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卷衛生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你拿它去騙當鋪老板試試?”
程千仞氣結,什么混賬東家,欠下二十兩血汗錢,帶著他師弟跑路了,臨走還要騙他一回:“扔了。”
“扔了不吉利,古人云‘玉有六德,以玉比君子。君子無故,玉不離身。’你看我娘給我的這塊,也不是什么值錢東西,我一直系著。來,我給你戴上,以后我們都是有玉的人了。”
程千仞拗不過:“好好好,說回新宅的事吧。”
徐冉忽道:“不如大家湊點錢,搞個大宅子,一起住。”
“那至少要三進三出,府在前園在后,東中西三路分別三個院子,免得你練刀吵到我看書……錢怎么湊?”
“雙院斗法的彩頭啊!前三甲五百兩,前二十名三百兩,我們三個,至少能掙九百兩,運氣好一點,一千一百兩,天降橫財,什么宅子買不了。”
顧二夸張道:“哇!你居然會算這道題!”
程千仞很早就考慮過雙院斗法,那時是為了給逐流湊學費,沒想到現在還是為了錢。
“四人成隊,我們差一個人,林渡之愿意參與嗎?”
顧雪絳:“難。他不缺錢,也無意揚名。對這種比斗不感興趣。”
徐冉撓頭:“沒了鹿,上哪兒找第四個人啊。”
顧二:“我問問他,如果他稍感為難,就作罷。”
程千仞:“不行的話,我們再想其他湊錢辦法。”
南淵三傻滿懷對新生活的憧憬,宅子還沒買,已經說起池塘要養什么魚,院里要栽什么花了。
兩天后,徐冉在副課的學舍見到顧二時,還以為自己看錯。
顧公子又回到從前,擎著煙槍吞云吐霧,癱姿賴怠,衣衫散亂。
“你今天怎么沒跟林鹿在一起?”
顧雪絳臉色發白:“看你的兵書。”
“你倆吵架了?”
顧二斜她一眼,徐冉怒瞪他,轉頭看書。
教室坐滿,老先生開始搖頭晃腦的念文章,學生們竊竊私語聊著天,她聽到身邊人應道:“嗯。”聲音悶悶的。
她忽然就不知該如何開口。對方從未有這般喪氣模樣。
顧雪絳為修復武脈做過無數嘗試。正因為他精通醫理,所以知道有多難。
認識林渡之后,有人和他一起做這件難于上青天的事。他們想了許多辦法,克服無數困難,撥云見日,滴水穿石。
“你武脈二十四處斷口,所以還需要二十三根針。將聚靈陣刻在這種細針上,必須頂尖煉器師出手,整個南央無人能做。”
“滄山的煉器師、皇都的宮廷鑄造師都不會輕易出山。梅大師有位關門弟子名叫邱北,或許今年的雙院斗法會來南央……”顧雪絳很快自我否定:“不行,太慢了,我們另謀他法,一根針多次使用。”
問題解決后,顧雪絳跳上椅子,手舞足蹈,林渡之跟他一起傻笑。
可惜再多默契與才思,也避免不了分歧。
“如此接脈,只是暫時復原,金針一除,靈氣乍泄,容易對你武脈造成第二次傷害。風險太大。”
顧二不贊同:“這是最好的方法了,世上哪有萬無一失的事?”
“針上聚靈陣被你脈中真元激發時,我再注入真元鎖住被吸聚的靈氣,間接鎖住成形的陣法……理論上可行,但我怕自己出錯。”
“上次我替寧前輩接脈,每一秒都覺得他會武脈爆裂而死。但他死了嗎?林鹿,你太小心了!”
“你接脈時有二十余根針,我們卻只有一根!風險和難度翻了二十多倍。”
林渡之思慮一整夜,第二日回復他:“我不會為你施針。”
顧雪絳慣來散漫,武脈卻是他心結,聞言立刻暴躁拍桌:“我們研究了這么久,最后關頭你說放棄?!”
“不是放棄。我依然傾向于最早的穩妥方案,藥物內調,輔以真元灌脈,引導它自然生長……”
“現在有了金針,只需要兩年,武脈重生。新生的武脈很脆弱,卻依然可以吸收靈氣。你要避免大量輸出真元,也就是不能與人動刀兵……”林渡之著實覺得,這才是最好方法,“以你的資質悟性,只要心意平和,繼續吐納修行,起碼有兩百年壽元。”
顧雪絳忽然泄了氣,坐在夕陽的余暉中,靜靜看著他。問了一個問題。
“不能再使刀,我為什么要活兩百年?”
林渡之沉默半晌:“生命可貴,你不愿意活,我何必治你?”
顧雪絳甩袖而去。
他們再沒有見過面。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爭取后天再更一章!下章正式開始雙院斗法副本深夜跟大家說點話
感謝留言評論
它是我寫文動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