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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嫂,我是山炮,我能進來嗎?”山炮走到來過無數(shù)次的張寡婦家的矮墻邊上,頭腦里頓時浮現(xiàn)出張寡婦胸前吊著兩個熱氣騰騰的香甜大饅頭、擺動渾圓的屁股洗澡的場景,自己黑夜里曾經(jīng)無數(shù)次來過這里欣賞張寡婦誘人的身體,白天來這里,還真是次。
“滾,老娘正煩著呢,滾得遠遠的?”張寡婦一聽山炮竟然找上門來,正好沒處撒的怒火找到了發(fā)泄對象,立刻站起身子,扭著屁股,推開門走到院子里,沖山炮大聲罵道。
“張嫂,我知道因為我讓你在村里受了委屈,我這不是來跟你賠不是嘛。”山炮眼睛貪婪的盯著張寡婦的碩大胸部,心跳有些加速,說話的聲音似乎都略帶顫音。
“滾,賠不是有個屁用啊,能堵住那些閑人的嘴嗎?小兔崽子你往哪里看,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張寡婦突然注意到山炮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胸部,心中怒火更盛,不住的罵道。
“這個……”山炮一陣尷尬,眼睛趕緊戀戀不舍的移開,“張嫂,你讓我進去,我有話對你說。”
說完,山炮便伸手推開張寡婦家院子的大門,走進張寡婦家的院子。
“小兔崽子你給我滾出去,你還嫌風言風語的少嗎?滾出去。”張寡婦一見山炮竟然走進自己的院子,心里大為震驚,平日里這個膽小怕事的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膽,于是趕緊過來往外推山炮。
山炮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一閃身躲開張寡婦的推搡后,掀開門簾,徑直走進張寡婦的屋子。
第2章?lián)涞箯埞褘D
“小兔崽子你給我滾出來,敢進老娘的屋子,給我滾出來。”自從丈夫去世后,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走進過張寡婦的屋子,今天這個年輕的山炮吃了豹子膽,竟然直接闖入她的屋子,這讓她震怒之余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張嫂進來吧,難道還怕我吃了你嗎?”山炮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竟然直接闖進張寡婦的屋子,也許昨天的變故讓改變了他心中的心性,或者說他原本就是這樣的心性,只是通過這次事件,偶然被激發(fā)了出來,無論原因如何,此時,他的的確確坐在了張寡婦的屋子里。
“小兔崽子,老娘還怕你不成。”院子里的張寡婦心思了片刻,也回到了自己屋子。
張寡婦進到自己屋子后,看到山炮坐在屋子內(nèi)的凳子上,正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盯著自己,那種眼神中充滿了欲望,看的張寡婦心里一陣發(fā)麻。
“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老娘可不是好惹的。”張寡婦不自覺地朝后退了兩步,山炮的眼神,似乎讓她也有所畏懼。
“張嫂你怕什么,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山炮說完,站了起來,胯下傲然撐起的大傘,竟然微微的跳動,他直接朝張寡婦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你給我滾。”張寡婦看到山炮站了起來,急忙往后退,但當她看到山炮高高撐起的大傘時,竟想奪路而逃。
山炮一個跨步奔過去,伸出雙臂,從后面緊緊的將張寡婦抱住,柔軟的身體散發(fā)的一股成熟的幽香頓時鉆入山炮的心中,讓他心神更加蕩漾。山炮傲然挺立的胯下,如一根燒紅的鐵棍般,強硬的頂在張寡婦渾圓富有彈性的屁股上,雙手一用力,將面朝屋外的張寡婦連同自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你放開我,放開。”猛然被山炮緊緊抱住的張寡婦,突然感到心中一震,一股久違的男人的氣息,讓她的整個身體一軟,幾乎無力的靠在山炮的懷里,任由山炮緊緊的抱著,嘴里隨便說了句,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具體說的是什么。
山炮感覺到張寡婦的身體似乎沒怎么抗拒,便從后面開始將手伸向張寡婦胸前的自己夢中想了無數(shù)次的香甜的大饅頭。
“住手,不要。”山炮的手剛一觸碰到張寡婦的胸前,張寡婦突然身體一挺,幾乎掙脫山炮的懷抱,他趕緊再一用力,又將張寡婦抱緊。山炮的兩個手掌緊緊的扣在張寡婦胸前碩大的饅頭上,令他驚訝的是,自己的手竟然無法完全覆蓋完畢。
張寡婦的呼吸似乎開始變得急促,心跳也急劇加快,整個身體隨著山炮手掌的揉動而不停的扭動,嘴里還不時發(fā)出低聲的簡單的音節(jié),而肚臍下的三角地帶,似乎有一汪熱泉從黑色森林中涌了出來。
這時,山炮已經(jīng)將張寡婦的身體轉(zhuǎn)了過來,兩個碩大的饅頭擠壓在他的胸口,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而緊緊頂在張寡婦三角地帶的傲然挺立的胯下,更是讓山炮興奮異常。
山炮抱著張寡婦散發(fā)著成熟氣息的豐滿的身體,開始朝床邊移去。
“不要,放開我,你這個小兔崽子。”張寡婦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開始拼命的掙扎,嘴里也開始大喊大叫。
“張嫂,別亂動,沒事的。”山炮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張寡婦走到床邊,身體朝前一用力,整個身體壓在張寡婦的身體上,倒在了張寡婦的床上。
第3章這就是次?
張寡婦被山炮緊緊的壓在身下,整個身體想動也不能動,而山炮健碩的身體和強烈的男人氣息,也讓獨自生活了兩年多的張寡婦多少有些意亂情迷,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最后似乎很享受被人壓在身下的感覺般,徹底放棄了抵抗。
山炮看了看滿臉潮紅的張寡婦,這是一張還算俊俏的臉頰,張寡婦雙目微閉,嘴巴微張,表情中充滿了渴望,山炮將嘴唇印滿了張寡婦的整張臉后,最終停在了張寡婦微張的嘴唇上,張寡婦嗯的一聲,整個身體一動,兩個柔若無骨的手臂竟然主動地抱緊了山炮的脖子,并開始跟山炮展開一場舌頭之間的糾纏。
片刻之后,山炮開始拉扯張寡婦的上衣,張寡婦開始還象征性的抗拒了一番,但隨著山炮的堅持,沒過多久,一對雪白柔嫩的大饅頭便展現(xiàn)在山炮眼前,雪白的大饅頭似乎散發(fā)著熱氣騰騰香甜可口的氣息,上面還鑲嵌著一顆無比誘人的黑色蜜棗,簡直比山炮腦海里夢了無數(shù)次那對大饅頭還要白嫩柔軟細膩。
山炮如同好幾天沒有吃東西的孩子,突然遇到可口的美食一般,貪婪的咬食著張寡婦胸前兩個碩大白嫩的饅頭上的蜜棗,張寡婦則不斷扭動肥碩的腰肢,喉嚨中不時發(fā)出低聲的簡單的音節(jié)。
山炮拼命地咬食著張寡婦胸前白嫩柔軟的饅頭,手卻慢慢移向張寡婦的腹部以下,隔著衣服探索張寡婦的三角地帶,張寡婦腰肢扭動的更加劇烈,喉嚨里簡單的音節(jié)也變得頻繁,似乎很享受黑色森林被人探索的感覺。
山炮將自己的上衣脫掉,一副黝黑健碩的胸膛呈現(xiàn)在張寡婦眼前,張寡婦用手撫摸了一下山炮的胸膛,然后閉上雙眼,似乎在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山炮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