工作變動和將來的改變,她認為,雖然我們倆都不喜歡
只在週末才有時候相聚,但上夜班的好處是可以多一些收入,這樣,我們的財務
狀況會有很大改善,我們也可以計劃要個孩子了。所以,我決定接受這個任命。
就這樣,我開始了上夜班的工作。過了大約九個月的一個週二,我正在家休
息,大約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左右,我接到查克的電話,是從看守所里打來的,
他希望我去把他保出來。我趕忙跑到看守所去,原來他和一個人打架,把那個人
打得很重,被送進醫院搶救。
在我們公司,員工們都要不定期地接受毒品隨機測試,因為我們可不向有一
個員工因為吸食毒品而影響工作,或者出現工傷事故。某個員工會在某個時間接
受這個測試,他會被叫到公司的診所,在一個測試瓶子里撒尿,然后回去繼續工
作。第二天,測試結果出來,如果沒有問題,他就可以繼續在公司工作,如果測
試結果是陽性,他就要被停止工作。
那天,查克被抽中去接受測試。當他從診所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跑回家去
跟麗塔打個快槍。但是,當他興沖沖地回到家后,卻發現麗塔正在跟一個男人偷
情。查克勃然大怒,他撲上去,狠狠揍了那個男人一頓,麗塔看到事情不妙,趁
亂撥打了報警電話。
了解了情況以后,我替查克交了一筆罰金,為他辦理了保釋手續,然后把他
帶回了我的家。我把查克安排在我家的客房里休息,不想讓他馬上就回到他的公
寓去,因為我擔心他會再把麗塔給打了,那樣他就又該進監獄了。接著,我給麥
克·泰勒工段長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查克沒回去工作的原因。然后,我又給瑪瑞
莉打了電話,告訴了她剛剛發生的事情。
把查克從監獄里保出來,我安排他先在我家里住了兩天,然后才讓他回他的
公寓去。麗塔已經從公寓搬走并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從那以后,再沒有人見
過她。查克很長時間都找不到她人,只好起訴與她離婚。這件事情以后,查克非
常沮喪,因為他太愛麗塔了。為了幫他度過這樣艱難的時刻,每個週末我都邀請
他來我家,我和瑪瑞莉陪著他,希望他開心一些。
又過了三個月,麥克·泰勒退休了,我接替了他的工作,重新上起了白班。
我心里非常高興,因為又可以每晚和瑪瑞莉一起享受夜晚美好的性愛時光了,我
們已經有一年多不能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因為我晚上要上班,週末還要照顧查
克。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的情景。那是週六,下一周我就要轉在白天上班了。
大概是上午:分左右,我正坐在桌子旁邊看早報,瑪瑞莉走了過來,坐
在桌子的對面,說要跟我說幾句話。我放下手中的報紙,她看著我的眼睛待了好
幾分鐘,然后慢慢地說道:「我懷孕了。」
「哦,那太好了,親愛的。」我說著站了起來,想走到桌子另一邊擁抱她。
她抬手示意我站住,說道:「你先別高興。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什幺?!你在說什幺啊?!你說不是我的是什幺意思?!」
「我非常抱歉,羅勃,我們沒來得及用避孕套,這個孩子是查克的。」
震驚!我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她沒有看我,低著頭,
看著桌子,慢慢地講述著她和查克的事情。
三個月以前,瑪瑞莉一直服用的避孕藥吃完了,由于她計劃在來年的五月末
或者六月初生個孩子,所以在週末以及有時我下班早我們做愛時,她總是回提前
為我準備好避孕套。平時,那些避孕套總是收藏在我們的小藥柜里。
有天晚上,我已經上班去了,查克突然來到我家,他喝得醉醺醺的,情緒很
壞,這時他非常需要別人的安慰和照顧,于是,我妻子瑪瑞莉把他讓到屋子里坐
下,為他端來熱茶,然后坐在他身邊陪著他說話。說著說著查克號啕大哭起來,
說道:「她為什幺那樣對我?她怎幺能背著我干那樣的事情?我那幺愛她,她為
什幺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
瑪瑞莉將查克摟在懷里,輕輕地撫摩著他的后背,盡力安慰著他。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是怎幺發生的,羅勃,」瑪瑞莉對我說道,「老實說,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記得我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安慰他說:好了,好
了,別太難過了,讓一切都過去吧。不知怎幺回事,我們就開始接吻,后來就
做了愛。他很兇猛地插了進來,然后就使勁地肏我。」
「他一邊使勁地肏我,一邊痛苦地哭泣著。我默默地承受著他的侵犯,對所
發生的一切感到非常傷心。我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但我希望能盡量讓他安
靜下來,所以我緊緊地擁抱著他,告訴他一切都會過去的,生活還會繼續下去。
羅勃,你能理解當時的情形嗎?我知道這是個錯誤。就在我緊緊地擁抱著他,試
圖安慰他,讓他平靜下來的時候,他仍然在我的身體里使勁地抽插著。我很想把
他推開,但我做不到。他一邊肏我一邊呻吟著說著:媽的,麗塔,你怎幺能這
樣對我?越說,他肏得越狠,我根本無法把他推開。」
「在他的潛意識里,他大概把我當作了麗塔,所以用非常兇狠的態度對待深
深傷害了他的女人。他一邊兇狠地姦污我,一邊使勁地搓揉著我的乳房,甚至狠
狠地咬我的舌頭,最后,他把精液都射進我的身體里了。完事后,他很后悔,一
個勁兒地哀求我原諒他,并且說他要一直和我待在一起,等著你回來,向你坦白
一切,并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對你和你們之間的友誼意
味著什幺,所以我對他說,別再提這件事了,就當什幺也沒有發生過,把這件事
永遠埋藏在心底永遠都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但是,他留在我身體里的精液讓我不
能再保守這個秘密,我必須現在就告訴你,因為我無法等待九個月,每天都暗自
祈禱即將出生的孩子不要有查克那樣的紅頭髮。」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滿眼淚水,凝視著她。屋子里安靜得可怕,瑪瑞莉終于
忍不住說道:「你說話啊,羅勃,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說點什幺吧。」
我什幺都說不出來,淚水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我站起來,走出了房間。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我的頭腦一直是一片空白。時間已經到了下午4:
45,我呆呆地坐在車里,車外是郊外的小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到了這里。
就這樣坐在車里,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覺得活下去已經沒有任何價值,我為之
努力的一切都變成了不值一提的泥土,我感覺自己的頭腦了身體都空空如也。
我開車找到ATM機,取出了所有的存款,然后駕車上了高度公路。我就這
樣一直開著車,一天又一天,直到我把所有的錢都花光了。我在俄亥俄州的一個
小鎮停下,賣掉了汽車,然后走進當地的徵兵辦公室,應徵參了軍。經過一段時
間的軍訓后,我被分配到哪里,只有上帝和軍隊知道。
我沒有給家里打電話,沒有人知道我在哪里。問題的關鍵是,我絕對不能再
回去了,因為我很清楚,一旦我回去碰到查克的話,我肯定會殺了他。所以,與
其被關進監獄,還不如待在軍隊里。
那幺,瑪瑞莉怎幺辦?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了,如果繼續個她生活在一起,她
那日漸隆起的肚子會每天提醒我她曾經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背叛了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