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米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十月底的湖是藍色的,因為呈現(xiàn)冷色調(diào)的緣故,視覺上比夏天時要澄澈,比起人們印象中的湖泊,更像是大海。
風裹挾著水汽襲來,蔚藍色的湖面一望無際,點綴著成群的野鴨,莊嚴又活潑。
湖邊是人工修建的大廣場,栽種著成行的柳樹。
原本這個時節(jié)是淡季,游客很少,但因為競賽的緣故,天南海北的學子都匯集于此,給寧靜的湖帶來別樣的生機與活力。
興江城地處北方,很多人都沒見過這么大的湖,幾個男生在前面領頭,脫下鞋襪要隔著護欄把腳伸進湖里,幾個家長連忙上去阻止,一來一去之間,喧鬧聲不止。
還有人在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一片淺灘,還看到了幾個野生的螃蟹,拿剛喝水的礦泉水瓶,決議要把螃蟹逮到手。
十幾人的隊伍拉得有近百米長,陸星嘉和秦暮冬走在隊伍的末尾,腳步緩慢。
兩人在一處欄桿旁停住腳步,秦暮冬目光不住地盯著陸星嘉看,欲言又止:“你……你怎么……?”
知道他在想什么,陸星嘉揚起嘴角,笑得燦爛:“有個人說想要見我,所以我就來了。”
秦暮冬喉結滾動著,眸色晦暗。
他從未奢望著陸星嘉會來,不只是因為學校要上課,也是因為他早就習慣了孤身一人。
陸星嘉帶給了他太多美好,以至于讓他陷入了一種惶惶的狀態(tài)。
這顆星星真的完全屬于他了嗎?真的不會再從他的指縫中溜走嗎?
秦暮冬想,只要不期待,就不會失望,哪怕有一天陸星嘉要離開……
不,唯獨這點,他無法接受。
如果他再想離開,他一定會把他關起來,一定會。
“怎么愁眉苦臉的?”陸星嘉歪頭看著他,故意道,“見我來不開心嗎?”
“開心?!?
秦暮冬收斂起心底的驚濤駭浪,啞聲道。
濕漉漉的風不時吹來,秦暮冬握住了陸星嘉搭在欄桿上的手。
“但是,我的愿望不只這個,星星?!彼f。
他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哪怕陸星嘉做到這步依然覺得不夠。
“咳……我知道,”陸星嘉的臉驀然紅了,左右環(huán)視四周,確認沒人之后,微微踮起腳尖,在秦暮冬的嘴唇上蹭了一下,“這樣行了吧!”
溫熱的感覺稍縱即逝,癢癢的,又像是綿軟的幻覺,秦暮冬食指輕擦嘴角,眸色黯淡下去。
陸星嘉連忙跳開兩步,語氣有些慌亂道:“就先這樣!這邊還有人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秦暮冬眼底的漣漪一閃而過,又很快歸于平靜,他輕輕“嗯”了聲,像是被馴服的大貓似的,低聲問:“繼續(xù)走?”
陸星嘉點了點頭。
湖面很大,兩人沿著湖邊緩慢地散步,很快就和前面的人徹底拉開了距離。
周圍安靜的只剩下窸窣的鳥叫聲,陸星嘉愜意地想要伸手感受從鬢邊拂過的微風,剛一伸手,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
身后是一棵上了年頭的大柳樹,枝繁葉茂。
秦暮冬把陸星嘉抵在柳樹上,灼熱的吻就這么落了下來。
起先陸星嘉還哼哼著掙扎兩下,但很快就被親軟了,纖細白皙的手指張開又握緊,最后拽住秦暮冬的衣角。
長長的柳條在風下飄動著,兩個人的身影幾乎交疊在了一起。
邱銳峰和季昂然也沒和大部隊一起走,按反方向游湖,走到一半時,突然看到對面婆娑朦朧的兩個身影。
距離太遠,他們看不清具體的動作,但能看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無比親密。
邱銳峰張了張口,不可思議道:“那是……嘉嘉和秦神嗎?”
季昂然定睛朝那邊看去,見到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姿勢,臉上飛快飄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應、應該是吧?!?
“他們在干什么?”邱銳峰眉毛直直挑起,一副震驚的模樣,“兩個大男人玩抱抱?”
“可能……”季昂然咬著嘴唇,深知兩人絕不止抱了那么簡單,但又沒法明說,只能糾結著措辭,“可能是關系比較好吧。”
“真有意思,”邱銳峰目光一直盯著那邊,臉上不自覺掛起揶揄的笑,“后悔沒帶手機了,不然應該拍下來,這倆人也太膩歪了!”
“咳咳——”季昂然嗆咳兩聲,猶豫著道,“你……看到他們這樣,有什么感覺?”
“什么什么感覺?”邱銳峰一頭霧水。
“如果是我呢,”季昂然問,“如果我……”也想抱你。
“不行!”最后幾個字還沒出口,邱銳峰馬上打斷了他,“你不能和別人這樣!”
季昂然的心情像是坐了過山車一般猛地落下又緩緩飄起,怔了兩秒才緩過神來:“為什么?”
“……”
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邱銳峰坦率道,“不知道,就是覺得,一想到你和別人這樣膩膩歪歪我就難受,心里像是憋了團火似的,想把那個人打一頓。”
季昂然的嘴唇翕動著,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又對上邱銳峰英氣耿直的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下,保證似的:“……我不會和別人這樣?!?
“那就行?!鼻皲J峰猛然松了口氣,原本還郁悶著的心情就這么放晴了。
他不想讓季昂然再想這件事,于是拽著他往旁邊走,“別看他們了,沒意思,你要真想這樣,改天和我,不是,總、總之就是不許和別人這樣!”
季昂然眨眨眼睛,看著他放在自己手腕上有力的大手,低聲道:“好?!?
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兩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