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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進入了夢鄉。山炮幾乎產生推開她家大門,進入她屋子的想法,但突然一陣涼風吹來,讓他的頭腦瞬間冷靜了下來,山炮看了看張寡婦家的屋子,然后戀戀不舍的朝自己在村外的住處走去。
山炮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著,在安靜的環境中,人往往都會比平常想的要多。這幾天連續不斷的激情經歷,讓山炮獲得了極大的身體上和生理上的滿足,甚至讓他感到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但當他安靜下來之后,總覺得思想中會有一絲的欠缺,偶爾會感到寂寞。每當這個時候,一個女孩兒的面容,總會不自覺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那是一個文文靜靜瘦瘦高高的女孩兒,那是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可愛的女孩兒,那個女孩的面容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最后,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女孩兒就是王佳慧。
雖然王佳慧的父親很看不起自己,甚至討厭自己,而目前自己也確實沒有任何資本讓王佳慧的父親看得起,所以他選擇了逃避,選擇了遠離王佳慧,甚至有時候強迫自己忘記王佳慧,不再想念王佳慧,但王佳慧的影子,總是在他腦海中不經意的出現,這讓山炮大為不解。也許自己在心里還是喜歡著那個單純的女孩,只是自己不敢或者不愿意承認罷了。
“我到底該怎么辦?“山炮突然變得很煩惱,頭腦中也十分的矛盾,他既留戀目前的生活狀態,因為生活中充滿了激情和刺激,同時在夜深人靜一個人的時候,他又會變得很孤獨和寂寞,缺少一份溫暖。山炮的情緒似乎突然變得很壓抑,也很迷茫,似乎突然間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不知道自己的該何去何從。
也許這就是自己成長的代價吧,山炮最后如此肥的安慰自己。
“是我的,終究會是我的,不是我的,強求也求不來,既然生活讓我經歷這么多,那我就只有好好享受生活了?!跋氲竭@里之后,山炮突然覺得心中豁然開朗,壓抑的情緒一掃而光,走路的步子似乎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夜越來越深,也越來越靜,只有天空中不停閃爍的星星和草坷里一直鳴叫的不知名的昆蟲,在陪著山炮在黑夜中漫步。山炮一抬頭,竟然在萬籟俱寂的黑夜中發現了一絲光亮,遠遠望去,正是村民張大田的西瓜園內,透出了絲絲的光亮。
山炮突然想到,前幾天自己巡夜到張大田的西瓜園時,自己被張大田為王翠平挑刺的聲音所吸引而鬧出的笑話,于是決定再到張大田的西瓜園去看看。
由于是夜晚,山炮走路的速度顯得很快,不多時便走到了張大田的西瓜園。時間雖然已經很晚,但張大田西瓜園的瓜鋪中,依舊亮著昏暗的燈光,燈光下似乎有兩個人,正在說著什么,但從瓜鋪中傳出的那個男人的聲音,顯然并不是張大田。
山炮躡手躡腳的走到瓜鋪旁,順著瓜鋪的縫隙,朝瓜鋪里面望去。
“尼瑪原來是他啊?!吧脚谕高^瓜鋪的縫隙,看到穿的很清涼的王翠平坐在瓜鋪中,土堆兒村的婦女之友,村支書張存糧則緊挨著她,坐在她旁邊,兩只手緊緊地抓著王翠平的手,一臉猥瑣的盯著她胸前高高隆起的大饅頭。
“張存糧,尼瑪消息到是挺靈通,知道我家男人今晚不回來,就來這里吃老娘的豆腐。“張翠平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存糧,但也沒有抗拒自己的手被他抓住。
