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長春點了點頭,“你有什么話盡管說,在這屋里的,都是我信得過的。”
說著鄭長春又意味深長地盯了阮云卿一眼,言下之意,是除了你之外,這屋里都是我調(diào)/教出來的,我信得過他們,可未見得信得過你。
阮云卿抿了抿唇角,笑道:“鄭公公別怪我莽撞,這事我堂兄并不知情,機緣湊巧,連我也是昨日才偶然聽說的。小的被肖長福逼得沒法子,來見公公的確是存了私心,可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胡亂誑您。”
鄭長春面色稍緩,讓阮云卿也在跟前坐下,又吩咐小太監(jiān)倒了茶來,讓阮云卿慢慢說話。
阮云卿向鄭長春躬了躬身,告了坐后,才在阮寶生下手的位置坐下。
落座已畢,阮云卿細(xì)細(xì)講道:“昨日我被肖長福召去,也是老天睜眼,竟讓我在肖長福身上,發(fā)現(xiàn)一個驚天秘密。”
鄭阮兩人頓時來了興趣,湊近問道:“什么秘密?又和除掉肖長福有什么關(guān)系?”
阮云卿壓低了聲音,說的仿佛真有其事,“小的聽說,肖長福才是殺趙淑容的真兇!”
鄭長春聽了這話,立時擰起眉毛。他壓根不信,脫口便斥道:“胡說!,肖長福是麗坤宮的總管,而趙淑容是皇后娘娘親自從宏佑十八年的秀女里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們一個是娘娘的心腹,一個對皇后娘娘言聽計從,兩人之間素?zé)o矛盾,肖長福他吃飽了撐的,會去殺趙淑容?”
阮寶生也有些將信將疑,他問阮云卿:“小二,這話可不能亂說,無憑無據(jù),你是從哪知道肖長福殺了趙淑容的?”
阮云卿偷偷拉了拉阮寶生的衣擺,讓他安心。轉(zhuǎn)頭看向鄭長春,阮云卿笑道:“沒有憑據(jù),我也不敢來鄭總管這里胡說。這事是我聽一個跟了肖長福兩年多的小太監(jiān)說的。”
阮寶生激靈一下,猛然想到一個人,“你說的,可是小裴?”
阮云卿點了點頭,阮寶生心里更加亂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來的路上,阮云卿明明有很多機會告訴他這件事,可他卻只字未提,將他瞞得死死的,直到到了鄭長春這里,才開口說這件事。還有前日時,阮云卿還不知道小裴的名字,因為自己瞞下與小裴私下見面的事,阮云卿還和自己鬧過別扭。
阮寶生覺得奇怪,怎么這才兩天的工夫,阮云卿就和小裴如此熟了,熟到小裴連肖長福殺人這樣的機密大事都能傾囊相告。
阮寶生越想越心里越煩亂,轉(zhuǎn)頭看了阮云卿一眼,見他安安靜靜的坐著,可眉目之間的冷靜沉著,著實令他有些吃驚。
這還是自己認(rèn)得的小二么?想起進(jìn)宮前,他在自己家住的那一晚,阮云卿還是一副小孩兒的模樣,沉默冷淡,對自己連個笑模樣都沒有,給他買衣裳他也只是道聲謝謝,連多余的話都不肯對自己說。就因為這點,阮寶生才犯了軸脾氣,倔性子,在阮云卿分到麗坤宮之后,對他愛搭不理的,雖然暗地里關(guān)照他,可心里卻始終賭著一口氣,不肯露面,也不肯主動去打聽一點關(guān)于他的消息。
究竟從什么時候起,這個孩子變得比自己還要機警冷靜了,瞧他剛才說話,條理分明,明擺著已經(jīng)是胸有成竹,他手里掌握的憑據(jù),應(yīng)該足夠除掉肖長福了。
原來如此,原來他早就算計好了。只可笑自己,無端端成了替阮云卿穿針引線的幌子,一顆心老老實實的,還在這里替人家出謀劃策呢。
阮寶生錯愕不已,許久都回不過神來,心里緊跟著惱火起來,他憋不住又生悶氣:好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