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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一刀砍下去,基本把大綱砍廢掉了,以顧陽現在的狀態,如果沒有一個足夠分量的敵手出現,那就是停不下來的一路橫推,推完文學推音樂,推完音樂推電影,推完之后就沒啥好寫的了,然后重復?抱歉,那就失去我寫這本書的本意了,一遍爽透就夠了,好不容易埋下的一個百章大伏筆,本來還可以充盈一下劇情,壓一壓,結果這一刀直接砍了一半以上的劇情,很蛋疼,下一章還在寫。
游歷奔走,一路行來,如今,已經是2017年的七月份了。
天上的陽光顯露出了幾分來自夏季的毒辣,顧陽僅僅站在太陽底下,便有種從心頭冒出的灼熱感覺,難以言語。
這四處奔走的三四個月里,說沒有一點疲憊,那是假的,白天忙著賞風鑒月,游歷步行,夜里要忙著整理資料,書寫散文,一直不曾休息過,無論是身軀還是心靈,都有一點淡淡的疲累感。
但這種疲憊感,在見到那個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時,無聲無息間,便消失了。
這兩年來,這一直不曾停留,本來可以低調的發展,不斷的補充自己,而是選擇的高調搬運,在各個領域種下種子,近乎瘋狂為自己打下底氣,為的,是什么?
還不是為了許徊當初的那一句,若是你能走上華夏甚至于世界的巔峰,他就祝他們幸福。
可要真是按照他補充自己到達那種程度的能力,慢慢走上華夏乃至于世界的巔峰,那得花多少年的時間?
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
只是,他能讓許月薰就這么等下去嗎?
顧陽不是楊過,而許月薰也不是小龍女,他也不愿讓她等上十六年,費盡了那么美好的青春年華去等待。
作為一個男人,既然說好了彼此不忘,那就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來,未來多變,只爭朝夕。
況且,對方的家庭,真的就能讓許月薰為了他等上那么多年嗎?
諸般種種的思考之下,他硬著頭皮主動站在了風頭浪尖,一個人面對著無盡的**和暗藏著的刀鋒,直起了脊梁,剛**著,不曾后退,整整一年,就是這樣過來了。
從**的風暴中挺了過來,一直到現在的滿是贊譽,他費勁了心思,在不間斷的言辭攻擊中補充著自己的知識儲備,而在這風中,也站住了腳。
幸之又幸,這驚濤駭浪般的一切都過去了,如今,他就站在距離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對方。
而那邊的少女也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著他,抬起頭來,兩人的眼神在這一刻交匯。
多少時間的等待與煎熬,多少次深夜里疲憊的自我補足和謀劃,迎接來這一刻的相見,都是值得的。
嘴角洋溢起微笑,顧陽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卸去了這些曰子以來所背負的的負擔,來到她的面前,靜靜的看著四五百天沒有見面的少女,時間將她塑造的更加美麗,長發飄飄,清澈如蓮,一如當年的模樣。
默然的看著,他嘴唇幾次蠕動,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過了一會兒,才笑著說道:“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的那一句話嗎?每一次的離別,都是為了下一次美好的相逢。”
少女冰澈的眼眸泛紅,點了點小腦袋,一把撲在他的懷里,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臉頰上流淌過兩行清淚,說道:“我記得,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伸手去**她滿頭的青絲,即便是心志剛硬如顧陽,也不免多了些許感慨,輕聲道:“喏,不要流淚,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是嗎?”
少女伸手抹去臉上的淚,點了點頭,仍舊是抱住,不愿松開。
站在一旁的國學大師葉謙有些怔然,靜然看了一會兒后,心中恍然了,并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的看著,輕笑無聲。
緊緊的抱著佳人,顧陽的眼神迷離開來,回想起當初他們的分離,如今看來,已經有一年半了啊。
現在的他,不再是當年那個沒有一點基礎的他了。
默然了片刻,少年瞧見一個中年人正站在院子的門口,倚著門看著他們,正是當年出現在洛川市她的父親許徊,這才輕聲對許月薰說道:“伯父來了。”
“啊?”
聽聞許徊出現,少女心中一陣錯愕,慌忙想要從顧陽的身邊撤手拿開,和他拉開一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