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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有多疼,多難受,才能讓一個人叫出來的聲音都不像人聲了?
小二還沒來得及細想,黑漆大門左右一分,隨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一把尖細的聲音飄了出來。
“下一撥。”
小二心里一緊,還沒等他害怕,王太監身后的幾個男人就闖了過來,推搡著小二他們進了黑漆大門。
連醉還拉著小二的手,混亂中也不知被誰拍了一把,小二望空一抓,卻什么都抓不到了,他和連醉分開了。
小二被領到左邊的屋子,而連醉則去了右邊。
一進屋,眼前就是一黑,兜頭被罩了一塊黑布,只余下口鼻,眼睛被黑布擋得死死的。
小二什么也瞧不見,心里更慌了。身上的衣裳被人拉扯著,小二剛要掙扎,下巴就被一雙大手鉗住了。那雙大手長著硬繭,十分有力,他硬掰開小二的嘴,把一碗烈酒灌了進去。
嗆人的酒味撲入鼻腔,小二下意識的想躲,無奈下巴被人鉗著,怎么也動不了。火辣辣的酒液流進喉嚨,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嗓子和胃都燒灼起來,渾身都發了熱。
人被架上高臺,四肢敞開,分別捆好,此時酒勁兒也上來了,小二覺得腦子里一陣暈眩,五感都變得遲鈍,周遭的事物也像定了格似的,變得緩慢而遙遠。
下身一涼,褲子褪了下來,股間被一個涼涼的物事不停涂抹,有人壓住了小二的身體,不讓他隨意亂動,跟著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事后想起來,小二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有多疼,眼睛被黑布擋著,小二看不到凈身的過程,只憑耳朵聽來的感觸,已經喪失了那種血淋淋的恐怖。那碗烈酒是宮中特制的,又烈又容易上頭,人喝了以后,很快就會醉倒,小二從沒喝過酒,又餓了三天,那一碗酒下了肚子,和喝了一碗麻藥的效果相當。這些,都多少緩和了凈身時所遭受的痛苦。
然而,即使是如此,還是有兩個孩子,再也沒能從那間黑漆大門的屋子里走出來。
凈身后的頭幾天,連下地都困難,小二他們被挪進一間避風避光的屋子里,窗戶上都用厚厚的棉布擋著,門口也掛了厚實的門簾。
小二他們現在才知道,為什么凈身前的那幾天里,不讓他們吃飯喝水了。被割去的地方實在尷尬,如果不把腸胃清干凈,萬一被排泄物污染,傷口就會化膿潰爛,一旦發起熱來,小命也就難保了。
赤條條的躺在床板上,小二覺得自己像條快死的魚,翻個身會疼,動一動會疼,甚至連喘一口氣,都疼得要命。
每天都會有人來給小二他們換藥,每換一次藥,都如同上刑一樣,傷口被藥油浸得火燒火燎,孩子們不堪忍受,只能痛苦的嚎叫著,屋子里到處都是哀叫和哭泣的聲音,簡直像進了地府煉獄一般。
忍著痛也要走路,又過了七日,傷口結痂,為了不讓傷口長死,王太監每日都要帶著人進來,逼小二他們下地走路。
傷口疼得厲害,沒有一個孩子愿意起來,王太監陰沉著一張臉,沖著屋里喝道:“不想殘廢就給我爬起來,都下來!”
喝命一聲,身后帶著的人一擁而上,從鋪板上把孩子們揪了起來,硬逼著讓他們在地下來回溜達。
連醉實在忍不了了,他梗著脖子賴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鋪板,“我不走,疼死了,我不走……”
王太監冷笑一聲,“為你好你倒端起來了。這才哪兒到哪兒,以后的苦還有得受呢。既然進了宮里,就別想著舒坦。”
手里的皮鞭子早就預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