“我是村支書嘛,關心村民是我應盡的職責嘛。“張存糧一邊說,一邊猥瑣的笑著,然后將手搭在王翠平的肩膀上。
“你他媽怎么不去關心關心村里的老爺們兒,你的愛心是不是都獻給了村里的女人們。“王翠平聽村支書張存糧這么一說,瞪了她一眼后,沒好氣的說道。
“翠平,今晚難得張大田不在,陪我一晚上,怎么樣。“張存糧搭在王翠平肩膀上的手開始朝下探去,隔著衣服,就要摸王翠平兩個豐滿的大饅頭。
“你給我滾,除了占老娘便宜,就沒有別的。我問你,下一年瓜田承包的事,你辦好了沒有。“王翠平一邊用力的將張存糧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一邊滿臉嚴肅地問道。
“你王翠平的事,不就是我張存糧的事嘛,咱倆這關系,不用你說,早就給你辦好了。明年瓜田的承包人,還是你家男人張大田。這下你滿意了吧。“張存糧一邊說,一邊再次將手搭在王翠平的肩膀上,然后將她往自己懷里拽。
“這還差不多,還算你有點良心。“張翠平聽完村支書張存糧的話,頓時如同換了個人一般,渾身突然軟的像面團一樣,瞬間癱軟在張存糧的懷里,然后嬌聲嬌氣的說道。
“怪不得誰都想當官,尼瑪這也能做交易。“山炮聽著二人的對話,心里暗自罵道。
第043章第瓜田再呻吟
王翠平如同面團一般癱軟在張存糧的懷里,令張存糧的胯下頓時如充了電般,瞬間高高的撐起,他突然緊緊的抱著王翠平,然后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王翠平半推半就的假裝拒絕了幾下,便徹底放棄了抵抗,張存糧沒用幾下,便將她的衣服盡數褪下,她雪白的誘人的身體,尤其是圓鼓鼓的兩個雪白的大饅頭,便呈現在張存糧的眼前。
很快張存糧便將自己的身體徹底的擺脫了衣服的束縛,使自己與王翠平赤部裸相見。他兩只手按著她的柔軟的大饅頭,愛不釋手的抓捏,然后不停的用自己的嘴巴對著大饅頭進行貪婪的吸吮和咬食,王翠平則不停扭動著身體迎合,不一會兒,張存糧便開始趴在王翠平雪白的身上進行激烈的伏地挺身運動。
王翠平”嗯嗯啊啊“的呻吟著,張存糧呼哧呼哧的喘息著,張存糧不斷地變換著各種招式,對王翠平的身體進行猛烈地撞擊。
戰斗了一會兒后,張存糧將王翠平雪白的身體扶了起來,讓她躬著身體兩只手扶著床沿,自己則站在她雪白的身體的后面開始進行新一輪的猛烈攻擊。
王翠平身后的戰斗進行了很久之后,張存糧突然停止了自己的猛烈攻擊,全身一軟,似乎到達了興奮的頂峰,然后不管依舊躬著身子的王翠平,自己坐到了床上。
“尼瑪你是人嗎?每次最后都只顧自己爽,將老娘扔在一邊?!巴醮淦揭姀埓婕Z完事后,不顧自己便獨自去坐到了床上,于是走到他旁邊,狠狠地捶了他一下,面帶怒氣的說道。
“呵呵呵,下次不會了?!皬埓婕Z伸出手摸了一把王翠平豐滿的大饅頭,然后淫笑著說道。
“滾,你他媽還想有下次,做夢吧?!巴醮淦诫m然嘴上依舊罵著,但卻將自己整個豐滿的身體,再一次扔向了張存糧。
“張存糧,老娘可跟你說好了,如果瓜田承包的事出了岔頭,別怪老娘對你不客氣啊。“王翠平身體依偎在張存糧懷里,嘴上卻惡狠狠地說道。
“你怎么對我不客氣啊,還像剛才一樣嗎?那你就一直對我不客氣算了。哈哈哈?!奥犕晖醮淦降脑?,張存糧突然笑著說道,他的笑聲里充滿了放蕩。
“哎喲!“瓜鋪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喊叫,由于夜深人靜,本來不大的喊叫聲,卻清清楚楚傳進了張存糧和王翠平的耳中。
張存糧及王翠平著實被嚇得不輕,急忙胡亂的將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而張存糧一邊穿衣服,一邊往瓜鋪簡陋的床下面鉆。
“尼瑪這大半夜的,不會是張大田突然回來了吧?!皬埓婕Z一邊往床下鉆,一邊膽戰心驚的說道。
“尼瑪把你的鞋子也拿進去,老娘這次被你害死了。“王翠平一邊將衣服往自己豐滿的身體上套,一邊催促張存糧別忘了自己留在外面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