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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了你我。”
周敏嗔道:“若是我不遣人來趕走他們,你敢是準備要了寶珠了?”
張澤濟笑道:“怎么可能!她哪及得上你萬一。只不過她們打著皇帝的旗號來的,我不便趕了去,虛與委蛇一番罷了。”
兩人說這話,喝著酒,那酒入口極醇香,喝得幾杯,周敏只感小腹熱烘烘的,再看張澤濟時,他已雙頰坨紅,眼神迷離搖晃。
“這酒里有藥。”張澤濟扶著桌沿,定了定神道。
“無妨,正好給我們助興。”
周敏言罷,已揉身投進張澤濟懷里。隨后春光滿室。
崇政殿里,淑妃洗浴已畢,正待服侍趙啟歇息,不想寶珠和趙全兩個氣呼呼趕了來,對著淑妃說出在臨云閣被余偉光趕出一事。淑妃聽罷,猜到是周敏的手筆,新愁勾舊恨,氣得暴跳如雷,當下就要趕去香云閣找周敏理論。
趙啟攔住她道:“今日晚了,明日再說。”
淑妃柳眉倒豎,瞪著趙啟道:“皇上!你總是偏心于她,她憑什么趕走我的人?那余將軍憑什么只聽她的話,連你的面子都不給!”
趙啟道:“她被趕出皇宮,一個人在這頤苑里住。這里的守衛自然要聽她的話,這是我的吩咐。”
淑妃氣道:“我不管!我要去找她,你幫不幫我?”
趙啟猶豫起來,他直覺此時去香云閣找周敏,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在他猶豫的當兒,淑妃已掙脫了他的手,轉身就往大門沖去。
趙啟只得追了上去。因淑妃兄長之事,他始終覺得愧對淑妃。
因夜已深,趙啟和淑妃并未大張旗鼓,只帶了貼身侍候的數人,打著燈籠,來到了香云閣大門外。見大門緊閉,敲開了門,黃桃和白梨慌忙迎了上來。
“宸妃呢?!怎不來接駕?”淑妃站在庭院里,四下張看,未見周敏身影。
“回娘娘的話,我家娘娘已睡下了。”白梨強自鎮定下來,臉色仍有些蒼白,好在夜里看不太出來。
趙啟與黃桃和白梨是極熟悉的,此時見站在一旁的黃桃面色有異,心里猜了個大概。便對淑妃道:“既然她睡下了,明日我們再來吧。”
淑妃正氣頭上,怎肯罷休,她不理趙啟的勸說,叉腰高聲叫道:“宸妃,你給我出來!”
靜靜的夜里,她這一吼,不啻平地驚雷,遠遠傳了開去,不止香云閣,連附近冷香雪居住的微雨閣都聽得見。
沒有回應,周敏房里的燈仍未亮起。
白梨急得什么似的,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皇帝和淑妃來得太突然,又未通報,她來不及遣人去給周敏報信。可偏偏周敏去幽會張澤濟之事,香云閣里其他人并不知情,所以無人可見機行事。
黃桃終于從驚慌之中回過神來,值此危機時刻,她想起周敏對她說的那番話,眼下有可能幫助周敏渡過難關的唯有趙啟了。
“皇上,”黃桃上前一步,抬頭膽子望了趙啟一眼。“娘娘近日睡不安穩,因此睡前服了安神湯藥,只怕真打雷,也醒不來。”
趙啟此時已知周敏不在房內,多半去了臨云閣,心中有些不舒坦,卻又不便點破,怕更難收場,因拉了淑妃的手說道:“這也不是急事,明日再理論也是一樣。”
淑妃已起了疑,雖猜不到具體出了什么事,但周敏肯定有問題。想到此處,甩開了趙啟的手,指著白梨斥道:“快去叫宸妃起來!皇上和我在這里干站了半日,她倒在床上自在躺尸,這成何體統!休說她是喝了安神湯睡了,就是真挺了尸,也該爬起來接駕!”
白梨正待說話,德妃以及冷香雪等人已聞聲趕了過來。趙啟見來的人越來越多,事態更不好控制,心里也有了幾分焦躁,忍不住埋怨周敏給他添了這么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