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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見聽了倒也沒動怒,只伸出修長白凈的一只手,阿棗一愣,他問道:“錢呢?”
阿棗垂死掙扎:“這是卑職打賭贏的...”
薛見緩緩道:“是拿我贏來的,我摸牌你出過力嗎?”
阿棗:“我在心里為您鼓勁來著...”
他但笑不語,阿棗一臉絕望地遞上了錢袋,薛見又數出不多不少五個銅板來給她:“賞你的。”
阿棗一臉扭曲地看著他。
薛見隨手把錢袋扔給車夫:“回去把賭博百害無一利抄一百遍。”
阿棗:“...”
一句X你媽不足以形容她現在的心情。
撈錢計劃又沒成型,春.宮緊趕慢趕一時半會也畫不好,阿棗回家還得吃咸菜稀飯,不過李氏寧可自己少吃點,還是堅持給兄妹倆每人一個雞蛋。就這么喝稀飯喝到了農祭那天,阿棗起了個大早準備去幫忙,李氏把一枚白煮蛋切成兩半分給兄妹倆,自己喝著一盞溫開水,解釋道:“家里就剩一只雞蛋了,你們先吃,我等會去集市買點。”
阿棗上輩子也有父母,所以對李氏母子二人只有責任,親情也不是想有就有的,見此情景不由得心頭一暖,把手里的半個雞蛋放到她碗里:“娘你先吃,府里管飯呢,我去府里吃。”
她說完也不等李氏反對,自己喝了兩口粥就往外跑,一路跑到薛見府上,急急忙忙跳上了去京郊農祭的馬車。
王長史年紀大了,自己單做一輛馬車,周長史家里不差錢,原也不必坐府上的馬車的,不過今兒不知道怎么的,他硬是上來和阿棗擠了一輛馬車。
阿棗也沒在意,自己偷偷藏了本閑書看,周長史卻主動搭話道:“沈長史怎么沒用上回用的花露?”
阿棗只得放下書:“畢竟是當差,也不好總把自己抹的花里胡哨的。”
周長史笑道:“也是,沈長史身上本就帶了股輕薄香氣,倒比那些調制的花露花蜜要好聞的多。”
阿棗覺著這話十分別扭,不由皺眉道:“我一個糙漢,哪里來的香氣,周長史怕是聞錯了。”
周長史仰頭笑道:“入扣你若是糙漢,世上怕是沒有精細男子了。”
阿棗察覺道他稱呼變化,更覺莫名,周長史又取出一瓶花露來:“你試試我這瓶,想必你也會喜歡的。”
阿棗道:“不必了,咱們等會兒還要辦差呢。”
周長史笑意不減,甚至還伸手在她手臂上拍了拍:“入扣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難道周某就這般不入你的眼嗎?”
阿棗越聽越不對勁了,難道周長史知道她的身份了?她不由問道:“沈某最不喜人拐彎抹角,周長史有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