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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一個人,她應(yīng)該屬于全體亞述軍人。況且,我國與西銀河神圣帝國是友好鄰邦,理應(yīng)互幫互助,這不光只是為了我們自身,更是為了銀河的繁榮與穩(wěn)定。”
勞爾中將又一次目瞪口呆的看著阿爾杰,十三年了,直到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奇葩還挺適合做官方發(fā)言人。或者阿爾杰中尉不該當軍人,從政到是不錯。
南十字軍團的軍團長,看著阿爾杰的目光也是微微改變了幾分,他倒不是覺得這人口才不錯,而是他覺得奇怪,這話里話外似乎都在推脫升遷之事,一般軍人肯定會非常高興連升兩級的嘉獎,可是這個人卻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樣,這話表面看上去沒什么紕漏,外人聽上去只是給自己上司拍拍馬屁,自我謙虛一下,可是仔細琢磨卻非常的耐人尋味。
先說保護人魚是應(yīng)該的,光是這一句的確就會引起社會的反應(yīng),一旦保護人魚都該嘉獎成為輿論話題之后,軍部在民間的聲望必然會受到不良影響!阿爾杰正是將這種行為說成一種義務(wù),隱隱還有指責帝國保護人魚不利之嫌,后面一個我們,便是把這次隨同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都包括了進來,無不是指責帝國這樣做有失公平,只嘉獎他一個人。而后面那些整天跟外交官一樣的致辭說法,只會讓媒體們感覺疲沓,這樣的話發(fā)出去,沒有任何人會去格外關(guān)注今天這件事。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人要這么做?南十字軍軍團長嘉布列深灰色的眼睛,若有所思的落在阿爾杰身上,而且這個人的名字也讓他想起一個人來。
阿爾杰單手支撐在臺子上,身體雖不健壯,卻極為挺拔,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只是講幾句,卻能將一件事按照自己的意思發(fā)展,嘉布列眼睛亮了起來,這背影跟自己熟悉的一人重合在了一起。
漆黑的軍裝,金色的勛章,紅色的披風,曾經(jīng)的阿爾杰-愛德華德將軍就這樣在一次帶領(lǐng)著他們這些年輕的軍官,視察一所軍事院校軍事談判專業(yè)的時候,也是這般發(fā)表演講。
這個是他習慣性的小動作,那時他說的正是:“語言,有時也是軍人的武器,它可以兵不刃血,卻可以勝過千軍萬馬。”
☆、嘉布列軍團長的回憶
“咕”一聲隨著擴音器在整個食堂傳了出來,阿爾尷尬的笑起來,捂著自己的肚子,笑道:“哈哈,我都忘了,我還沒有吃飯,真是不好意思啊。”
嘉布列露出失望的神色來,阿爾杰·愛德華德閣下那神一樣的男人,吃飯之時都是優(yōu)雅至極,從容不迫。就是看著都是一種享受,軍裝的扣子永遠是扣到領(lǐng)子最上面一個,每一枚勛章之間相隔的距離都是完全的一致,即使不穿軍裝,只是一般衣服也永遠是最為筆挺整齊的一位,就連一根頭發(fā),一個疊衣服的折痕,都沒在他的軍裝上見過,一言一行都堪稱帝國軍人的楷模,典范。一動一撇都透著帝國軍人的威嚴。
怎么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丟人的事情,剛才真是他的一時錯覺,又怎么會像,頭發(fā)不一樣,瞳色不一樣,身高體型也有不小的差別,這樣軍裝穿著邋遢的一個軍痞怎么可能會像那位閣下。別人說那位閣下犯下重罪,可是嘉布列不信,他深信的那樣的一個男人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理由,才會做下那些事。
而且前不久,皇帝陛下肯定阿爾杰將軍為帝國立下的功勛,眼看蟲災(zāi)將至,嘉布列為即將成立的聯(lián)合艦隊四處走訪,奔波,可是匆忙之下,這等重大之事,又那是能這么快辦成的,編制,軍費,訓練,武器,哪一樣都是問題。
可是軍部為這件事發(fā)愁的時候,皇帝陛下拿出了三十多年前的一份手稿,那是用拉丁文一筆一筆寫上去的,關(guān)于聯(lián)合艦隊的編制,軍費,構(gòu)建框架,竟然都已經(jīng)被計劃好了,而這份手稿,正是出自阿爾杰·愛德華德將軍的手筆。
會產(chǎn)生錯覺,大概是因為剛才那個小動作吧。或者是大戰(zhàn)將至,壓力倍增自己產(chǎn)生的幻覺。如果阿爾杰將軍還在就好了,這次史無前例即將爆發(fā)的大規(guī)模蟲災(zāi),一定會抵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