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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
陸淵捷簡直頭疼,但是聽著里頭她吐得難受,他更多的是心疼。
就不應該讓她喝那么多酒的,明明酒量就淺得很。
陸淵捷忽然想到了一些慘痛的記憶。
婚禮那天……
也是噩夢,他給了她很完美的婚禮,全部按照她喜歡的來,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他們又是彼此的摯愛,沒有任何不完美的了。
于是,她就高興了,敬酒的她都來者不拒。
鬧新房的時候,讓她喝酒她也都喝了。
然后就悲劇了,婚禮當天啊,洞房花燭夜啊,她是抱著馬桶度過的,就像現在一樣。
而陸淵捷,原本也喝了不少,但是畢竟經商,平時要應酬,酒量還算不錯。
原本是微醺的最好狀態,原本就應該兩人微醺半醉,搖床到天亮的。
結果,那一整晚,他都在照顧醉酒的妻子。
苦不堪言,還沒有任何福利。
以至于陸淵捷之后的一個星期,都在生氣,倒不是生她的氣,而是生那天灌她酒的人的氣。
氣得不得了,當時梓源總部所有工作人員連著一個星期都籠罩在BOSS的低氣壓之下,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惹他了。
知道的才知道BOSS是欲求不滿。
直到BOSS帶著嬌妻去新婚蜜月了,回來臉色才算是陽光燦爛,顯然是爽夠了……
當然,這話,是沒人敢在陸淵捷面前說的。
而現在,又是和當時相差無幾的情況了,當然,這一次陸淵捷不知道要臭臉幾天,要低氣壓幾天,梓源里頭的員工要人心惶惶幾天,這些都是未知的。
但起碼目前,陸淵捷眉頭皺著,已經匆匆拿了茶幾上擺著的礦泉水,然后匆匆走進浴室去。
莫晚成依舊是新婚之夜那天一樣的姿勢,抱著馬桶吐得慘烈,撕心裂肺的,哇啦哇啦的,像是要將胃里的東西都吐出來一般。
陸淵捷看得心疼,馬上就走上去了,拿了毛巾打濕擰干之后,給她擦臉擦嘴,輕輕拍著她的背,再遞上礦泉水讓她漱口。
莫晚成難受得很,眼淚都流出來了。
意識還不是特別清楚,但依稀知道身邊的是陸淵捷,于是吐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慘兮兮地摟住了陸淵捷的脖子。
“老公……我難受。”
她哼哼唧唧地叫出這一句,陸淵捷渾身一震,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垂眸看著懷中神智尚未清醒的女人。
“晚晚,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次。”
陸淵捷很認真地垂眸凝視著她。
莫晚成的眼皮子已經耷拉下去,沒有什么回應。
陸淵捷眉頭皺了,輕輕晃了晃她的肩膀,“晚晚,你再叫一句好不好?乖,再叫一句。”
“唔……”莫晚成眉頭皺著,顯然是難受極了,什么都不想說,就發出了這么一個音節來。
但是伸手摟了他的脖子,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癟了癟嘴,無意識地叫了一句,“老公……”
好了,可以了。夠了。
那么今晚不能怎么樣都夠了,他都認了。
陸淵捷臉上的表情瞬間燦爛起來,一把就將莫晚成抱起來了,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后就從浴室走出去了。
一整晚照顧晚成,都照顧得心甘情愿的,沒有任何不高興。
他忙出忙進,給她用熱毛巾擦臉擦身體,還得強壓下身體的燥熱。
一直折騰到了半夜才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