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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的渾身哆嗦;“沈大家,我們東家要見你。”
阿棗納悶道:“你們東家不是見過我了嗎?”老張激動地手舞足蹈:“不是那個東家,是我們的大老板,聽說見過他的人沒幾個,您可是太幸運了。”
阿棗被他們這東家來東家去的鬧的頭疼,擺了擺手才道:“我這個月休沐假用完了,下個月再說吧。”老張見她敷衍,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才走了。
......
皇子府上,薛見繼續敦促她練字,幫自己代筆回一些無聊的書信和請帖,由于她最后那一頓實在改不了,薛見也就放任自流了。
她寫著寫著,薛見見她手腕力薄,寫一會兒就控制不好力道了,忍不住伸出指尖點了點宣紙:“這里,力道太輕。”
阿棗磕磕絆絆地寫完一張,他拿過來細看就,用左手拿起朱筆在上面圈幾個寫的不滿意的字,阿棗眼看著他越圈越多,也顧不上什么規矩不規矩了,坐在他對面,傾身過去:“殿下讓卑職瞧瞧?”
薛見左手的手指牢牢按著宣紙一角,低頭看著她:“改完再給你看。”
兩人一傾身抬頭,一頷首低頭,之間還隔著一張桌子,姿態曖昧,恍如要親吻一般,只不過當事的兩人未曾察覺。
周長史才進院子就看見這一幕,尤其薛見書房的門半掩,日光似映非映,更將兩人襯的無比曖昧。
這場景讓平川來看自然沒事,但周長史就不一樣了,他怔忪許久才反應過來,難怪他倒貼了沈長史那么久都沒結果,難道他是做了薛見的禁.臠?
第19章
想著這幾日薛見常把沈長史叫過來,一叫就是一下午,周長史難免在心里罵了句,這個攀高爬低的,難怪看不上他,原來早就和薛見搭上了手!
他正在瞎想的時候,平川已經通報了一聲,薛見和阿棗的坐姿已經恢復了正常,阿棗取來宣紙繼續改字,落在他眼里更成了掩人耳目,他不敢在臉上表露,上前行禮道:“殿下,這個月的賬目已經清了,請您過目。”
底下人接過來遞給薛見,他隨意放在一邊,周長史也不敢多待,行完禮下去了。
薛見又遞給她一本描紅小冊:“回去記得練習。”
阿棗苦著臉接過來揣到懷里。她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上回來的那位陳公公站在門口,面有不耐,她好久沒跟楚貴妃那邊聯系了,愣了下才認出來。
李公公見到她,臉色不陰不陽地拱了拱手:“沈長史。”
阿棗早就有反水之心,對李公公也不如以往客氣了,下巴往那邊指了指:“咱們茶館說。”
陳公公哼了聲,兩人才進了茶館里,他迫不及待地問道:“皇上要派人南下之事,四殿下心里有什么打算?太后的生辰禮,四殿下可備下了?”
前年南方發了澇災,導致奸商哄抬糧價,水匪流寇橫行,漕運不暢通,所以皇上想派人南下查明實情,人選在三四五之間徘徊,而皇上又對太后十分孝順,楚貴妃是想著若是這回送的生辰禮壓過其他皇子的風頭,能討太后歡心,五殿下再辦幾件漂亮事,南巡的差事指定就落在他頭上了。
道理也不算錯,只是著眼處未免太過狹隘,楚貴妃和楚威候本就是小吏出身,宮斗宅斗還行,放眼朝堂眼界就低了些。
阿棗敷衍道:“這我還不大清楚,公公容我幾日,我明日定會細細打探。”
陳公公聽完臉色更加難看,本來楚貴妃已經下決心除掉此人了,要不是五殿下求情,哪里能容這人到現在?所以這回也不止為了一個生辰禮,更多的是試探她現在在為誰效忠。