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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偷看,這讓張寡婦忍無可忍,最終發飆,提著木棍將張存糧攆了好半天,最終在山炮的幫助下,將他狼狽的攆走。
張存糧被攆走后,張寡婦的臉上立刻掛滿了燦爛的笑容,但考慮到在土堆兒村的影響,便沒有讓山炮進屋,而是在大門口與山炮聊了一會兒。張寡婦不讓山炮進屋,似乎讓山炮很不開心,也沒有心情跟她再談論賺錢的事,在盯著張寡婦胸前的兩個巨大的饅頭看了一會兒后,便無趣的跟張寡婦道別。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繼續躺在床上想事情。
這一次山炮又想了很多,既想到了這段時間自己沉浸在男歡女愛的肉團搏殺中給自己帶來的巨大的享受和歡愉,又想到了自己心中那個純潔的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王佳慧,每當自己趴在別的女人身體上奮力起伏,發出粗重的喘息時,心中都會感到絲絲對王佳慧的歉意,但每當那種說不出的刺激感突然來臨的時候,又會讓他忘記一切,全情的投入其中,這雙重的矛盾,時常會在他心中產生糾結,讓他尚未成熟的心智承受巨大的痛苦。好在山炮年輕,痛苦來得快也去得快,不一會兒功夫,便將壓在心中的痛苦忘得一干二凈。
“尼瑪張存糧敢欺負張寡婦,一定得想個辦法治治他。”山炮突然又想到了剛才張寡婦跟張存糧打架的場景,無論從哪一方面,山炮都會站在張寡婦一邊,所以他想治一治張存糧,替張寡婦出出氣。
“用什么方法呢?最好的方法還是捉奸。”山炮絞盡腦汁的思來想去之后,最終選擇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張存糧不是跟孫二蛋的老婆楊翠花有奸情嘛,老子今晚就去捉奸,一晚上不行那就兩晚上,兩晚上不行那就連續幾晚上,我就不信抓不住你一次。”山炮打定主意,決定利用晚上夜巡的機會,到孫二蛋家捉奸。
但令山炮大失所望的是,在經過連續兩個晚上在孫二蛋家旁邊的蹲守后,絲毫沒有見到張存糧的人影,而且經過長時間的熬夜蹲守,弄得山炮的睡眠嚴重不足,整天無精打采的。
在經過一整天的睡覺休息后,山炮決定今晚第三子到孫二蛋家蹲守。
由于是月初還趕上陰天,天空既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整個土堆兒村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更加巧合的是,今晚還停電,距離稍遠就看不到人影,這更增加了山炮蹲守捉奸的難度。
為了能夠看得清楚些,山炮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的爬上楊翠花家的矮墻,然后輕輕地跳進她家的院子,躡手躡腳的準備繞過她家屋門,躲在墻角的一處隱蔽處暗中觀察。
當他輕手輕腳的剛剛經過楊翠花家大門口時,腳下不知道被什么絆了一下,腳下突然發出一陣聲響,緊接著整個人趴在了屋門前面。
“誰?你不是說這幾天先不來了嗎|?怎么又來了。”楊翠花的房門突然被打開,然后傳來了楊翠花低低的極為曖昧的聲音。
山炮剛想站起來,躲到院子中的其他地方,就見一個瘦瘦的人影從突然打開的房門里走出來后,快速的朝自己走來。因為天色太黑,根本看不清臉,但從走路的姿態和說話的聲音,便可以斷定,走出來的是楊翠花。
楊翠花同樣看不清山炮的模樣,來到山炮跟前后,一彎腰,伸出纖細滑嫩的手,想要拉山炮起來,山炮只覺得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從楊翠花的身體上散發了出來,一定是她剛剛趁著天黑洗完澡
倒在地上的山炮,看著楊翠花伸過來的手,開始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后一咬牙,伸手抓住楊翠花細嫩的手,稍微一用力,便站了起來。
“張存糧,你不是說這幾天你不來了嗎?今晚怎么又摸黑過來了?”楊翠花見山炮站了起來,突然開口沖著山炮小聲的說道,語氣中蘊含著極大的怨恨。
山炮也不敢說話,但他心里已經明白,楊翠花將自己當成了張存糧,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山炮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該如何是好。
“進屋吧,還愣著干嘛。”楊翠花突然伸手一拉山炮的胳膊,將山炮朝自己的屋子里面拉。
山炮也不敢吭聲,只好隨著楊翠花進入了她的房間。房間里同樣沒有一絲光亮,楊翠花跟山炮之間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憑直覺感覺對方是誰。
第065章到底跟誰上了床?
