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權(quán)北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實在太不走運了,先是爆出了井川董事長私下販毒這種足以使整個華田集團倒閉的丑聞,然后朝陽悠這個小狐貍又私下調(diào)查了他們預(yù)先準(zhǔn)備的那份假報告,最可怕的是這兩件事情被捅出來的時候都有警察在場,他要是再不采取點措施,就真的連自己也保不住了!
可是……真的能保住嗎?
山田里仁看著臉上褪去溫潤笑意,顯得嚴(yán)肅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朝陽悠,內(nèi)心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他現(xiàn)在落入的尷尬處境,真的只是個意外嗎?
朝陽悠在之前討論合作事宜時顯得如此生澀好騙,而現(xiàn)在卻能想到去檢查那份報告以確定真?zhèn)巍K娴牟皇窃诓刈荆磕敲赐枭酱笪釟⑺谰ǘ麻L這件事呢,和他有沒有關(guān)系?否則怎么會這樣湊巧?
丸山大吾的事情純屬意外,不過倒是省去了朝陽悠不少麻煩,也減少了被朗姆發(fā)現(xiàn)是他在背后操作的可能性,算是幫了他大忙了。
但是想到這其中可能有朝陽悠在其中運作的山田里仁,朝陽悠是不會有機會讓他把這個猜測說出去了:“山田先生,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們就只好在法庭上見了。”
“等一下朝陽先生,這件事是井川董事長直接交代給我去做的,我也不知道內(nèi)情啊!”由于事發(fā)突然,一時間山田里仁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只能一個勁的把鍋往已經(jīng)躺尸的井川董事長頭上推。
真·躺槍。
為出場不到一千個字就掛掉的井川董事長點蠟。
朝陽悠甩掉腦子里奇奇怪怪的吐槽,嗤笑一聲:“井川董事長人都死了,當(dāng)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現(xiàn)在只想要一個確切解釋,山田先生拿得出來嗎?”
山田里仁硬著頭皮說:“這件事我回去后會讓人立刻調(diào)查的,還請朝陽先生稍微等兩天,我會盡快給您回復(fù)。”
朝陽悠看起來像是被氣到了,不過他這個反應(yīng)眾人也十分理解。畢竟想要誠信合作的合作伙伴居然是拿著一紙空文想要空手套白狼,這件事放在誰身上恐怕都是一副又氣又惱的樣子,朝陽悠的表現(xiàn)算是有涵養(yǎng)了:“華田集團現(xiàn)在還能抽出人手調(diào)查這件事?”他吸了一口氣,表情微微冷靜下來,又說:“這件事我也懶得再插手,我會把相關(guān)資料交給警方,到時候我會根據(jù)我們剛剛簽訂的合約索取賠償。”
山田里仁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作為販毒案件的重大嫌疑人,山田里仁還是被警方帶走了。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朝陽悠再操心,警方自然會徹查華田集團販毒的事情,山田里仁想跑都跑不了,況且他說的太多也會引人懷疑。
由于之前簽訂的合約,朝陽悠獲得了大量的賠償,在華田集團因信譽問題而倒閉之后,收購了華田集團大部分企業(yè),進一步壯大了朝陽財團的實力。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朝陽悠正悠閑的在他們的安全據(jù)點里喝著茶。
“你這樣頻繁的出來,別墅里那群眼睛不會報告給朗姆嗎?”琴酒擦著他的愛槍,叼著煙問。
“我基本知道都有誰是朗姆的人了,瞞過他們也不怎么難。”朝陽悠一派不以為意的靠坐在寬大的沙發(fā)里,柔軟的發(fā)絲覆蓋住飽滿的額頭,在臉上打下一片愜意的陰影。
看的琴酒十分有想要摸一摸的沖動。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欲/望,吐出一口煙氣,問:“能確定忠于你的有幾個?要小心他們的安危,朗姆不會對你動手,可不代表也不會對他們動手。”
“這你放心,我早就想到了。”朝陽悠總覺得對方還在把自己當(dāng)成小孩子,氣悶之下又有些無奈。
他都已經(jīng)二十六了呀,琴酒怎么能總把他當(dāng)成小孩子看呢!
“你知道就好。”琴酒似乎是看出了朝陽悠的心思,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后把已經(jīng)抽完的煙頭摁在煙灰缸里:“快到中午了,我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