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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捷心里頭疼得不得了,聽著她話語中不難聽出的那樣悲觀的態度。
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攥著他的心,一下又一下地擰著。
莫晚成已經輕輕踮起腳來,仰著小臉,就這么吻上他的唇,動作很是輕柔很是細微,嘴唇都在微微顫抖著,小臉已經漲紅了,顯然,是有些羞赧的。
讓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臉上緊張而赧然的表情,似乎也是這個樣子的。
他摸著她后腦的手掌已經用力幾分,加深了這個吻,將她壓在了床上。
而后一切,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溫柔繾綣曖昧升溫,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高了幾分。
結束之后,沒一會兒,她就躺在陸淵捷的臂彎里沉沉睡了過去,他想起身沖個澡的,她的小手卻是摟著他的腰。
于是,也就這么緊緊摟了她,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莫晚成還有些懵懂,抬眸看著天花板。
熟悉的臥室天花板,歐式的吊燈都是她親自挑選的款式,熟悉得不得了。
睡醒時的懵懂,總讓她覺得,像是做夢一般。
睜眼依舊是這熟悉的天花板,就像是這三年的一切,當初的那些可怕遭遇,似乎就是一個夢,一個一夢三年的夢。
如果真的是夢,該有多好?
醒來了一切都沒有發生,孩子還在肚子里,丈夫還躺在身旁,爸爸還沒有死。她也沒有和陸淵捷離婚,沒有去美國。
一切都沒有發生,依舊是那樣靜謐美好的日子。
他會捏著她的鼻子笑著抱她去浴室洗漱,然后哄她吃掉早餐里頭她不喜歡的紅蘿卜告訴她一切為了下一代……
可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莫晚成無端端就覺得眼睛有些發紅。
“怎么就委屈了?”
陸淵捷的聲音帶著鼻音就這么問了一句,初醒時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掩藏不住的慵懶。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緊摟了她幾分,“眼睛紅成這樣,做什么噩夢了?怎么就委屈了?”
“沒有,就是眼睛有點紅,剛睡醒嘛,哪里是委屈了,我哪有那么多委屈……”
莫晚成沒想到他這么快就醒了,趕緊就這么說了一句,扯開唇角微微笑了起來。
摟緊他的腰,就感覺到被某個硬物抵著大腿,很明顯是他晨間正常的生理反應,“流氓,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女流氓,你昨天不穿衣服就直接睡了,還摟著我不撒手,我倒是想穿衣服,沒這個機會啊。”
陸淵捷馬上就反駁了,臉上滿是笑容。
幸福的。
好久沒這么幸福過了,陸淵捷也只感覺,之前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個可怕的噩夢一樣,像是醒來一切都好了。
他嘴唇溫柔地印上她的唇瓣。
莫晚成眉頭馬上就皺了,“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