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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妗蔓裳這么說,玉驪理所當然地認為是自己的身份太尷尬沒辦法走明路陪著去宮里,便作出了一副“我委屈一點也沒關系”的表情,巴巴地盯著妗蔓裳看。
“沒關系,我可以以你丫鬟的身份去啊。”
“那也不行!”
妗蔓裳微微蹙眉,顯然對玉驪自比丫鬟的說法很是不滿。可是礙于半夏在場,也不好直說,只能生硬地回絕了玉驪這個自詡絕妙的法子。
“為什么!”
玉驪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卻見妗蔓裳抿著唇不言一語,索性也跟著鬧起了別扭,丟下一句“不去就不去”后便轉身跑出了妗蔓裳的房間。
半夏倒是想攔住,可奈何玉驪動作太快。眼瞧著要攔下的人已經跑了過去,半夏舉起的雙手偏偏還懸在空中。那感覺,簡直是從天靈蓋一路尷尬到腳底板好不好!
半夏心中哀嚎不已,以后再碰上她倆鬧別扭,再也不手賤巴巴地伸出去攔人了。
而已經飛奔到門外的玉驪卻是狠狠地跺了跺腳,心道,這個半夏的反應也太慢了,怎么就不知道攔著我呢!這下好了,我是回去呢還是不回去呢?
最后,玉驪眼珠子一轉,便直接往流光的屋子里跑去了。
流光只是水土不服,歇了一晚上已經無礙。只是身子骨還有些疲軟,便一直躺在床上,不曾起身。
“玉驪,你不是去尋裳兒了嗎,怎么這會子過來了?”
“干娘,蔓蔓她欺負我!”
說著,玉驪在床榻邊上坐了下來,大有一副受了極重委屈的意味兒。
“怎么了,你同干娘說,干娘自會罰她!”
聽到自家干娘這么直截了當,沒有半分猶豫便護著自己,玉驪心中涌上暖意之余,倒也生出了些許的不好意思。
“干娘,是這樣的……”
玉驪將妗蔓裳要進宮赴宴卻死活不肯帶自己同去的事兒告訴了流光,想著無論如何有了干娘的說項,蔓蔓總會妥協的。
可是,卻不曾想,流光和妗蔓裳的反應如出一轍。
“玉驪,這事兒我同裳兒的想法一致,你還是留在這里來的穩妥。”
“干娘,我怎么放心讓蔓蔓一個人去!”
更何況除卻昨日上門的那個岑巧心,今日又多了個四處散播對蔓蔓不利謠言的三公主,這兩個人擺明了就是想撬蔓蔓的墻角!
蔓蔓在這方面又不開竅,萬一今天赴宴被那兩個人聯手為難,出點什么事兒可怎么好。
只不過這些話兒,玉驪也僅在心中想想,并不會說出來讓流光徒增擔憂就是了。
“不過是去參加個宮宴,那里又沒有什么洪水猛獸,你這么擔心做什么?”
妗蔓裳在門外就聽見了玉驪這番話,心中感動不已,但卻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帶了玉驪一道去。
“那是皇宮!你以為是菜市場嗎!就你那樣的性子,還不被人生吞活剝了去!”
“正因為如此,你更應該留下來陪著娘親。若是可以,我才不愿意去那什么勞什子宮宴呢,可是我卻不能不去。
宮中人心險惡這個道理我再明白不過了,但如今我卻避無可避,總歸要去的。既如此,還是我一人去來的好,但凡出了什么事兒,你還能帶著娘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