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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仍是勾著我的脖子，“我那時候完全漫無目的，無數(shù)次想象著你可能突然出現(xiàn)，但你始終沒有，我很害怕……說起來，我總覺得自己夠冷靜，可事實總讓我明白，我根本不了解自己。報復你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自拔的時候，我又以為把你趕出北京就能解決問題，再后來，我強迫自己看完你跟楊小九上床，也覺得可以就這么放手……甚至在跟你說，不重新開始就一刀兩斷的時候，我也覺得我能做到，不過實際上，我每次都高估自己了?！?

葉聞放開我，直視我的眼睛，“找你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找到了，就把你綁起來，找個地方藏好，不給你選擇的機會，也不讓你接觸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把你牢牢控制住，直到死為止?！?

我把被子扯開，緩緩握住了葉聞滾燙的性器，感覺著他的身體在我身下一顫。

我問道：“你干嘛跟我說這些？這種事兒，不是應該偷偷計劃么？”

“我想讓你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想要你，就要你的全部，絕不能分給別人半分。”他的呼吸開始變重，“呵，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先是那么報復，又莫名其妙回來要求重新開始，其實，經(jīng)歷過那些，我不管怎么說，你都不會再信我了對不對？這我明白，但……”

“你不是說過要重新開始么？”

“你打算現(xiàn)在這種時候給我答復么？”他看著我，眼中的情欲明明滅滅。

我暫停了手上的動作，“對，就現(xiàn)在，重新開始。”

葉聞的眼睛一瞬間睜大了些，隨即又恢復微垂的模樣。

我繼續(xù)說：“不過有個條件?！?

“你說?！?

“以后不許再騙我。我現(xiàn)在可以先無條件信你，但只要被我發(fā)現(xiàn)你再騙我……”我抽出手，卡住他的脖子，“葉聞，聽好了，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好，”葉聞抬手，按在我的手上，靜靜看著我，過了許久才說：“殺我和信我之間二選一，關關，我愛你?！?

136、蛹12

...

小耗子正餓著呢，偏巧遛彎兒的時候在桌子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塊兒奶酪，它特別開心地奔過去，正打算下嘴呢，結果發(fā)現(xiàn)這奶酪上密密麻麻長滿了霉斑。

作為一只土生土長的國產(chǎn)耗子，當然不能跟美國耗子jerry比，面對著天上掉餡兒餅一樣的奶酪，肚子咕嚕咕嚕響的小耗子很糾結，這奶酪上全是霉斑，到底該不該吃呢？聽說有一種奶酪叫藍奶酪，特點就是長霉斑，可誰叫國產(chǎn)耗子沒見識，扒拉半天也鬧不明白這奶酪到底是高級奶酪還是過了期的毒奶酪。

本來就夠糾結了，奶酪自己還火上澆油——我是一塊好奶酪，你不吃我我就消失。

作為一只稀罕奶酪稀罕到要死的小耗子，這根本不是選擇題，而是簡答題：論吃下成分不明的奶酪以后可能發(fā)生的后果123……

葉聞的表情是平靜的，眼睛因為稍微瞇起而顯得細長，睫毛下的淺棕色瞳仁隨著他的呼吸而在微光和暗影之間搖擺，瞳孔持續(xù)著收縮放大的非條件反射。

比奶酪誘人太多的葉聞正躺在我身子下面等我的回答，我能看明白他臉上的任何一點兒小情緒，卻沒法兒把它們?nèi)庾x清楚。反過來說，我更不知道他每次看我的時候都從我臉上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