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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掌門首先反應了過來,問道,“羅掌門此話何意?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查探天樂門與龍域的關系,如今你竟然說,要我們依靠天樂門?”
“四方圣域還沒有沒落到這地步吧?要一個才成立三年的門派相助?”李長老道,“再說,就算我們也抵擋不住龍域,他們一個小小的天樂門,又有何能耐?”
羅掌門道,“他的本事,大的很。只是……算了,你們當沒聽我說過這件事。是我老糊涂了。”
“羅掌門與我年紀相仿,怎么會老糊涂了?”宋掌門笑得陰沉,“一提到要對天樂門不利,你就推三阻四的敷衍過去。如今竟然還要我們求助于天樂門?該不會是你和天樂門,有何勾結吧?”
宋掌門這話一出,在座的眾人都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大家驚奇和質問的對象竟然不是宋掌門,而是口出此言的羅掌門。四方圣域的掌門,怎么會和一個小小的天樂門有勾結?勾結二字,就算天塌下來,也是無法和四方圣域的掌門聯系在一起的。
可是宋掌門,就這樣直接而簡單的說了出來。她是平漣湖的掌門,四方圣域的掌門之一,如何能就這樣輕易的抹黑一方圣域的掌門?——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她又如何能脫口而出?
然而更加“坐實”的事,接著發生了。
安靜的人群忽然分開了,從中走出一個人來——身后還跟著另外一個。他們二人都戴著鎏金面具,只是從氣度來看,前面這人絕不是池中物。他身形高大、衣著華貴,更難得的是,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冰冷而沉穩的氣息,就像從雪山中走出的一頭獵豹。這只獵豹不僅年輕充滿了攻擊性,還帶著一絲難得的成熟。
“莫要誤會了羅掌門,他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戴著鎏金面具的人,自然正是甲定漪和布勤。只是他話雖如此,但此時此刻說了這種話,根本就不是為羅掌門洗清,反而增加了他的嫌疑。羅掌門更是急的瞬間滿頭大汗,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仿佛正站在萬丈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會摔個粉身碎骨。
“你是何人?”李長老問道。
甲定漪道,“你們不是正在談論我嗎?”
“你就是天樂門的門主甲一?”宋掌門上下打量著他,半天擠出三個字來,“久仰了。”
布勤擠上前來,一臉諂媚的說,“能被平漣湖的掌門久仰,真是人生大幸啊!其實是我們久仰你許久了才是!”可惜他也戴著金面具,所以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簡直浪費了他苦練了許久的“公關臉”。
“你又是何人?”
“忘了自我介紹。在下名叫布勤,乃是天樂門的左護法。”布勤又補充了一句,“專護我們甲門主的。”
宋掌門似乎對布勤并不感興趣,又坐下身來,轉而問羅掌門,“羅掌門,天樂門的門主與護法,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你煜火峰上,擠進了四方圣域的會議。我倒想問問,到底是你煜火峰無力阻擋,還是有意放縱?”
若說是無力阻擋,那就是承認煜火峰上下武功不濟,丟了面子;若是說有意放縱——那這事,可就大了。
不過甲定漪并不打算讓羅掌門再著急,替他解了圍,“并不是煜火峰上下武功不濟,也不是他們故意放我進來。只是……別說一個煜火峰,就算是你們隨便一個圣域,我也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他這話雖然替羅掌門暫時解了圍,自己卻落了個狂妄自大的形象,更惹得四方圣域的不滿。赤心長老教訓道,“你一個后輩,哪里來的膽子敢跟四方圣域的掌門如此說話?”
“四方圣域……”甲定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