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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微笑：“游龍的分量太重，如果梅兄一人補不了這個缺，鳳某倒可以和梅兄兩個抵一個來補缺！”

他原來視陸天風(fēng)為死故，但此時卻如同知交好友。

陸天風(fēng)與龍海空相視大笑：“好！今日與兩位并肩而戰(zhàn)，一樣是生死之交！現(xiàn)在路某就邀請兩位到山莊一敘，不知鳳伯父是否同意？”

鳳征程人笑道：“各位都是青年才俊，難得的是意氣相投！好，多聚聚！我們幾個老家伙也應(yīng)該離開了！”

鳳凰紅著臉說：“爹爹，我和……梅小姐以及這兩位姐姐一見如故……我也想留一段時間。”

鳳遠(yuǎn)徽盯著女兒的臉，微微嘆息：“為父知道你的心意，但……算了吧，你好自有為知！”

轉(zhuǎn)身而去！前面出口處，是蒼山弟子，他還得為蒼云子送行！

玉娟看著事掌門，輕輕叫道：“母親，孩兒也想……想過段時間再回去！”

寧掌門沉吟半響，突然微微一笑：“好吧，你和你董師姐一起留下！”

玉娟大喜：“多謝母親！”

婉瑩滿臉羞紅：“謝謝師傅！”

這么多師姐妹，師傅為什么單單讓她陪師妹留下，明明是知道一些什么！但她并沒有反對！這讓婉瑩害羞的同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落地。

站在山莊正莊外，龍飛羽頗有幾分難辦，山莊高手大多已離去，就算沒有離開，也不在他的心中，但他卻無法面對孫天柱的家眷親人，不管這些人如何通達，對他的仇恨必然存在。

懷里微微一動，孫妍終于睜開眼睛，眼睛里滿是悲傷。她輕輕下地，走出兩步，背對龍飛羽。龍飛羽輕輕叫道：“妍兒……”

孫妍輕輕地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別說了，什么都不要再說！”她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龍飛羽沉默，半響才嘆了口氣。澄澄轉(zhuǎn)身！山風(fēng)嗚咽，兩人背對背站立。

孫妍突然輕聲說：“你應(yīng)該還我一樣?xùn)|西！如果你還帶在身邊，還給我吧！”

第209章　秘中之秘（2）

龍飛羽心里一蹬，他知道她說的是什么，輕輕打開包袱，兩件衣服之中，是一張畫像，畫像上的少女臉色嫣紅，目含無限柔情。與眼前這個姑娘實在是天壤之別。

龍飛羽遞過，他地手在微微發(fā)抖。

孫妍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畫像，眼淚滾滾而下，畫像上點點滴滴的淚花飛濺。慢慢愛得模糊不清，她雙手一合，使勁一搓，紙屑紛紛而下，就象春天過后的花辦。轉(zhuǎn)眼間在大風(fēng)中無情飄散，她的心也已經(jīng)絞成一團，慢慢碎成碎片，這是她的情、她地初戀，記錄了她多少的希望，濃縮了她多少的等待，但現(xiàn)在，她親手將它揉碎，與這畫像一起揉碎的還有她的一顆心。

淚眼朦朧中，孫妍眼前已沒有人，只有最后一片紙屑在空中飄落，輕輕飄落在她的腳尖。

龍飛羽已遠(yuǎn)離，這里已是山受莊外，是一處斷崖，斷崖下是暖暖西流的春江，他心里滿是酸澀，也許滿是淚水，但偏偏流不出來，這一切都是無奈，或許她可以理解他的所作所為，或許她不會恨他，但他們之間已沒有第二種選擇，過去了，一切都是昨日黃花！

心中的苦悶也會隨著時間地流逝而漸漸消褪，但那一份遺憾與憂傷卻象這春江水長久地在心頭慢慢流，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孫天柱地葬禮已畢，天一山莊的眾人已經(jīng)陸續(xù)離開，剩下的山莊空空落落，龍飛羽沒有回頭，夕陽西下，他也沒有回頭，終于，他的目光收回，這一段惜已在他四個時辰地靜坐中埋葬，他已經(jīng)默默地向她作了告別，從此天涯路遠(yuǎn)，彼此多多珍重！

龍飛羽回頭，身后的大樹下站著四個女孩子，也不知她們站了多久，看到他回頭，她們慢慢圍上來，靜靜地陪在他身邊。

鳳凰輕輕說：“你要是放不下她，就去看看她吧。”

龍飛羽輕輕搖頭：“結(jié)束了！何必再去打擾她？”

翠兒眼中有淚：“可是，你這磨難過……”

龍飛羽輕輕嘆息：“世事無常，這只是一份遺憾！對我而言，每段情都是我心中最珍貴的東西，你們能原諒我嗎？”

四女不說話，輕輕偎在他身邊，靜靜地看著下面的春江之水。

良久，龍飛羽問：“他們走了嗎？”

鳳凰點頭：“都走了，我爹爹說要去為蒼云子老前輩送行，寧掌門也去了！”

婉瑩輕輕說：“師傅叫向你轉(zhuǎn)達謝意！”

翠兒說：“他們都向你表示謝意，并說如果將來有什么事，只要你說一句話，天下武林無不從今！”她言語中頗有驕傲。

龍飛羽微笑：“我可不想號令武林！龍海空他們?nèi)ツ牧耍俊?

翠兒笑了：“他們都去玉屏山莊了，你一定猜不到他們?nèi)チ四膸讉€人！”

龍飛羽笑了：“聽你的語氣我還猜不出來？你哥哥想必在其中！”

鳳凰微笑：“我哥哥也去了！”

龍飛羽一怔，突然大笑：“好！好！他以前不服陸天風(fēng)，視如風(fēng)如死敵，想不到今日居然成為好友，實在是好事！”

他這一笑，氣氛頓時放松，幾女如釋重負(fù)，個個眼有喜色，鳳凰嘟著嘴不依：“我哥哥哪有這么小氣？倒是你，陸天風(fēng)你都指點劍法，我哥哥你偏不指點，偏心！”

龍飛羽將她拉入懷中，輕輕一笑：“你還擔(dān)心這個？我擔(dān)保你哥哥玉屏山莊一行，武功一定會有長進！”

他們四個在一起，自然會就武術(shù)問題進行交流，以陸天風(fēng)和龍海空地性格，想必不會對他藏私。

鳳凰大喜，拉著他：“你說的！要是他武功不長進，你得教他！”

她在男人懷里直折騰，突然看到旁邊幾張紅紅的臉，不由得一聲驚叫，從他懷里彈出，臉上也是一片嫣紅。

龍飛羽突然說：“娟兒，你怎么一直不說話？是不是不高興？”

玉娟瞪著他：“你偏心！”

龍飛羽奇怪：“什么地方偏心？”

玉娟說：“三位姐姐武功都……好高！就我最低……你偏心！”

翠兒走近她：“好妹妹，姐姐明天就教你，好不好？”

龍飛羽笑了：“鳳凰武功比你好點，只因為她本來武功就此你高，翠兒我倒是教過一點，她答應(yīng)明天教給你。你還不滿意？”

玉娟支支吾吾地說：“可師姐……師姐功力也大進……”

婉瑩橫了龍飛羽一眼：“他可沒教過我！”湊到她耳邊，悄悄地說：“待會兒你和他……那個，功力馬上就會長進！”

玉娟睜大眼睛：“那個是哪個呀？”聲音好人。

鳳凰和翠兒也驚訝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