剛一進屋,楊翠花便一把將山炮從后面緊緊地抱住,楊翠花那帶著幽香的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山炮的后背上,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堅挺而飽滿的胸部,更是緊緊地擠壓著山炮的后背,讓山炮感到無比的舒適。
楊翠花渾身散發的誘人的清香,及她突然主動地擁抱,頓時讓山炮整個人開始熱血沸騰,巨大的胯下如同突然充足了電一般,迅速的膨脹變硬,在他的胯下撐起一把巨大的雨傘。
楊翠花似乎很激動,緊緊抱著山炮腰部的兩只手,竟然主動地解開了山炮的腰帶,并將他的褲子和內褲統統拔下,然后將兩只手同時伸向山炮早已經傲然挺立的胯下,用兩只手將他的胯下擠在兩手掌中間,并開始不斷地揉搓夾兩個手掌中的山炮的巨大胯下。
“咦?”感受著又粗又長的堅硬如鐵的山炮的胯下,楊翠花突然發出一聲疑問,似乎感到有些地方不大對勁兒,但她也沒有多想,便繼續玩弄山炮的胯下。
巨大的刺激讓山炮整個身體突然一震,然后他猛然轉過身,將楊翠花瘦弱的但十分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抱在懷里,已經掙脫了衣服束縛的巨大胯下,緊緊地頂著楊翠花的小腹。山炮的嘴,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了楊翠花的嘴,然后緊緊地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了楊翠花的嘴唇上,然后兩個人開始拼命地相互吸吮,舌頭也不停地相互攪動,兩個人嘴巴中的唾液隨著舌頭的攪動上下翻飛,不斷地發出“咂咂”的吸吮的聲響槊。
楊翠花的手,依然握著山炮的巨大而堅挺的胯下,并且不停地套動,而山炮則輕而易舉的將楊翠花的睡衣脫掉,兩只手開始對她瘦肉的胸膛上吊著的兩個巨大而豐滿的肉團展開攻擊,山炮的兩個拇指跟食指輕輕地揪住楊翠花豐滿的肉團上鑲嵌的兩顆黑葡萄,然后不斷地輕輕摩挲揉捏。楊翠花的身體開始不停的扭動,被山炮的嘴巴堵住的嘴中,不斷發出低聲的“嗚-嗚”的呻吟聲。
揉捏了黑葡萄一會兒后,山炮又將楊翠花兩個豐滿的肉團抓在了手里,并且不停地用力抓捏,一對兒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團在山炮手中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楊翠花兩個豐滿肉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讓山炮感覺到大為過癮。
山炮的嘴突然放開了楊翠花的嘴,兩只胳膊在她的后背往上一提,然后一低頭,便將楊翠花胸前一個豐滿肉團上的黑葡萄含在了嘴里,然后不斷地用舌頭撥弄,用嘴不停地吸吮,如同一個貪婪的孩子般,不斷的咬食著無比誘人的豐滿肉團,當然吃一個肯定吃不飽,沒過多久,山炮的嘴跟舌頭又對另一個豐滿的肉團發起了攻擊,隨著他不斷地用力吸吮,“咂-咂”的聲響不絕于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