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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地汲著拖鞋直上二樓,一把推開門:“你們在搞什么名堂?又在捉小嘰嘰?!”
秦修裹著被單,赤裸著背轉過身來,被汗水濡濕的頭發又軟又亂,一臉驚詫地眨眨眼,樣子特別純情無辜:“……我做了個噩夢。”
賀蘭霸以為會看見沈徹,但確實沒有,床上就秦修一個人,看來沈徹還沒死回來。他看著那張月光下猶還掛著汗珠誘人至極的裸背,咳嗽一聲:“你這噩夢夠嚇人的啊。”
下樓時宅男編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特么知道自己長得美就故意裸睡么?老子以后要在房規里加一條,裸一次,罰裸體深蹲一百次!
賀蘭霸下樓后,秦修忙裹著被單下床,蹲下掀起床單:“你還好吧?”
沈徹捂著腦門從床下鉆出來,秦修扒開他劉海,看到上面青了老大一塊,就罵:“你這什么爛床!動靜這么大,畫都震得下來!”
沈徹活這么大,真心沒見過比眼前這人更不講理的。
秦修翻身起來,跪坐在地上:“明天就去買床。”
沈徹也翻身坐起來,苦逼地揉著生疼的額頭,心想要到哪里去找結實得跟施坦威鋼琴似的床。
秦修坐在一堆被子里看著光溜溜一只的小麥色卷毛青年,忽然就又猛撲下來。
“我還要做!”
沈徹一聽,那聲音都咬牙切齒的,只能憤然地望著天花板:“禽獸!”
“我就禽獸你了怎么著?誰叫你光溜溜坐在我面前!你還不想吃啊?這東西我還沒喂過別人呢!”
“再想吃也有吃飽的時候啊……”
“那我就想喂你怎么辦?”
沈徹看著披著被單一臉傲嬌的秦修,誰叫自己喜歡呢,再禽獸也只能寵著:“那我就吃啰。”
秦修笑得特別驕傲,埋下身來,俯在他耳邊,聲音輕輕的,含著笑:“邊親邊吃。”
兩個人在地上裹著被單絞成一團,沈徹仰頭看見書架上并排的兩座金枝獎獎杯,像是兩人愛情與夢想的見證,他貼著秦修的嘴唇情不自禁地說:“我愛你。”
美得冒泡的校花用舌頭抵了抵卷毛青年的狗板牙:“再說一遍。”
“我愛你……”
秦修抱住沈徹的背:“你的愛我都批準了。”
有多少,我就批準多少,永遠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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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徹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大亮了,秦修正蹲在床邊不知道在干嘛。他探頭一看,才見秦修正將畫框上碎掉的玻璃一塊快拆出來,又把里面那張田園風景畫抽出來。
“畫都劃花了,我打算換一張。”秦修起身,見沈徹起床了,就走過去彎腰在卷毛青年眼皮上一親,“早安。”
沈徹定在床上,嚇得不輕。
秦校花手腳利落地換好畫,然后拉開衣柜,換上一身利落的白色短夾克:“我還要去公司一趟,你頭上的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