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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艾凡很想繼續陪著他的紀川做中文聽力,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聽著頭頂男人不高不低地說著法蘭語,紀川漸漸平息下來。
看起來掛斷電話的男人似乎有些為難。其實紀川還有很多疑問,但面前的男人不僅是個能交流的大活人,更是個什么都知道的大活人,恍然間他竟不知道要先問什么好。
男人卻率先發問了:“川川現在的身體,和原來是一樣的嗎?”
紀川愣了愣:“嗯……一模一樣,臉上痣的位置都一樣。”
艾凡彎了嘴角:“你長得比我夢里還漂亮。”
紀川瞬間就卡殼了,有些錯愕地抬首看向頭頂一臉認真的男人,他是真沒想到兩人的交談竟會以這么幾句開頭,他只當是男人的中文水平有限,想夸人好看又只知道“漂亮”這個詞,紀川努力讓自己抓住應有的重點:“你……經常夢見我?”
艾凡又笑了笑,對眼前的夢中人搬出了他早已練習過無數次的說辭:“對,我的全名是艾凡·本森,法蘭克斯首都人,叫我艾凡就好,自從我父親去世的那天晚上起,我已經連續夢到你三個月了,不過先前你都在中國,我的中文也是為你學的。”
盡管男人的話讓他有些難以置信,但其實紀川對他早已放下了戒心,雖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出于男人能說出他的名字。
長夜漫漫,兩人邊等待斯托的出現邊交談著,而在艱難的談話過程中,兩人也找到了一個最為高效省事的辦法——翻譯APP。
可紀川看著滿屏大段大段的解釋就忍不住皺眉,顯然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只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按照艾凡的說法,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想要換一種生活,找女巫問來了方法,正巧碰上契合度幾近完美的自己在中國死于非命,便將自己的游魂招了來,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魂出易體。
而他能知道這些,也都是在夢里通過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看到的、聽來的,那把枯草叫艾草,那天來的老婦人大抵就是女巫,過來告訴了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把艾草放在鏡子跟前點燃就是最后一步。
紀川怔怔的消化了好一會兒龐大的信息量,最后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你說我……死了?”
艾凡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說出來:“是,那天你姐姐動了你的牛奶。”
紀川整個人放空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說話,只是非常生硬的換了一個話題。
“所以……你是怎么找過來的?”
“昨天晚上看到院子里有,不對,是長了冰草,查了一下資料,是亞度尼斯這邊的……嗯……叫特殊……嗯,特產?”艾凡還是很愿意陪著他說說中文的,通過電子產品翻譯的感覺他不怎么喜歡。
紀川驚了:“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今天就趕過來了?”
“昨天晚上斯托大哥的行為有些反常,你又是唯一的……嗯,這個詞怎么說,你又是唯一看到的人,我怕他要動手了,結果今天來得路上在車上睡著了,我就夢到斯托大哥磨斧頭了,應該也是你看到的。”
本來還挺駭人的事情,被艾凡用蹩腳的中文擠出來后,感覺就是不一樣了,也或許是呆在他身邊確實比較有安全感,反正紀川現在是完完全全地放下心了。
“對,是我看到的,還有那個叫目擊證人。其實我也是剛剛才……才能附身進去的,他今天燒艾草之前嘀嘀咕咕了好多,但我都聽不懂,等大概十點鐘的時候吧,他就開始燒艾草,當時煙特別濃,一開始熏得我好難受,就想躲遠一點,本來我跟他的距離最多十米,結果那會兒突然一下子可以飄好遠,我就想干脆去看看那個殺人犯,誰知道過去一看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