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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廟是一個很陳舊的地方,石磚,木樁,沉郁的色調,帶著兩分原始的色彩,三分羅馬時期的基調,五分家族本身的特色,撐起了德羅納斯的靈魂之地。
季凡站在供奉族長靈位的石室里,看著排在第二的那位老祖宗的靈位,瞥見大祭司走近,淡淡道:“千年大劫,如果大祭司你算出這樣的絕密,你敢信嗎?”
走過來的,除了那位白衣老人,還有一頭雄壯的白狼,親昵地倚靠在季凡身旁。
老人一聲嘆息:“不敢信,卻又不敢不信。世事浮沉,朝代更迭,一個家族自然也有它的興衰史,德羅納斯傳承六百余年之際得到這樣的絕密,如何能等閑視之?”
“是啊,賭不起的。”季凡搖搖頭,感嘆道:“可惜,既是劫難,尤其是這樣的大劫,躲不過去的。”那時的大祭司只能算出這四個字,卻算不出這劫難具體發生在什么時候。唯獨,將家族的根基給幾乎完整地保存下來了。
白衣老人神色微凝,斂目道:“少族長,是否有心事?”
“上個月,那個詛咒再次發作,比第一次強烈許多。”季凡垂眸,看著倚在她身旁的白狼,蹲下來,抬手輕撫著,嘆道:“如果是這樣的程度,我有過一瞬間的懷疑,我會不會爆裂而死。”
老人沉吟半響,緩緩道:“或許,是好事。”
良久,季凡回道:“烏列謝過大祭司提點。”
祖廟隱在山林環繞之中,季凡拜祭過后便離開,去德國的家中,被告知族長昨日回來了,今日去了禁地。
禁地?
那個所謂的禁地,就是歐洲傳言被下了詛咒的地方,那是他們家族先輩族人的喪命之所。確實是被下了詛咒,他們家族施下的咒語,要用她的鮮血才能解除。
她天生,帶著詛咒而生;上一個帶著這個詛咒而生的,是族長的生父。
“我的甜心寶貝,這是在想什么,想的這么出神?”克萊克那張臉倒映在眼前,季凡低嘆道:“我聽管家說爺爺去了禁地,那里,也是爺爺的出生之地吧。”
克萊克一頓,揮手勸道:“這種話以后別提了,尤其是千萬別在二叔面前說,否則你就等著再挨一頓鞭子吧。”
可季凡就是想說說:“去年,我去送那個叛徒上路,他說,太爺爺的哥哥在妻兒死后就成了廢物。那一刻我在想,奴才就是奴才,窺探了主人家一星半點的隱秘,就自以為掌握了全部信息而洋洋得意。”
“honey,跟個奴才有什么好計較的?”
“我只是在想爺爺。”
季凡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說:“太爺爺在大火中找到死去的嫂子,剖開肚皮把爺爺從娘胎里挖出來;從那一刻起,那個新生的嬰兒若是能活下來,這輩子都會沉重不堪。”
可不是沉重,特別是生父不堪重負叛逃離家,被逐出家族之后,弄得族長別說娶老婆,連女人都不想碰一下,一直保持著童子身。
克萊克長嘆一聲,忽然感覺身后有人,扭頭過去就看到族長他老人家正站在那里呢,苦逼地想,族長聽到他們說的話沒有啊?
答案是聽到了,然后那位起頭的少族長就被抽打了一頓鞭子,連他都沒放過,克萊克覺得真心酸。
“輕點啊大外甥,你九舅舅我皮可嫩著呢。”不像你們倆,混黑道的,一個比一個皮厚。
魯道夫保持姿勢力度不變,繼續上藥;季凡接話道:“你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