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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真的這么走了?
藥翁心里嘆息片刻,轉(zhuǎn)過身對青衣招手。
“留在這里不過是給北歸和他道侶做拖油瓶,青衣,帶好你的師弟師妹們,我們先走。”
說完,他又吩咐好自己的小徒弟,將他的本命法寶心自在丹爐拿在手中,丹火從爐蓋上的八個菱空噴涌而出,明滅閃動,沿著晃動的長廊,從地面道墻壁,一路燃燒百丈。
丹火控制住地面和墻壁蔓延的裂紋,藥翁一馬當(dāng)先,跑在前面以丹火打開開路。
路上遇到天水宮宮人,也被他毫不留情焚燒。
本來就混亂無比的天水宮中竟然跑出這么一班人馬,那些個天水宮宮人誰也料想不到,竟然是讓藥翁帶著那些最高不過筑基,最低只有藏精的玉鶴峰弟子幾十人,順暢無比地跑到了天水宮大門。
和草老人一比,才是真正那個不擅斗爭的藥翁才松開一口氣,就看到天水宮大門敞開,光明傾瀉而進(jìn),有一人逆光站在敞開的大門前。
地面被投射出這個人的影子,被斜射的光線拉伸得極長。
藥翁頓住腳,袖子一揮帶出一道勁風(fēng),打翻跟在他身后,差點停不住腳的玉鶴峰弟子們,然后極為警惕地放開手,讓心自在丹爐飄浮在自己身前,警惕打量站在門口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女子。
或者說那是一個神女。
火荒神身上還披著半邊俏麗的侍女裙衫,另一邊卻是已經(jīng)扯開衣帶,剝開柔軟的絲綢,露出里面赤紅而猙獰的戰(zhàn)甲。
她笑得嗜血,發(fā)尾染上火焰一般燃燒的色澤,被她用紅繩束起,然后戴上狼首的頭盔。
最后火荒神握緊立在地上□□,將槍尖從地面拔出,槍尖揮舞帶出蕭殺之音,被她扛在肩上。
火荒神戰(zhàn)意昂揚(yáng),笑問:“不認(rèn)識的家伙,你們是誰?”
藥翁:“……”
他的運氣,最近太倒霉了吧。
***
秘境內(nèi)。
枯死的大樹在噴薄日光中倒下了。
季蒔放下遮擋在眼睛前方阻擋光線的手,上前一步,提起洋吳的衣領(lǐng),把這才到他半腰的小崽子提起到雙腳離地。
洋吳眼角微微泛紅,面無表情和季蒔對視,但一雙小腿不由自主晃了晃。
季蒔同樣面無表情。
片刻后,他一把掐上了洋吳圓圓的小臉蛋。
“……他娘的境界竟然直接落到游神神域了,要你何用啊,把草老前輩還回來,嗯,嗯?”
洋吳眼神鄙視,口齒不清道:“古恩。”
“很有勇氣啊,”季蒔帶著他一起漫步走過秘境崩碎后電閃雷鳴的虛空,八寶長葉重新化為一體,被季蒔在虛空中劃出一道裂口,自裂口中重回天水宮內(nèi),不出意外沒有在長廊上發(fā)現(xiàn)藥翁一行人,做這一切的時候,季蒔也很鄙視地看著洋吳,“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落到這樣的境地吧,來來來,既然你現(xiàn)在不是大神了,那么我們好好算一算總賬。”
洋吳竭力從季蒔手里掙脫出來,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踉蹌了一下,抬頭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