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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都停在一戶人家的門口，在那里，還有一輛警車。

這是族長葉梅的家。

葉梅的這棟房子在葉家村算是獨(dú)一份了，樓高三層，特意定做的水磨大青磚，仿古的屋檐和窗欞，前面的院子里卻立著一根水泥路燈，做成宮燈式樣。屋子里明亮的玻璃窗，垂落在玻璃后的窗簾色彩華麗濃艷。庭前庭后種著鄉(xiāng)下常見的梔子樹和萬年青，前后左右的房子相隔很遠(yuǎn)，種種跡象表明，這棟樓房的主人身份非同一般。

第一卷

原罪

第13章

與虎謀皮

這塊地基，原本是我們家的，自從葉梅接任族長以來，就推倒了老房子，在這塊地基上蓋起了新房子。

從我生下來，就很少進(jìn)入這個房子。這棟房子對于我們家是個碰不得的禁忌，原本屬于自家的房子卻被他人推倒，任誰都不會好受。

姜倫把車停在路邊一從矮樹邊，問我：“我先去和我爸爸打個招呼，你和我一起去？”

我搖搖頭，說道：“你先去吧，先看看我爸爸和姐姐是不是在里面，我去我堂姐家里看看。”

姜倫點(diǎn)頭說道：“那好，要是找不到人的話還是回來這里會和，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他這話說出來，我竟然聽著十分高興，不覺帶笑點(diǎn)頭。

我說的堂姐就是葉茹，既然昨天夜里葉茹出了事，那么也許姐姐在葉茹家里。

葉茹的家和葉梅家相隔不遠(yuǎn)，就在后面靠左一點(diǎn)的方向。我繞了個彎岔過去，看到大門開著，院子里空蕩蕩地，好像沒人。右邊擺著一個大石磨，左邊靠墻放著一排兔子籠。木籠子里面裝滿了兔子，一只只溫馴極了。

突然，一只黑貓從房頂上落在我的面前，弓起背，豎起尾巴，戒備地看著我。這只黑貓通身皮毛黑得發(fā)亮，兩只碧綠的眼珠子發(fā)出攝人的光芒。

這只貓叫做咪咪，是葉梅豢養(yǎng)的。從前在葉家臺的時候，我就經(jīng)常見葉梅走到哪里都抱著它。

它“喵嗚”了一聲，一雙眼睛警惕地望著我。

“咪咪！”我小聲叫著它的名字，對視著它的眼睛，輕聲說道：“咪咪，你不記得我了啊，我從前還給了你小魚吃的！”

它好像聽懂了我的話一般，歪著腦袋看了看我，搖了搖尾巴，掉頭躍進(jìn)了院子里。

此時，屋里也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在后廂房。

“葉蓮，你和我們心里都明白，葉茹不會無緣無故發(fā)癲的。倒是我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這個本事。”

這聲音竟然是族長葉梅的聲音。

姐姐的反應(yīng)似乎十分平靜，說道：“小姑姑，您既然認(rèn)準(zhǔn)了是我做的，我還能說什么？不過，我倒是想問問您，如果我承認(rèn)了，那么今年的中元節(jié)我是不是就有資格參加呢？”

姐姐這話一出，旁邊立刻有個尖銳的聲音喊道：“你想得美！你們已經(jīng)被趕出葉家了，別妄想當(dāng)什么靈女。”

這個聲音是葉茹媽媽——二房四嬸的聲音，她為人一向勢力。從前我們家在族里還有地位的時候，她對我們笑臉相迎。后來出了事，她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看見我們總要挖苦兩句。

姐姐笑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回答葉茹：“當(dāng)初讓我們搬離葉家臺，是因?yàn)槲颐妹米鲥e了事，需要人教導(dǎo)，所以我們才暫離葉家臺的。如今小螢已經(jīng)長大了，學(xué)習(xí)也一向十分優(yōu)秀，學(xué)校里老師也很喜歡她。現(xiàn)在既然認(rèn)為那個畜生的死是我造成的，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我的能力足以配得上通靈女的身份了！”

“胡說，胡說，你那是害人的手段，你那是巫術(shù)！”葉茹出聲了。

姐姐寸步不讓：“巫術(shù)？沒錯，就算是巫術(shù)，那怎么就成了害人的手段了呢？那三個人糟蹋女人，品德低劣。這樣的人難道不應(yīng)該受到懲戒嗎？我聽說，從前我們?nèi)~家也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