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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這手段殘忍按下不表也罷。
而現在她忽然想,這其實是個不錯的法子,假如自己非得嫁給祖百壽不可,洞房花燭夜索性也在合巹酒里放幾枚鴆鳥的羽毛,對祖百壽道:“你看,這是我調制的鳳尾酒,你吃一口試試。”
然后他一命嗚呼,自己就大仇得報。
興奮的把這個想法同李青昭說了。
李青昭反問:“鴆鳥是什么鳥?”
善寶答:“傳說中的一種鳥。”
李青昭又問:“傳說是什么意思?”
善寶又答:“就是沒有十足依據的事。”
李青昭道:“我沒問題了。”低頭去吃早餐剩下的半塊炸糕。
善寶嘆口氣……
此時傳來琉璃的喊,善寶側耳聽聽,隨即跑過去推開門,見琉璃氣喘吁吁,那眼神,充滿了驚懼。
“怎么了?”善寶于門檻內問,這是婆子給她們規定的界限。
“猛子腿被打斷了,請姑娘救他。”琉璃急吼吼道。
善寶瞪大了眼睛,一步邁出來,兩個婆子欲上前攔阻,左右被琉璃推開,隨之朝善寶道:“郎中說他已經殘了,我不信,他那么好的人老天不會這樣薄待他,姑娘你是神醫,你一定救得了他,二少爺不在家,若是二少爺回來見猛子這般模樣,我怕……”
她怕什么?沒具體說出。
善寶不置可否,卻側頭去問兩個婆子:“昨晚猛子是否來過?”
婆子你看我、我看你,垂首不說話。
聰慧如善寶,當下便明白了猛子一定是來過,猛子來紫竹軒,也一定是因為自己,而他被打斷了腿,也差不多與此事有關,忙對琉璃道:“你放心,我爹在呢,胸口碎了我爹都能治好,莫說是條腿。”
她說的很平淡,不料琉璃卻失聲哭了起來,是喜極而泣,忽然問:“善老爺他在大院?”
善寶只是點了下頭,這時走出來赫氏,已經把適才的一切聽了清楚,對婆子道:“去告訴你家老爺,我要先見見我家老爺,婚事,才能定奪。”
她昨晚一夜未眠,覺得無論是怎樣的一個結局,自己都要同丈夫見一面,倒不是懷疑善喜是否被囚禁,即使善喜不在,祖百壽已經知道善家身上背負著命案,這足矣成為他的把柄,赫氏想見丈夫,是遵循夫為妻綱的倫常,大事面前,還得丈夫做主。
她要見善喜,婆子留下一個繼續看守,另個去稟報祖百壽。
赫氏的要求不為過,祖百壽點頭應允,派來尤嬤嬤引著赫氏去客院。
尤嬤嬤仍舊是死了親娘一般的臉,僅允許赫氏一個人去同善喜會面。
又是響晴的天,一絲風也無,即便如此也毫無暖意,從紫竹軒到客院,不短的距離,一路走來赫氏凍得面頰仿佛針扎般的痛,雙手抄在袖子里,馬面裙拂來拂去,帶起一股股的風灌入內里,更加冷,恁是如此,她依然高昂著頭,頭發梳得光溜溜,目光淡定,表情鎮定,保持著赫氏家族應有的風度。
來到客院,尤嬤嬤同看守善喜的護院說明情況,護院把門打開,尤嬤嬤對赫氏道:“請吧。”
分別日久,赫氏一步邁進門檻,轉過擋風的屏風即看見善喜正坐在臨窗大炕上吃茶,那神態悠閑得根本不像是被囚禁倒像是來做客。
“老爺!”赫氏奔過去喚了聲。
善喜抬頭見了,急忙下炕迎了上來。
赫氏急不可耐道:“祖百壽以你為要挾,欲娶寶兒。”
善喜嗯了聲:“我曉得了。”
赫氏又問:“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